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只是雙方家族的口頭約定,此番是定親宴,在三日后,四海八荒里都發了請帖。”云兮埋著頭,秦青看不清他的表情。
“定親宴?我…我怎么沒收到請帖的?”秦青發覺自己的舌頭有點打結,囫圇問了一句。
“你就這么想去我的定親宴?”云兮定定地看她,眼中有一種復雜的神色。
“我…”秦青搖了搖所剩不多的酒,眼神開始迷離,聽見云兮問硬撐著道,“你家做的那些吃食一直都很講究,我很喜歡吃,尤其是糕點什么的,我特別愛吃棗泥糕,還有豆沙青團…”
云兮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秦青的頭發:“青兒,你
醉了。”
秦青回轉頭去看月亮,突然發現此時的月亮有一些憂傷。
沉默了許久,秦青道:“小白,你給我唱首歌吧。”
“不唱。”云兮作勢要奪秦青的酒壺,酒壺卻被秦青藏在了身后。
“唱嘛唱嘛。”
“不唱不唱。”
“那我唱給你聽。”
云兮扶了扶額角,回想起秦青曾經酒醉后豪邁的歌唱形象,無奈道:“還是我唱吧…”
這個夜里,秦青只記得自己枕在云兮的膝頭,在一首不知名的歌謠中沉沉睡去:“蘆葦旁,水中央,河谷月細又長。簾后雪,杯中霜,忘了相思多長…”
第二天清晨,秦青躺在床上想了半天,終于想起自己前一晚好像喝醉了,不過怎么回房間的怎如何也想不起來。她扶了扶暈乎乎的腦袋坐起身來,一眼看見桌上還冒著熱氣的粥,粥碗下方有一張留條,是云兮的字跡:
“青兒,我回南海幾日,處理一下自己的事。”
秦青捏著留條有些發愣,云兮,去定親了。
秦青摸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剛喝了一口便被燙的扔了茶杯,茶杯“啪”地落地時,房門也被敲的山響。秦青打開門,門口站著因為著急而顯得有些凌亂的白澤,白澤瞅了一眼地上的茶杯,眼中流露出同情的意味:“果然,你也是這樣不知所措。”
“啊?”秦青因為著急開門一不留神又磕著了腿。
“居然你已經難過到要自傷的程度?”白澤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我…”
“既然你也如此痛心,那我們長話短說。”白澤道。
秦青楞了一瞬,問:“你剛才說‘也’?你的意思是你很痛心?”
白澤捂著胸口,把手一攤,手掌心是一張信箋,信上娟秀的字跡很簡短:“我去追云兮了。”白澤踢了踢地上的碎片,尋了個凳子坐下:“你說他倆去哪兒了,還會不會回來?我怎么覺得是私奔去了?”
秦青對白澤這副形容覺得很疑惑:“怎么能叫私奔?他們是回家定親去了。”
白澤“啊”了一聲:“我覺得我的心更痛了。”啊完后瞅瞅秦青:“你明明把杯子都摔了,你不心痛么?”
秦青說:“他倆定親,又沒跟我要禮金,我心痛什么?”
白澤驚訝道:“我以為失去的時候才會發現自己的心意,原來你還是這么懵懂。”不待秦青回答,白澤又忽地站起身來,“不行,無論如何都要爭取一下,我白澤不是個容易放棄的人!你說,他們家住哪里,我也追了去。”
秦青呆了呆,半晌終于明白過來:“你…你對錦繡…”
“嗯!”白澤重重地點頭。
“可錦繡并未對你有意。”
“云兮對錦繡也未有意,我為何要看著她不幸福?”
“啊?”
白澤扭頭看她:“秦姑娘,有些事情不是坐在這里等就能等到的,要去爭取,就算失敗了也不用后悔。你看,右昭儀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秦青覺得他講的太有道理,一時竟無言以對。
“我已經請了假收拾了包袱,這會兒去追估計還能追
上,你告訴我,他們家住哪里?”
“他們…三日后在南海定親…”秦青剛說出這句話便后悔了,果然,白澤一臉疑惑:“南海?三日后?你沒有記錯地方么?正常人怎么可能在三日內到達南海?”
秦青沉默不答。
白澤緩了緩,捏起一只杯子給自己倒了點茶水:“其實,你們都不是一般人是嗎?我早就有所察覺,只是覺得太荒謬才沒有問。”
秦青也坐下來,望住白澤:“如果我們都不是一般人,你對錦繡還一如既往嗎?”
白澤笑了一下:“為什么不呢?我喜歡這個人,就是單純的喜歡,并不因為其他,她是妖也好,是鬼也好,都不會讓我少喜歡她半分。”
“她是仙,我們都是。”
白澤的嘴張成了一個雞蛋大。
為了將情深義重的白澤帶去表白一場,當然更重要的是白澤威脅自己如果不幫忙的話便向她收取高額房費,秦青終決定想辦法帶他去一趟。三日內趕到南海不是難事,正常情況下半日也便到了,不過必須使用法術。云兮曾經
說過,到了人間不可隨意使用法術,但是秦青想著這不過和隱身訣類似,也不是什么傷人的法術,應該無礙。于是,在白澤的催促下,二人連早飯都沒吃,招了朵云,隱身向南海趕去。
因為白澤暈云,秦青這一路上走走停停,到南海已是兩日半后。秦青將白澤帶至海邊,交待道:“你先在這兒等等,我下去探探情況,見到錦繡就將她帶出來,你可不要亂跑。”見白澤點頭稱是后,秦青捏了個避水訣潛了下去。
秦青自知云兮的家人不太待見自己,便一路上盡尋些偏僻小道,不多久也到了云兮的寢宮,然而云兮并不在房內。秦青想了想,一把扯過有些面熟的小仙娥問到:“你家殿下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