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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20時,逍遙閣醫(yī)務(wù)室內(nèi),李陌染悠悠醒來,耳朵還是嗡嗡的,畢竟被近距離的炸彈沖擊波影響,耳膜受損也實屬正常。李陌染費力的睜開眼睛,只見何洛兒坐在椅子上趴在他的身前,被單濕了一片,想必沒少哭泣。
轉(zhuǎn)頭便看見另一張床上的羅剎,頓時間回想起暈倒之前的事情,臉上忽然慌張起來,因為沒有在這里看見小十三的他,眼角慢慢的噙出了淚。也不是沒做好犧牲的準(zhǔn)備,只是沒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竟然死在了同胞的手里,而且在私下里也開玩笑的討論過誰最有可能在這場戰(zhàn)役中存活下去,畢竟小十三是公認(rèn)的生存能力最強的那個,也都紛紛曾言,如果我們都犧牲了一定得有人將18金的傳統(tǒng)延續(xù)下去,把他們的事跡寫成書籍,留給后世的人們閱讀,傾聽。也為了保證犧牲軍人的后代得到公平的待遇,這個任務(wù)可就留給在場的小十三和在外的小十八了。
此時李陌染不由得心中暗恨,也牢牢的將絡(luò)腮胡的樣子記在腦海,如果撐過這次危機,此人一定不死不休,致死方休!
李陌染輕輕的撫摸著何洛兒的頭,何洛兒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突然坐起,看著醒了過來的李陌染直撲了上去,在其懷中大哭道:“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們被抬回來的時候的模樣有多嚇人?渾身是血,破破爛爛的,我當(dāng)時都暈過去了,還有十三金走了,那個小樂天派走了。哇嗚嗚嗚~”
羅剎看著李陌染說:“我并無大礙,都是皮外小傷,你沒被震的內(nèi)臟吧?”
李陌染屏息了一會沖著羅剎點了點頭又拍了拍何洛兒的后背落寞的道:“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是戰(zhàn)爭就總會有犧牲,總會有無奈,只要是逍遙閣的人,沒人能獨善其身。我個人感覺應(yīng)該沒什么事,所有的傷都由十三替我擋下了。洛兒先扶我起來,腿有點麻了,我有點問題要跟姜叔匯報一下,我總覺得昨晚有些蹊蹺。”
李陌染活動活動身體,約有15小時未進(jìn)食了,此刻的胃已經(jīng)有點要造反的嫌疑。于是讓何洛兒約姜子虛來食堂見面。
20時30分。
姜子虛滿懷心事的來到了食堂看見何洛兒在其身旁,欲言又止。李陌染也看出端倪,于是讓何洛兒先行回去休息,跟著姜子虛來打算到天臺一敘。可剛到天臺就看見二人依偎在一起,不是別人,正是逍遙閣的金童女玉,月希和落辰二人。就像中學(xué)時期的小倆口被校長撞見一樣,二人立刻分開兩邊,看清楚來人后月希驚訝的說到:“小家伙醒了阿?看你早上被抬回來的時候以為你沒了呢,嘖嘖,那個時候別提多嚇人了,姜哥臉上也是煞白。怎么樣?傷勢如何?”
李陌染悲傷的搖了搖頭,停頓片刻說道:“最致命的傷勢都被小十三擋住了,他本來可以活下去的。”
落辰走了過來拍了拍李陌染的肩頭回應(yīng)道:“因為他知道這場戰(zhàn)爭誰都可能犧牲,但是你不能倒在了那里。如果把姜哥比喻成大腦,逍遙閣眾人必須成軀干,那么眾多軍人則為手腳,但唯獨你是靈魂,是精神!總戰(zhàn)開始之前誰都可以死,但是你不能!當(dāng)時我相信只要能反應(yīng)過來換做誰都會那樣去做的!”
李陌染用袖口擦了擦淚,咬著嘴唇說道:“我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在任何有覺悟的人面前悲傷,都是對其莫大的侮辱,之后只會流血不再流淚,都不是外人,一起坐會吧。”
姜子虛端詳片刻,微笑道:“你也察覺到問題了?”
李陌染點頭回應(yīng):“昨夜似乎一切都是刻意演給我看的,沒有理由讓我們逐個擊破直搗龍巢,如果液態(tài)生物是被人統(tǒng)一指揮的,他們彼此間的聯(lián)系方式應(yīng)該就是墨綠色生物坐在的那個椅子上。如果能將那個東西摧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