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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琉:乖,勇敢的上臺去吧。
清兮:可是我既是家庭主婦,而且也是穿長裙,我什么都不會,不會彈琴不會唱歌,不聰明,不賢惠,連孩子都幾乎不會生,我可不可以不上去啊?(淚)
豐琉:(哇,簡直萌cry了)沒關系,有我呢。
清兮:(上臺)哇——
畫面:四周的燈光暗了下來,音樂響起,滿場都是螢火棒在揮舞,共同寫著幾句話“清兮,你是最美的”
清兮:(感動的淚,飛撲下臺)廷直哥哥,我好感動。
七七、沉醉、亭幽、芙洛、阿霧、乙蜜、不挽:我們要求集體離婚,廷直哥哥,快到我們碗里來!
全場手機鈴聲四響,打醬油的:主子,世界首席殺手已經準備就位!
寒磣、軒奧、楚律、楚恪、四毛哥、天尚、陸放:用精確定位的導彈!
豐琉:清兮乖,不哭哦,哥哥給你買胭脂擦。
漣漪:怎么戀童癖都可以公然上臺了?真是世風日下。算了,我也不說什么了,愛投我的票就投,不投就拉倒。
唐樓:我們卿卿真有個性。別怕,爺已經幫你買了很多票了,話說某寶真的好用,還可以穿越各時空賣票,連外星人的票我都幫你買了,卿卿。
漣漪:(留住唐樓的脖子)如果贏了的話,(在唐樓脖子上畫圈圈)
珰爺:本來應該在胸膛上畫的。
明師太:請注意,不要有傷風化
瞳 兮:(剔一剔指甲走上臺)趕緊點兒啊,本宮得回去染指甲了,鳳仙花汁,新鮮的才好用。還有,本宮可是不會去當什么服務員的,大家閨秀,如何能出頭露面的, 這還有家教沒有?話說,七七,你穿的那叫什么衣服,真是傷風敗俗。沉醉啊,你怎么還沒被下獄啊,你不是犯了故意殺人罪么,雖然未遂,但好歹也是犯罪啊。至 于亭幽你,藥水里泡大的也不嫌自己一身藥味兒啊?哈,芙洛就更好笑了,你來回穿越古代、現代,時空射線早就讓你變畸形了吧?阿霧么,我等著看你自己是怎么 作死的哦,不要讓人家失望哦。乙蜜,根本就是兒童好不好,不要雇傭童工。不挽和璃鏡這種虛擬人物,就不用比了吧,不過一道數據流而已,連人都不算。霧濃濃 和卿讓讓,你們生在現代,早被這糟糕的空氣弄得滿臉痘痘和雀斑了吧?只能靠化妝品,哎喲,洗了臉真是嚇死個人了。清兮小寶貝,廷直哥哥喊你回家喝奶了。楚 漣漪么,你知道你被封為珰爺最討厭的女兒么,沒有之一。
衍衍:(扶額)寶貝,朕也救不了你啦!不過你別怕,我會陪著你的。
璃鏡:我不多說,就說兩點,我點了“陰陽修容花”和“合歡養性果”兩種技能。
缺爺:璃璃。
璃鏡:(淚)葉缺。
缺爺:我喜歡上四毛哥了,腫么辦?
璃鏡:等我六月歸來!你再做決定好嗎?*都上了美帝的報紙了,你不要頂風作案啊,親!
四毛哥:這是珰后宮的金枝欲孽版么?
阿霧:這是咱們的地盤,你還不快點兒把這些死女人弄走?!人家要生氣啦!
四毛哥:忽然覺得缺爺才是真愛!
☆、vip282
過得十來日,崔氏又進宮來,阿霧想了想也不好在乾元殿見自己的母親,否則傳出去,難免有人要諷刺禁宮都成她娘家的地盤了。何況阿霧的榮老爹身居高位,兩個哥哥一文一武,眼看都是要被皇上重用的。這樣一來,阿霧的娘家就太顯赫了。
什么事情加上一個“太”字就容易不好,阿霧這是居安思危,也許這些年還好,可以后的事情誰又說得清,且阿霧也明白,自古以來,后族的結果都不太好。
所以阿霧依然是在長樂宮見的崔氏。
“太太,這是昨兒新進上來的雀舌,你嘗嘗。”阿霧延了崔氏入座。
崔氏嘗了嘗,的確清香甘沁,“真好。”
“待會兒讓明心給你包一點兒,回去也讓爹爹嘗一嘗。”阿霧道。
崔氏笑著點了點頭,“這次進宮見娘娘,其實是有事同娘娘商量。”
阿霧看著崔氏,揮退了身邊伺候的人。
崔氏這才道:“你爹爹讓我來同娘娘商量,他準備致仕,然后領著我去江南還有塞外都走一走,他說人生一輩子總不能永遠關在一幢宅子里。而且你爹爹有治學之志,也想退下來之后著書立說。”
阿霧的眼睛有些濕潤,想起榮老爹為自己處處著想,為家族處處著想,再想起上輩子的父親,還有不信自己的母親,阿霧的心里自然也有過委屈,可惜都自己默默地吞了,只是一時被崔氏的話挑起了傷心事,忍不住“哇”地哭出了聲。
“哎呀,娘娘這是怎么了,這就是你爹爹的志向,你可別都往自己身上拉。”崔氏急得跳腳,“快別哭了,仔細傷了身子,現在你爹爹和我就盼著你能好好的,再有個孩子,就再沒有什么不滿足的了。”
“太太。”阿霧撲到崔氏的懷里,也再顧不上什么不碰人的潔癖了,她小時候其實很喜歡在崔氏香香的懷里撒嬌的。
阿霧肆意地哭著,因為知道崔氏會安慰她,會心疼她,她喜歡崔氏這樣輕輕拍著她。
正是因為有崔氏,所以阿霧才能體諒元亦芳,她不過是個母親而已。阿霧只但愿,如果有一天出了什么事情,也有人能這樣體諒崔氏。
阿霧哭了好一陣子才忍住,拭了拭眼角,這才又回位坐定,“太太回去的時候叫爹爹這件事不要急,我先同皇上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崔 氏點了點頭,又提起另一個話頭,“那鄭鸞娘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出宮了,好多人到我這兒來打聽消息。不過,她早就該出宮了,只有你偏留著這個禍害,如今惠德 夫人四處給她打聽人家,不過上京稍微知道點兒內情的人家,誰肯點頭。”崔氏說話的時候難免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鸞娘的事情怎么傳出去的?”阿霧問道,心里卻想著這件事對楚懋的聲譽也不好,這宮里頭是該整頓整頓了。只是阿霧這時候還不知道,當初鸞娘為了造成既成事實,有意無意地透露了一些消息,完全切斷了她自己的后路,以至于才弄得今日這般處境。
也難怪惠德夫人會去要求楚懋給鸞娘指婚了。
“這個卻不知道了,不過聽說好幾次鄭鸞娘參加花會,有人私下問起,她沒承認也沒否認。”崔氏道。
鄭鸞娘雖然住在宮里頭,但畢竟不是宮妃或宮女,她和惠德夫人遇到上京的王公大臣家中舉行花宴時也經常受到邀請,阿霧從沒在這件事上為難過鄭鸞娘,每次都是給了牌子放行。
“不提她了,太太若再遇到人問你,你就說是惠德夫人她們自行要求出宮的,本宮和皇上都極力挽留。”阿霧并不想對鄭鸞娘落井下石。她是從楚懋身上學到了一個道理,有時候做事情留一線余地,對自己不會有太大損失,可以后說不準還有意外的驚喜。
當然這可能也是幸福的人的通病,總是比平時心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