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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不鬧你了,如你所愿等天黑再說。”楚懋替阿霧理了理衣襟。
阿霧便是再遲鈍也知道楚懋的不對勁兒,她前段日子選擇的是不聞不問,但是楚懋實在是前后判若兩人,前些日子兩人不同房阿霧還能得過且過地安慰自己,可今日楚懋明明已經,已經箭在弦上,最后卻若無其事地退了出去。
若是放在以前,阿霧鐵定整個下午都起不了身。
“我去一趟許閑堂。”楚懋站起身。
阿霧卻一把拉住了楚懋的袖腳,“殿下。”阿霧自然可以依舊倨傲的不問楚懋這些時日舉止異常的原因,但是繼續這樣下去兩人只能漸行漸遠,阿霧覺得沒道理董如眉能做到的事情,她卻完不成。
而董如眉這個活生生的例子教會了阿霧,女人適當的時候一定要放得□段,一哭二鬧三上吊如果運用得好,原來真是門不錯的手藝。
阿霧皺了皺眉頭,盡管依然難以啟齒,可她還是吞吞吐吐地道:“殿下,是我哪里做得不對,惹你生氣了嗎?”
阿霧低著頭,手指不由自主地絞著,一副小媳婦的模樣,這還是楚懋第一回在阿霧的身上看到這幅景象。
“你怎么會這樣問?”楚懋撣了撣袍子,重新坐下,阿霧的態度這一次出乎了楚懋的預料,他的眼睛緊緊地鎖著阿霧的臉,不愿意錯漏絲毫。
既然已經問出了口,接下來的話說起來也就不再那么困難,阿霧努力克服著自己的臉紅,盡量嚴肅地道:“殿下以往,總是,總是很……”
阿霧深呼吸了一口,這樣的話也難為她能說出來,“總是著急,可最近卻……”
阿霧能將話說得這個份兒上,楚懋已經是大為滿意了,他原本還以為阿霧看不出他的不快,或者說根本不在乎他的態度,就像以前的無數次一樣。
“我著急什么?”楚懋重新將阿霧摟到懷里,咬著她的耳朵道:“著急地想進去,還是著急地想吃了你?”
“楚懋!”阿霧薄嗔道,這樣的話互相明白就好,做什么說出來,真是臉皮厚。
楚懋重重地咬了一口阿霧的臉蛋,惹得她又大發一陣嬌嗔。
“我現在也挺著急的,只是怕你跟我鬧別扭,回頭直哼哼,又三、五天不搭理人。”楚懋頗為認真地道。阿霧這個機靈鬼,已經察覺了不對勁,楚懋自然是不敢說養生丸的事的,可又怕阿霧有孕,當時要回京,若是懷上了,水陸奔波,萬一出了事兒,他是萬死不辭的。
自 然這里頭,楚懋也是有一點兒想收拾收拾阿霧的意思,這人嬌氣得令人發指,每回事畢必然要“哼哼”好一陣子,一副你欺負了她,欠了她八百兩銀子的模樣,又嬌 又嗲地命令你捏這兒揉那兒,這還不算完,第二次還要給你臉色看。她就拿準了你離不得她,肯定會低□段哄她討好她,那股子得意勁兒,每每令楚懋恨不能直接將 她的衣服扒了,誰還管她舒暢不舒暢。
而阿霧最最要不得的一點便是,你若是有事沒依她,到晚上在床上她就死活不讓你碰,冷臉冷顏,楚懋好幾回的火就是被她活生生澆熄的。
“誰 不理人了?”阿霧坐起身道,她自然而然地想起在海上的那一夜,楚懋跟瘋了似地折騰她,轉過頭來居然還不許她抱怨兩聲,這簡直是不讓人活了,“殿下可著勁兒 地折騰人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受得住受不住,海風那樣冷,又是,又是在外頭,被你又咬又打的,若非我素來底子好,只怕早被殿下弄死了。”
“我到是真真兒地想弄死你。”楚懋隔著衣裳捏了一把阿霧那勁道的面粉團子,“你可真是說謊不眨眼,我什么時候打過你,我連你一根指頭都舍不得動。那天我不是時時緊著用被子裹著你么,我若真是用力,你還能站得住?”
