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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離得非常近,蕭承澤的嘴唇慢慢的向她靠近。
天啊,他居然要親我,再這樣發(fā)展下去,我不會真的要給他侍寢吧。
“陛下,先皇剛剛駕崩,臣妾現(xiàn)在十分悲傷,臣妾相信陛下也是如此。”
聽到這句話,蕭承澤緩緩的把手松開,說:“父皇若是知道他有一個如此為他悲傷的兒媳婦,也一定會在天上感動的。”
“不如你今晚就跪在此處,為父皇誦經(jīng)祈福吧。”
說完后蕭承澤便走到左邊屋內(nèi)上了床休息。
周云依其實根本沒看過經(jīng)書更不會頌經(jīng)了,只能跪在地上,嘴里小聲的嘟囔著,裝裝樣子。
蕭承澤躺在床上背對著周云依,嘴角忍不住的向上鉤。
還悲傷呢,先帝駕崩的那天晚上她足足吃了六個菜,還嚷嚷著要吃點心,可不曾見她有一點不難過,如今悲傷起先帝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蕭承澤在床上的呼吸聲也越來越勻稱,跪在下面的周云依心想真是晦氣自己居然成了蕭承澤的女人。
她爹周林原本是當(dāng)朝丞相,這些年來可是沒少找蕭承澤的麻煩。
如今,蕭承澤當(dāng)了皇帝,她老爹直接從宰相貶到了翰林院學(xué)士,她成了皇后,這一貶一升,她無論怎么想,都想不通,只有一種可能這是陰謀。
周云依很快在胡思亂想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等到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了。
蕭承澤已經(jīng)穿戴好了龍袍,正有兩個宮女一左一右的給他戴發(fā)飾。
那發(fā)簪是用黃金打造的一條金龍,上面鑲著一顆琥珀和幾塊黃玉做裝飾與蕭承澤身上穿的那件黃色暗紋團(tuán)龍花色的龍袍相互呼應(yīng)。
從頭到腳都昭示著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是現(xiàn)在的九五至尊。
很快,蕭承澤察覺到了周云依的目光,宮女幫他弄好發(fā)髻之后,起身走到周云依的面前。
周云依覺得太有壓迫感,想要向后退,但是她忘了自己跪了一夜,腿已經(jīng)徹底的麻木了。
現(xiàn)在還保持著跪姿想向后退的那一下,讓她一下摔倒在了蕭承澤的腳下。
在慌亂之中,周云依無所安放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前面蕭承澤的衣服,然后就把那件嶄新的龍袍撕出了一個口子。
屋子里面的空氣瞬間寧靜。
剛才給蕭承澤穿衣服的兩個宮女,現(xiàn)在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這件龍袍本來是要做給先帝的,只是才織出布料還未裁剪,就收到了先帝駕崩消息,于是織造司只能放下手中的活,趕制皇帝葬禮上用的喪服。
先帝駕崩,新皇登基穿的是先帝的舊龍袍,不合身的很。
織造司的幾十人加緊制造這件龍袍,好讓皇上在今日穿著龍袍上朝。
因為制作的太過匆忙,所以縫得并沒有那么細(xì)致,以至于周云依手一弄就撕出了個口子。
“這……這……”周云依支支吾吾的想要辯解。
天啊,他一會兒不會讓侍衛(wèi)把我拖出去斬了吧。
“來人,把皇后娘娘拖起來……”
“陛下!”蕭承澤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周云依給打斷了。
周云依一邊說還一邊抱住了蕭承澤的腳。
生死面前也就顧不上臉面了。
“臣妾知錯了,你別殺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云依稍稍起身,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從原先的抱腳變成了抱大腿。
“……”蕭承澤低頭看著周云依緊緊抱著他的大腿,很是無語。
“誰說要殺你?傻妞。”
周云依半信半疑的問。“那你讓人拖我干嘛。不是要把我拖出午門砍了嘛。”
“不讓人拖你起來,你自己起得來嗎?”
蕭承澤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周云依。
周云依被蕭承澤熾熱的目光,看的十分羞愧,知道自己會錯了意,立馬松開了蕭承澤大腿又一下坐到了地上,她自己確實起不來,腿還是十分地麻。
之前給蕭承澤梳妝的那兩個宮女十分有眼力,立馬走過來,把周云依扶了起來。
“你們兩個給皇后娘娘收拾一下。”
蕭承澤說完便又吩咐一個胖胖的小太監(jiān)去再去取一件先帝的舊龍袍。
兩個小宮女三下五除給周云依收拾好。頭發(fā)盤的如果水滑的,又給她穿上了一件金色的鳳袍。
終于,蕭承澤和周云依都收拾完了,準(zhǔn)備出門,周云依的腿雖然沒有那么麻木了,但是多少走路還是有些慢。
為了補(bǔ)回剛才他們浪費的時間,蕭承澤命令兩個宮女架著周云依走。
怎么說呢?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古代的犯人,只差一個鐵鎖鏈,十分詭異,但一路上的太監(jiān)宮女都裝沒看到,畢竟是皇帝的家事。
周云依問:“我們要去哪里?”
蕭承澤淡定的回答:“當(dāng)然是你的封后大典。”
他們一行人很快一隊禁衛(wèi)軍的面前。
“參見皇帝陛下。”數(shù)百個禁衛(wèi)軍一起呼喊,聲音十分震撼。
蕭承澤把周云依推倒到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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