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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祖父孫兒告退。”
夏敬鴻朝普華大師的方向深鞠了一禮,大聲說道“普華大師,小子先行退下了。”
普華大師沖他擺了擺手,原地盤坐手拈佛珠開始念起佛經(jīng)。
夏敬鴻最后回頭望時,就看著一副悠然自得的景象,祖父在田中忙碌著普華大師在一旁陪著,時不時二人還低頭交流著什么。
眼瞅著田間的農(nóng)地被祖父翻得亂七八糟,普華大師面上卻不見一分憂慮。感慨道,果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兩個老小孩兒在一起,這回可是苦了寺中的僧人了。
夏敬鴻回到寺中,隨手拽住一個正在灑掃的僧人,問道,“我的馬,現(xiàn)在何處了?”
“阿彌陀佛。”僧人雙手合十,“施主,您的馬,拴在馬房,小僧帶您過去。”
“好。”
夏敬鴻牽著馬匹從佛光寺門中走出,翻身上馬,一揮馬鞭,馬兒快跑起來,一溜煙就消失在郁郁蔥蔥的青山之中。
僧人念著,“阿彌陀佛,施主慢走,”隨即關(guān)好寺門。
對比夏青青她們慢慢悠悠在馬車?yán)镒木带櫴且宦房祚R加鞭。剛進夜幕,便趕回了府中,夏青青坐在房內(nèi),聽著小綠的回稟,“郡主,四少爺回來了,”
夏青青大為驚奇,“什么叫我四哥回來了,那祖父呢,也一同回來了嗎?也沒提前傳信說要回來呀?”
“是四少爺自己回來的。”
“他們祖孫二人怎么還分成兩撥走?”夏青青十萬個為什么一般的問題,砸暈了小綠。她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夏青青著急道,“哎呀,算了,料想你也不知道。”
“四哥,人在哪呢?我去找他。”
夏青青一手撥開身前的小綠,快速站起身來,走出房間。
“四少爺現(xiàn)如今正在花房。”
“他去那里干什么”夏青青不敢置信。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四少爺一回來就鉆進花房之中。”
夏青青踏入花房時,只見夏敬鴻小心謹(jǐn)慎地修著一盆梅花。
“四哥哥,你這是做什么?這梅花開得好好的,你拿剪子將它剪了這么多枝葉下來,是做什么?”夏青青看著禿禿的梅花枝。
“這!我這是。”四少爺一陣結(jié)巴,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可急壞了,夏青青,“說呀,你到底是怎么了?快說呀。”
“也沒有旁的什么,只是你們走了之后,老王爺帶著普華大師去了花園,將普華大師一花園好好的花都修剪了,成了我手中這般模樣,我回來是想試一試,看看咱家的梅花剪成這樣,還能不能活?”
“如果也活不了,那我可要抓緊時間重新選擇一批花送到佛光寺賠罪了。”
夏青青聞言瞪大了雙眼,掏了又掏了掏耳朵,好似沒聽明白一般重復(fù),“你是說祖父拿著一把剪刀,將普華大師的一花園開的爭奇斗艷的花,全剪成了你手中這等梅花的樣子?”
“這?這還是花嗎?你不如說它是樹來的,更形象一些吧!”
夏敬鴻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接茬,憑著對祖父盲目的信任說道,“祖父這么做,應(yīng)該自有深意吧!”
“畢竟,畢竟,”他說不下去了,“畢竟普華大師也跟著,如果他真是胡來的話,大師怎么也不勸阻一下?”
夏青青對他翻了個白眼,“普華大師有多慣著咱們祖父,你難道沒看出來嗎?別說是剪花了,就是明天要一把火燒了大師住的廂房,大師也只會說燒得好,另外重建也就是了。”
“這倒是,大師與祖父的關(guān)系是較為親近了些,可也不至于如此吧。”夏敬鴻困惑著。
“還有什么不至于如此啊,兩個人連悄悄話都背著我,到現(xiàn)在大師給我批的卦象我都不知道呢。”
“提起來這個,你到底知不知道啊?”青青直直地望著四少爺夏敬鴻。
“這,這我就更不知道了,夏敬鴻沒想到,她突然問起此事。眼神飄向別處,一看就是心虛的模樣,夏青青語氣更加嚴(yán)肅了些,說道“四哥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快說出來,別瞞我了,弄得好像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就我自己不知道一樣。這到底是不是為我算卦呀?”
“怎么的我這個當(dāng)事人什么都不知道。”
“青青,你別急呀,不是我不說,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開始算命之時,我確實也是陪同在側(cè)的,只是你的卦象出來了,以后祖父就讓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