被楚懋這樣一說,阿霧心里頭也明白當晚她背對著欄桿的時候,都是楚懋的手在后頭護著,但是這也不能說明他沒錯,冷笑一聲道:“呵,那我是該感謝殿下這樣對我咯?”
楚懋將阿霧揉到懷里,“自然是,不然你也不會因為我冷落你就這樣生氣。”
阿霧被楚懋氣得哭都哭不出來,使力地推他道:“誰生氣了?我求之不得呢。”
“就是求之,不得嘛。”楚懋將阿霧攔腰抱起,“既然王妃這樣舍不得我,我便為你破例一次,若今后被人彈劾荒縱不堪,白日宣、淫,你可得為我說說話。”
這人簡直不能更無恥。阿霧在空中使勁兒晃悠,連鞋都晃掉了。
“瞧瞧我今天怎么弄死你的,阿霧。”楚懋“呲啦”一聲將阿霧身上的衣裳撕掉。
☆、vip247
阿霧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側頭一看,卻見楚懋正坐在床頭的繡墩上,就那樣看著自己。
“什么時辰了?”阿霧覺得肚腸空空如也,餓得有些難受。
“該用晚飯了。”楚懋將阿霧扶起來坐著。
“天還沒黑?”阿霧昨天過得昏天黑地的,這以為還在昨日。
“今兒十六了。”楚懋順手取了肚兜來給阿霧穿上。
阿霧因為還迷糊著,也沒有鬧別扭,她慢了半刻才意識到,這完全是因為楚懋昨日鬧她鬧得太厲害了,跟關久了剛出籠子的虎兕一般。
阿霧直到坐在飯桌前時,腦子才稍微靈活了些,“殿下今日未成出去么?”天還亮著居然就回了玉瀾堂,瞧樣子坐在床邊看她的時間也不會短。
“出去了半日。”楚懋答道,心里頭卻還想著鄒銘善今日來向他稟的事。那鄒銘善摸著阿霧的脈有些不對,他自己卻又說不出個名堂來,只說那養生丸子再也不能用。
楚懋想換個人替阿霧診脈,卻又怕她起疑,反而惹出誤會來。今日他出府就是去找凌裕去了,凌裕賭咒發誓,甚至用他爹的性命發誓,那丸子的確是敬家傳下來的。
楚懋懊悔于自己當時太過輕率,若阿霧真有個好歹,他……楚懋不敢想。現在回想起來,楚懋簡直不敢相信他居然敢拿來歷不明的藥丸給阿霧吃,他自己都想不出他當時是怎么想的。
好在那丸子沒吃幾個月,只能算不幸中的萬幸。至于凌裕,若非是怕阿霧有個好歹,又不知那藥具體是個什么東西,萬一今后解不了藥效,這才留下他,否則楚懋早就弄死他了。
楚懋心里頭沉甸甸的,在阿霧面前卻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來,“你說什么?”
阿霧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邊,“殿下,只是因為我和你鬧別扭,就冷落我兩個月?”阿霧這會兒可想起昨天沒說完的話了,楚懋顧左言右,明顯是有不實之處。阿霧可不信,看他昨天那兇狠樣,絕無可能僅僅是因為她愛鬧別扭。
“不然呢?”楚懋很隨意地道。
阿霧也想不出原因,否則也不會追著楚懋問。若說祈王殿下另有新歡,卻也不像,難不成是厭了她?可他昨晚卻熱情得很。阿霧便是再長三個腦子,也絕對想不到,祈王殿下僅僅是為了避孕,才不得不克制的。
對阿霧而言,她覺得楚懋只會比她更期盼有個兒子,之所以楚懋沒向她提過,不過是因為怕她有壓力。
郝嬤嬤自從交出了管家權之后,可沒少當著、背著的明示、暗示,阿霧應該盡快給楚懋開枝散葉。而楚懋藏著掖著真實想法不說,越是這樣越發讓阿霧著急,這才連求神拜佛都使上了。
不管是阿霧想的哪個原因,都不如楚懋給出的這個借口讓人心里更舒服,阿霧眼珠子轉了轉,便決定聰明地再不提此事。
“對了,你替紫扇和紫墜相中人了嗎?”楚懋問道。
“我心里有幾個人選,可還是要看紫扇和紫墜自己的意見。”阿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