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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并不非常繁華的長街上,墨瑟開始思考是否要回一趟仕蘭中學看看。
還是算了。
盡管在仕蘭他又重讀了一遍高中,但要說去尋找什么屬于青春的回憶——抱歉他并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類型,而且那幾年的回憶也和校園的關系不大。
他可不是真的閑著沒事四處亂逛的。
“老板,買張SIM卡。”
付出了30塊RMB后,墨瑟如愿以償地從路邊的雜貨店買了一張空白的手機卡,順帶還詢問了一下正在打掃衛生的老板駿網的點卡怎么賣。
擺弄了一下發現大小合適后,他便用手指發力將原來的手機卡碾成了細小的粉末。
受時代所限,邦達列夫接受過的反偵察訓練中并沒有對手機這種現代電子設備的處理方法,然而看了那么多小說和電視劇,大概的一套他也算是熟悉了。
至少,碾成粉末狀的SIM卡是不可能再泄露信息的。
一邊走路,墨瑟一邊拿著手機編輯短信,區區數十個字的短信自然用不了幾分鐘,然而他也不著急發送,而是朝著路邊的交通監控探頭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這個笑容在僅僅幾秒的延遲后也映入了坐在電腦前的專員眼里。
“我說頭兒,這小子是什么意思?”
白天負責西城區監控的專員怔了怔,隨后單獨將那個奇怪出現的笑容截圖,拖至屏幕的空白處,指給監控組的組長觀看。
組長同樣怔了怔。
是警告?還是說他已經發現了他們的監視?或者……只是某個怪癖?
這種突然出現的奇怪動作一般是某種暗號,然而他朝向的卻是監控探頭,根據他雙眼的焦距來分析,也不是在望著監控探頭方向的某個東西。
總不會是向他們專員組里的某個人發信號吧。
“額,頭兒,這個情況要不要先反映到上面去?這樣保險一點。”
原本揮了揮手準備叫他不要在意的組長停住了,因為他覺得這句話說的確實挺有道理。
任務之前,校董會和執行部以及諾瑪就對學員墨瑟做了一個全方位的心理分析,結論讓他們都感到比較棘手——反社會傾向非常嚴重還算好的,畢竟是屬于‘一般人’的心理疾病之類,富山雅史能夠輕松預測反社會傾向嚴重的病人的行為和思想。
然而加上了一個和龍類也極為相似的精神狀態后,富山雅史也只能表示變量太多,心有余力不足。
畢竟混血種和龍類斗了幾千年,除了龍類本身混血種就是世界上第二了解龍類的——可他們也沒完全搞明白那些瘋子的腦子里究竟想的是啥,不然也不會有一次又一次重大傷亡的任務結果,和各種刷新三觀上限的事情發生。
最終,上面的指示就是要重視重視再重視。
“那行,你現在寫份簡單的報告將這個突發情況傳回學院,那邊有全天在崗的專業人員提供輔助,也不用我們這些人來動腦子。”
組長點頭,那個專員卻無奈地撇了撇嘴——寫書面報告之類的事可不是他一個擅長蠻干的人經常做的事。特別是這報告還是要交到上層去的,寫得太過隨性的話,他以后的日子可能就不會特別好過了。
“別一副死球的樣子,我還要幫你看監控呢。”
組長將不情愿的專員從座位上扯開,然后繼續嚴肅地進行盯梢活動。
墨瑟依然在亂走,時不時抬頭看看路牌,又看看監控。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過,顯得十分悠閑舒適。
監控組組長也依然擰著眉頭,運用自己曾學習過的行為心理學試圖進行分析,時不時催一催正在咬著手指思考報告怎么寫的那位苦逼專員。
幾分鐘之后,報告發出,經由諾瑪,跨越了半個地球的距離,送到了正在等待情況的執行部部長施耐德和一眾以富山雅史為首的心理學專家面前。
又是幾分鐘過去了,墨瑟估摸著時間剛好,插在口袋里的手便摁下了發送鍵。
位于大西洋彼岸的諾瑪正在整合各位專家的不同意見和分析,并且利用它對信息的收集功能進行各個方案的可靠度。
墨瑟之前購買手機卡的行為自然被看在眼里,無需多時,諾瑪已經利用它強大的手段追查出了那張SIM卡的號碼——部分小商店出售的手機卡是二手的,追查起來自然極快。
同時入侵了移動公司的諾瑪,隨時監控著這個號碼的一舉一動。
一條短信發出。
發出的同時,諾瑪便截留下來了消息,通過一些隱秘的操作,墨瑟的手機上顯示短信已成功發送,實際上短信卻還壓在諾瑪的手中。
呈交給專員組進行分析的前零點一秒,諾瑪同樣讀取了這條短信,以便根據短信利用相關資料進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