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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這兩位皇子之間的爭斗,偏偏要將這么多無辜之人牽扯在內(nèi),他在心里暗罵不已。
不免的又想到,若是皇上早早地將太子人選定下來,剩下的皇子在早早地趕到封地上,便也不會有如今這般的事端了。
無論他內(nèi)心再如何焦急,依舊氣定神閑地坐在凳子上,只有緊緊擰在一起的眉毛漏出幾分端倪。
這邊士兵進來一頓暴力翻找后,果然查到了信件,士兵首領(lǐng)一路快跑交給了邢國公。
邢國公手捏著信件深吸一口氣,快速打開看過兩眼之后,又啪的一聲將信件合上。
“你,讓我說你什么好,這么多年了,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邢國公用手指著他,一度氣到無法言語,兩眼一黑,竟要昏眩在此。
那主司一頭霧水地,看著邢國公手里的信件,又看看他,說道,“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是何事,冤枉啊,大人讓小人死也死個明白啊!”
一旁的士兵緊忙上前兩步扶住他,“多年清譽毀于一旦,你還有何話說?”
“這是你與二皇子來往的信件,那刑部大獄中的劉箐早已將你供了出來,都死到臨頭了,你還不肯實話實說嗎?”
那主司更是一臉的冤屈,“小人,小人真是不知情啊,不知道這信件為何會在小人家中。”
“您知道的,小人是您一手提拔的,這么多年來從沒行差踏錯,每日都是勤勤懇懇的,您是知道我的秉性的。”
說著,他連連磕頭,“請大人您明察秋毫,切莫相信這來歷不明的信件!”
邢國公一臉悔恨,連連搖頭,“知人知面不知心,枉我素日里對你如此愛護,你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祖師掙脫了羈押他的兵將,跪行到邢國公面前,拽著他的褲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人,大人,您是知道小的,小的雖然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可是面對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小人是絕對不敢參與進去的。”
邢國公萬分的怒氣不爭一把揮開,他說道。“平日里那些事情也就算了,你瞧瞧,你住著府邸都快趕上四品大元住的府邸了。”
“外面看著是沒什么,瞧瞧這里面,看這碎了的花瓶,做工精致,雕花精細(xì),這是一般人家能用的到嘛?”
“想你只是個小小的五品,竟然用得起,就能看出你平日里邊是多會裝模作樣啊,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如此,天王老子來也保不了你了,你跟我去見圣上吧,自有圣上分曉。”
主司此刻后悔不迭,連忙說道,“大人大人,咱們行不大于多有那種死刑犯死刑犯的家人臨行刑之前總是想要再見他一面,小人也只是依照慣例收了一些禮物而已,卻萬萬不敢貪多呀。”
“這些事情您也是知道的。”
邢國公一臉怒氣地看著他,“我是讓你們有舍有得。那死刑犯臨行刑之前,想見家人不過是人之常情。”
“與人行個方便,便是與己行個方便別跟我說你不懂!,但我何曾讓你們受賄過如此多的銀子!”
“現(xiàn)在你還變本加厲,與黨爭與爭權(quán)奪位扯上關(guān)系,我這次是真的保不了你了!”說著,邢國光雙眼一閉,抬起左手,十分心累地捏了捏眉間。
“剛才一同,帶上走吧,我們進宮面圣。”
“大人,小的真是冤枉的!真是冤枉的!小的真的沒有參與過奪敵和黨政,您相信我!”
“主子如咱們所料,那劉箐真的以為。是大皇子讓他這樣做的,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現(xiàn)如今邢國公正去往主司的府邸搜查證據(jù)去了,只要他將那封手書搜出來,這罪名二皇子是徹底跑不掉了。”
邢國公望著他,一臉的怒其不爭,“眼下你是不是無辜的?就看皇上怎么說了?”
二皇子這邊也通過眼線得到了消息,氣的一把掀翻了身前的桌子。
“混蛋,都是一群混蛋,王八蛋!他們怎么敢,怎么敢!如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二皇子砸掉了身旁所有能砸的東西。
身旁的心腹王忠緊忙拉著他揮舞的手臂,說道,“主子,咱們線下趕緊要想出個對策,眼下,邢國公已然帶著那李箐。”
“和主司往皇宮的方向去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圣上就會傳召您。”
“我還能有什么辦法?這是明晃晃的構(gòu)陷,我要到圣上面前去辯駁。”二皇子開始無能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