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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受傷以后薄媗被人照顧的服服帖帖的,看話本都有專人翻頁。
桃影見陛下出去后欲言又止的說道:“您剛懷孕,前幾個月是不能同房的,可千萬別縱著公子亂來。”只存在于話本中的強制愛今日終于見到活的了,令人有些期待又有些興奮。
“放心,我知道的。”薄媗見她不動便催促道:“翻頁翻頁。”
“夫人您就不擔心公子他會在您有身孕的時候去找別的女人伺候嗎?”桃影問出了心里最擔憂的問題,按照燕京普通世家的規矩,妻子懷孕時是要主動給丈夫準備通房侍妾的。
薄媗頭也不抬的盯著話本自信的說道:“我沒進宮之前的那幾年也沒見他去寵幸過別人。”
“也是。”桃影是得了命令來陪貴妃解悶的,繼續盡職盡責的繼續找著話題:“您覺得韓指揮使怎么樣?”
“話少、高冷、辦事靠譜。”薄媗對于韓捷的印象就這么些,畢竟有鄢淮在場的時候她哪敢盯著別的男人一直看。
雖然周圍沒別人但桃影還是壓低了聲音,“您不是一直想為楚小姐找一門好親事嘛,依奴婢看話本多年累積下來的經驗,他們兩個有情況。”
“詳細說說。”聽到這話薄媗一下就來了精神。
正被人討論的韓捷此時還在知府的府上,他是以追捕逃犯的理由要求封城的,等收到信薄貴妃已經被找到后便讓人解除了封城令,但自己卻被知府留下用膳暫時無法脫身。
宴席之上焦知府舉杯敬酒說道:“韓大指揮使來了寧州城竟也不說聲,焦某招待不周多有得罪了。”
寧州向來富庶人人都想啃一口,所以這個位置也被盯得最緊,著實是撈不到什么油水,眼見燕京的官員是越來越好過了焦知府就也動了心思想回京了,此時正苦于俞太師倒臺后找不到門路呢。
想要拉攏一個位高權重且尚未成親的年輕男子最便捷的方式是什么,自然是美色。
焦知府招了招手對剛剛進來的庶女說道:“還不過來給韓指揮使倒酒。”
“是。”身著藍裙的焦蔓娘看起來清麗動人,聽到這話后走到韓捷身旁站著,剛想伸手去拿酒壺卻被阻止了。
韓捷見少女衣著華貴不似下人便出言拒絕:“不用了,韓某自己來就行。”
“這哪兒行呢。”焦知府指著女兒開口介紹道:“這是我的小女兒蔓娘,她向來最是仰慕韓指揮使你了,今日能讓她在旁邊為你伺候酒菜也是她的榮幸。”
“既然是焦大人的女兒又怎么能做這些下人的事。”韓捷放下酒杯不悅的說道:“讓焦小姐回去吧。”
焦蔓娘輕聲說道:“蔓娘仰慕韓大人已久,只求今日能在旁邊多看您幾眼。”聲音輕軟又夾雜了些許的委屈,聽起來讓人很難不動容。
但韓捷就是不為所動,甚至直接開口說道:“還請焦小姐自重。”
焦知府見狀也不再強求,揮手讓女兒退下后笑呵呵地問道:“不知韓大人來寧州城所為何事,若有用得到焦某人的地方還請直說。”
“事情已經辦完了,有勞您關心。”韓捷仰頭將杯中酒一口飲盡后起身告辭,“時辰不早了,多謝焦大人的款待。”
——
昌州。
“我大哥還沒死呢?”霍云琰撩起袍子將腿翹在了桌案上,手中拿著方玉印拋來拋去絲毫不擔心會磕在地上。
胡子花白的老者在旁邊看的是驚心動魄,“就算昌平王沒了但他留有子嗣在世,您繼位肯定會惹來百姓的非議和猜測的。”
玉印被用力的蓋在了桌上,霍云琰語氣輕蔑的說道:“什么昌平王,他現在不過就是個階下囚而已。”
“二公子您……”老者看著神情桀驁的紅衣少年心中無奈不知道該怎么勸諫。
老昌平王這么多年已經將二公子慣得無法無天了,甚至擔心他死后二公子會被大公子清算就把手里的底牌都暗中留給了二公子,卻沒想到年僅十二歲的少年竟然敢直接帶人造反奪位,關鍵是還成功了。
肌膚白皙眉眼清雋的少年抬眸道:“如果霍云松不是我父王的親生兒子呢?那我作為他唯一的子嗣繼承這個位置自然就名正言順了吧。”
老者震驚的抬頭反駁道:“怎么可能?!大公子他怎么可能不是王爺親生的。”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他生母懷孕前不是回了趟娘家嘛。”霍云琰敲擊著手中代表昌平王權利的玉印繼續說道:“百姓們就愛聽這些豪門秘聞,咱們將風聲放出去依然有人幫著添油加醋。”
“王爺已經去世了,怎么能讓那些流言蜚語再去玷污了王爺的名聲呢。”老者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后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霍云琰最是厭煩說教了,不耐地說道:“我父王向來事事都依著我,若是他在世想必也是會同意的。”
知道自己無力阻止二公子,伏在地上的老者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你們畢竟是親兄弟,何苦……”
一腳踹翻桌案后霍云琰向著外面走去,邊走邊說道:“我那個好大哥原先不是最愛罵我野種了嘛,馬上昌州的人就都知道誰才是那個野種了。”
春日里的花枝繁盛絲毫沒有被王府中的暗流涌動給驚擾。
霍云琰向著后院走去的這一路上摘下了不少花兒,管它是不是什么珍稀品種只要瞧著好看就都摘了下來。
路上遇到的侍從都俯身行禮尊稱他一句昌平王,雖然他還沒有正大光明的坐到這個位置上但這場權勢的更迭顯然已經有了結局。
“琰兒來了啊。”見兒子來看自己,趙沅沅放下手中的畫筆起身親自去倒了杯茶。
霍云琰捧著那些花兒獻寶一般說道:“瞧,這些都是我給母妃摘的。”
趙沅沅蹙起眉頭秀婉柔和的面容上帶著些許愁緒,“我不過就是個姨娘,你怎么能叫母妃呢,沒規沒矩的。”
“等過些日子就開宗祠把娘你的名字加到族譜上,到時候人人都得尊稱一聲王妃了。”霍云琰喝了口茶后又說道:“我最近可能比較忙,就沒時間來看您了。”
聽到這話趙沅沅緊張了起來,連忙叮囑道:“你可別學你爹,整日里密謀些有的沒的,最后死也死得不明不白。”
“您放心,我對那位置沒興趣。”少年眉梢眼角盡是藏不住的張狂肆意,“只要昌州在我手中就行。”
年少掌權,不知是福還是禍,趙沅沅嘆了口氣終是沒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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