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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花想容冒昧,方便介紹介紹這幾位公子嗎?“花想容道。
“表弟,這位是望江樓的花掌柜。”林軒對楊昊道。
許是見到楊昊臉上的好奇之色,林軒解釋道:“這位花掌柜可了不得,不僅人生得極美,更有過目不忘之能。但凡有過一面之緣,花掌柜便能記住對方的相貌與名字。”
“林公子謬贊!”花想容淺淺一笑,又道:“林公子,還是叫小女子花姑娘吧。這掌柜掌柜的,可把小女子叫得太老了!”
楊昊手中還端著茶杯,口中還含著一口茶,聽到花想容這句話,噗地一聲,口中的茶會頓時噴了出來。
花想容見到楊昊此舉,眼中一絲慍色微不可察地一閃,隨即看著楊昊淺笑道:“這位公子,不知小女子哪句話說錯了,惹得公子如此?”
那名灰衣老者則看著楊昊,眼中微微露出冷意。
楊昊一噴出那口茶水,便覺得好不尷尬.。但他剛才實在是忍不住。
研究了華夏那么久,花姑娘這個叫法,聽在楊昊耳中,實在是太那啥了。
“花......掌柜,失禮!失禮!”楊昊放下茶杯,對花想容拱了拱手,說道:“花......掌柜,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句詩,想要贈于花掌柜。”
花想容聞言,眼中慍色又是微微一閃。
這詩詞相贈,尤其是男女之間的詩詞相贈,多涉曖昧。眼前這位......,名氣那么大,難道竟也是一位敗絮其中的輕浮紈绔嗎?
那位灰衣老者眼中的冷意,已經轉為寒意。其垂著的一雙手上,幾根手指輕輕地屈了屈。
“你還會吟詩?”花想容尚未答話,林軒看著楊昊,詫異道。
楊昊不答林軒的話,卻看著花想容,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兩句詩,花掌柜覺得如何?”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花想容曼聲吟哦一遍,臉上立即露出驚喜之色,雙目也閃閃發光。
楊昊一側的座位上,秀兒看著楊昊,一雙秀目中滿是小星星。
另一側的座位上,任重看著楊昊,心中也驚詫不已。
自己可從來沒見過,世子還會玩這個東東啊!
“這位公子,這兩句詩,可有下文?“花想容對楊昊斂身一禮,面帶期待之色。
“還有兩句。“楊昊微微一笑,接著吟道:”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說罷,楊昊又朝花想容拱了拱手,笑道:“楊某方才失禮了。這首詩便贈與花掌柜做為賠禮,如何?”
花想容將四句連于一起,在心中吟誦一遍,然后朝著楊昊深深欠身施禮道:“公子言重了!公子大才!公子這首詩,小女子受之有愧,卻又卻之不恭,只能厚著面皮收下了!”
花想容身后,那名灰衣老者眼中的冷意盡去。其看向楊昊的眼神中,也換作了驚異之色。
“花掌柜太客氣了!”楊昊輕輕抬了抬手,對著花想容虛扶一下,心中一陣暴汗。
大才?
吟詩作對這玩意兒,還真非自己所長。
剛剛不小心噴了一口茶水,就著花想容這個名字,腦中靈機一動,才想起華夏那位真正大才的這首詩,臨時拿出來江湖救急。
李太白所出,若是鎮不住眼前這位花掌柜,那才叫奇了怪了。
花想容站直身體,用熠熠發亮的眼神看著楊昊,說道:“這位公子姓楊?”
楊昊身側,秀兒看著花想容的眼神,心中沒來由地一陣小緊張。
“花姑娘,這是我的表弟,楊昊。”林軒搶著說道。
“敢問可是鎮國公府楊世子?”花想容露出一個驚詫的表情,說道。
楊昊見花想容露出如此表情,心中暗自好笑。
自己這一行四人剛剛一路朝著望江樓緩緩行來時,楊昊已發現,早有盯梢之人奔入望江樓中。這位花掌柜現身之前,怕是早就知道自己是誰了。
“正是楊某。”楊昊笑道。
花想容臉上的表情化作驚喜,再度對楊昊斂身一禮,說道:“楊世子大駕光臨,我們望江樓可真是蓬蓽生輝!”
“花姑娘,我今日帶表弟前來這望江樓,便是要去天字一號房飲宴。”林軒又搶著道。
“天字一號房么?”花想容收起臉上的笑容,微微蹙眉。
“花姑娘是怕我欠賬嗎?”林軒見花想容蹙眉,頓時也皺起了眉頭。
“林公子說笑了。小女子豈是那般不懂事的人?”花想容展顏一笑,又用抱歉的口氣道:“依我們這望江樓的規矩,天字一號房,至少需要提前三天預訂。”
“被人預訂了?”林軒的眉頭皺得更緊。
花想容微一猶豫,正欲說話,神色忽然微微一動,再次露出笑容,說道:“今日可真是巧了。天字一號房,未被預訂。“
“那花姑娘做個主不就行了!“林軒眉頭一松,說道。
“也罷!“花想容似是微微咬了咬牙,仿若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今日既是林公子前來,楊世子更是第一次光臨我們望江樓,小女子也不管什么規矩不規矩,就做這個主了!幾位公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