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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人流緩慢而有序的流動,打扮成女仆的美少女帶著甜美的笑容在咖啡館招徠客人,絕對領域下時不時露出動人心魄的藍白條紋碗,足以讓不堅定的男士乖乖掏出錢包。兩邊的電器街里,各種神奇的工口漫畫、gal游戲還有新番的bd勾起每一個尼特族血脈中的購買**。放佛一切都充滿了“萌”要素,擬人化的戰艦和隨處可見的cosplay消耗著閃光燈的壽命;幻想鄉的魔女還有初音未來在四處出沒,打破了三次元和二次元之間的界限,讓人淚流滿面。在這個戰火連天,唯有這里還如遠離塵世的幻想鄉,沒有遭到名利爭奪的污染;唯一不和諧的場面大概只有琳瑯滿目的限量品在標上高高的價格后令粉絲一邊流淚詛咒一邊大把撒錢,這讓初次光臨的游客們充分體會了資本主義殘酷剝削的本質。
愛一個人,送他去秋葉原吧,那里是充滿光明的天堂;在那里他會感受到時間一切的美好,享受人類幻想構筑的虛幻而美好的文化,在次元的夾縫里領悟真善美。恨一個人,送他去秋葉原吧,那里是誘人墮落的地獄;沒有人能逃脫小褲褲的詛咒,在可愛就是正義的可怕真實中扭曲人生觀和價值觀,掏出錢包里最后一枚銀幣,榨干信用卡,背負不可能償還的債務,最終在虛假的深淵中成為廢宅。
這就是魔都東京最美麗,最丑陋,最善良,最邪惡的地區,位于境界狹間的幻想之地。
“等等,這完全不對勁吧,為什么我們會在秋葉原逛街,明明是戰火紛飛的時候,執行光榮的秘密任務的我們卻在女仆咖啡館吃蛋包飯,這是哪門子的超展開!?”對著面前用番茄醬描畫出笑臉的午餐,忍無可忍的滄海拍案而起,對捧著《怪物虐人》鬼月同人本的的趙元嗣大喊:“而且你也顧忌下場合啊,四男一女在這種地方干這種事情,羞恥,超羞恥的吧!”
“啪,”徐冉冉甩出了阿部高和的等身手辦,把他的話給砸了回去,“好不容易買到了心儀的《雞動戰菊傳》,別打攪我補充能量。”
“……”
捏著那個拉鏈全開,褲襠凸起的詭異手辦,滄海感覺自己有轉職吐槽角色的趨勢。
“為什么扔了。”趙元嗣翻過滿是汁水和蠕動**的書頁,對潮(喵)吹的女體目不轉睛,“還原度太低,做工不好?難道是觀賞用布教用和收藏用結果買多了一個?”
徐冉冉的造型幾乎是和趙元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不過把飲料從妹汁香草冰激凌換成普通的藍莓圣代,手中的書頁上也不是贅肉和鮑魚,而是滿滿的筋肉和菊花。
“怎么可能,買多了老板送的贈品,一點也不美型,順手就砸過去了。”
“原來如此,那玩意連小日本都不買所以變成贈品。”
對著旁若無人看工口漫畫的兩人,老k和遼河覺得還是裝作四處看風景好了。
“你們兩個不要完全無視我這個隊長!”雙掌按在桌子上,俯下身子,并不壯實的身軀投下一片雄偉的陰影,“我才是行動的負責人,到秋葉原也就算了,用公費買工口本子色(喵)情手辦我也忍了,最后還浪費時間找這家‘mayqueen+喵喵’公款吃喝是什么鬼?!這種行為實在太過分,實在太可恥——”
“實在太吵了,沒有愛的臨時工。不就是5p而已,別說的見不得人一樣。”
“喂——”
趙元嗣打了個響指。
滄海瞬間就變成了只會擺弄嘴皮子的小丑,滿腔的口水都被凝實的靈力給堵在了嘴里,當他想要反制時,另一股更強大的力量粗暴的凍結了他的力量。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就陷進了柔軟的沙發,再也沒有半分力氣叫喚。
老k和遼河齊齊鼓掌,對于隊長的狼狽不報半分同情。“第三班”原本是作為武器試驗班組存在,也許之前的戰術都是正常的小隊作戰;但是現在,他們存在的意義僅僅是作為僚機確保趙元嗣的安全。在這種情況下,不管誰是隊長,在戰術執行上都毫無存在感,加上力量上的差距,威信蕩然無存。
“感覺你越來越厲害了,這種減少存在感的結界,還有無聲無息剝奪反應能力的咒術,以前都沒見你用過。”對趙元嗣的能力,老k和遼河越發覺得高山仰止。
趙元嗣擺擺手打發他們:“上次在北京遇到了高人,我這個也是模仿,除了減少關注外也就壓制靈力外泄的功能,實際上和正版不能比。”
北京居然有這個趙元嗣都認為是高手的人物?!
對于兩個孤陋寡聞的笨蛋,趙元嗣回以**裸的鄙視:“廢話,帝皇臥榻之側,豈能沒有幾分保障。”
到底為什么,明明是中日戰爭如火如荼的時刻,自己這些人會像個御宅族一樣在閑逛呢?
口不能言的滄海看著閑聊中的幾個隊員,盯著趙元嗣全神貫注看工口漫畫的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那是24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無論對進攻方的天朝,還是對于防御方的日本,那都是是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戰斗。
整個第三班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出發前讓老k為敵人算了一卦。
………………
8月2日上午8時,九州外海,旗艦遼寧號
一圈將官圍繞著信息化作戰中心那塊巨大的頻幕沉默不語。高高懸掛的“北九州攻略作戰司令部”橫幅已經掉落,明明是超不吉利的事態,卻沒有人去撿起。
即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靈力出類拔萃的張昭重,也陷入了思緒混亂的狀態。
五分鐘前,正是他在拉著趙元嗣千叮萬囑,要他小心日本的特裝機和海岸方位火力。
“好啦,我知道了,老k之前不是算了卦么,對面的都是死宅和弱雞,別高看他們的戰斗力。那些特裝機也許名氣很大,但我尋思也就是一炮一個的事情,完全不用緊張。”
這個令人頭疼的顯能者抱著無所謂的態度應付著,在臺灣獲得的輕而易舉的勝利似乎讓他太過于輕敵。換裝了全新動力爐、蓄電池以及新型傳感器的“59g型”似乎加重了他驕傲的成分,沒等到進一步勸說,他就飛離了甲板。
耀眼的光輝凝在他手中,收束成熾烈的光彈,在狂暴的“茲啦”中向著海平面的盡頭打去。
那是代表作戰開始的信號,剎那間彈幕齊發,數百枚對地導彈掩護著數十倍的pa向九州突襲。在那之后,是劈開海浪急速前進的郵輪和登陸艦,超過三萬機陸戰型pa將摧毀小日本的一切抵抗。
盡管會面臨日本的拼死抵抗,意識到連壓箱底的顯能者特裝機都一口氣派出來的陸上自衛隊將會是難纏的對手;但在美國未參戰的現在,絕對的物量差距讓每一個將軍都相信,失去艦隊的日本人,無法阻止這支龐大的部隊登陸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