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詩級環形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滿面笑容,一臉真摯的對你說說“久仰久仰”的人,大抵是不久前才聽說你的存在,出于禮貌、亦或有求于你,才上來搭話。
真要以為自己做出過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聲名遠播,以至于別人納頭便拜的話,那你就是天大的傻瓜。
趙元嗣自然不是傻瓜,他對于裝模作樣的社交不在行,倒不如說他對于這種需要笑臉相迎,每個人都戴著假面,言談間充滿了難懂機鋒的集體活動發自本能的厭煩。如果是一般的陌生人搭話,很可能被他直接無視。某種程度上已經進入無欲則剛層次的趙元嗣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厭惡也好,欣賞也罷,反正他們都拿自己沒辦法。
這是純粹的力量差距,自從察覺自己達到修行的頂峰,寸步難進后,認識到自己還有百年青春,而周圍的人都將在時間的力量下泯滅,原本還算和藹的他已經不能平等的看待其余的人了——他們,是終將被死亡眷顧的凡人。
這種認知,在李六福死后變得更為清晰。從友人的羈絆中解放的趙元嗣,思想已經漸漸偏離了正常人,向更高遠,更孤獨的層次邁進。盡管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轉變,但響應征召,進入“太極”的行動本身就反映出出他徹底脫離凡人社會,進入一個顯能者集體的心態。
這種變化是好是壞尚未有定論,但是對一般人來說——主要是基地的研究者和相關的整備員們,顯能者們顯然不包括在內——這位屈指可數的超級顯能者是越來越難打交道了。
“你是誰?”趙元嗣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單手攔在徐冉冉身前,把她推到身后,滿臉戒備的盯著這位風姿卓越的怪人。完全沒有應有的社交禮儀,甚至可以算得上粗暴的行為引起了周圍人群一陣低語。
“你比你想象的更為重要,趙先生。”
這位渾身都帶著神秘和知識味道的先生又靠近了兩步,對趙元嗣的戒備并不在意,直到對方身上壓抑的靈力涌現出潮汐般的波動,在這一方區域激起了微弱卻冰寒的風為止。
在齊齊的冷顫中,他站定了身子,看上去完全沒受到影響。
“慈悲。”他左手曲指為禮,作揖道:“方才我只是想認識一下能用那門“打神鞭”鎮壓整個臺北的男人。我原以為,那樣亂來的東西沒有其他人能用了,卻聽說有人用它是發揮出了予想以上的威力。趙先生不必緊張,我正是59式g型機關以及配套武器的設計師,免貴姓田,名北海,承蒙朝廷厚愛,于中科院掛個虛銜,虛長先生幾歲,不介意的話,稱我一聲‘田兄’或是‘田博士’即可。”
他聲音不大,卻也足夠其余人聽清楚,臺海戰役后,“59g型”一炮打響,能參加這次宴會的當然知道這種性能喪心病狂,并且可量產的pa是集合本朝最高科學和靈力技術的顯能者特裝機;而能駕馭那種東西的,目前只有十五人。這其中,“鎮壓整個臺北”的精彩片段這幾天正在全世界網路上瘋傳,網監們攔都攔不住,卵形頭盔加超大機翼的丑陋造型居然掀起了一陣五對負重輪的狂潮。
面對新近冒出的朝廷最強利刃,方才投向這里的怪異目光齊齊轉變為驚異,窸窸窣窣的談話都壓低,并且很快就變成了詭異的寧靜。
這下輪到趙元嗣啞然,失笑道:“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名聲有止小兒夜啼的威力。那么田兄有何貴干?”
“就像我剛才說的,看看能將‘打神鞭’發揮出予想以上力量的人。”田北海有磁性的聲音從時間的彼岸傳過來,厚重而又智慧,讓人不知不覺就想要傾聽。
“打神鞭?從運作原理上講,我更愿意叫那玩意‘八卦爐’。”
“那真是貼切,將靈力變成純粹的光和熱,‘八卦爐’的確更合適。但不管從技術源頭還是材料和符文的應用上說,那門炮更符合‘打神鞭’;不過現在的使用者都這么說了,那自然就沒有‘打神鞭’,只有‘八卦爐’。”
趙元嗣挑起了眉毛,投下很奇妙的視線:“技術源頭和材料,還有那些天南地北的符號也能和神話扯上關系?說的你真見過打神鞭一樣。”
兩人這一串胡說八道說的一本正經,嚴肅認真的模樣讓徐冉冉不明覺厲,可惜被趙元嗣高大的身子一欄,她也插不上話,一肚子問題沒處說。
起碼,趙元嗣為何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這可是前所未見啊。
“打神鞭……”田北海目光悠遠,一副洞穿時空的空明感油然而生,“自然是沒見過的。不過你的八卦爐可是集合東方與西方技術的傾力之作,趙先生既然以兜率宮神器為其命名,也是認可它的力量的。”
“沒錯,威力確實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