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點江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俺趕忙讓辦理有關出院手續,一面給她老婆聯系,說明現在急需要辦理的情況,能說的俺都對她說了,她這點完全聽俺的安排,沒有半點反對的意見。雖然她表面上哭哭泣泣的,但是,他內心一點也不悲傷。
當張狗旦顧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潑皮王——李剛仍然沒有離開人世,好似在等待什么似的,總有了不了的心愿在其中。這個時候他才知道,活著是多么的美好,只是賴活著,只是沒有尊嚴的活著,也是美好的,可惜,屬于他的生命已經不多了。
同事們來的很少,過去的那幫朋友們,沒有幾個來看他的,他已經到了生命的終點了,沒有多少利用的價值了,人們為什么要看一個行將死去的,沒有任何一點用處的人呢?生活很美好,現實很殘酷,人情很實在,道理很簡單啊。
他希望他的小三小四們來看他,可惜,她們沒有名份,是屬于名不正言不順的,只是對她們特別的好,或者是好極了。可是,眼下來看你意味著什么,她們一個比一個精明著吶。這個時候是你要沾人家的光,毀人家的前程,敗壞人家的名譽的,而不是依偎在你的懷里,盡情享受你給她們帶來的幸福或者是安詳。那些哥們呢,是出于什么樣的考慮呢?過去對不起人家的地方太多,過去從來沒有把人家放在眼里,過去的一切歷歷在目,假如有報應,假如有來生,假如有魂靈,那就讓靈魂告訴未來,那就讓靈魂來洗滌傷害吧。
汽車走到村邊的時候,村民早已經知道了潑皮王——李剛的事情,雖然他還沒有死去,然而,村里的人們已經不同意把他放在他的家中了,在這個村里有一個規矩是死人不能進村的,但是,雖然他還有口氣,但是,他也沒能進入村中。
人情的冷漠,世間的變幻,轉眼把一切都作了恰當的安排。從這個事情中間看到,這個人在村里也不怎么的。或許是他的英雄形象,扮演的城管角色太真,或者是做的壞事太多,那么,增加這一道關口的目標,顯然不是閻王設計的啊。
事情折騰到六點多的時候,潑皮王——李剛精力耗盡了,此刻,他停留在了村外,在門板支起來的床上,他靜靜的躺著,是那樣的安詳,也是那樣的不起眼,他永遠也看不上這美麗的藍天,也吃不上這世間的佳肴,享受不上這世間的美女,還有那些親情友情和孝道了。
剩下來的事情很多,她的老婆畢竟與他一場,重新到了家里把他穿過的衣服,用過的東西都帶來了,并且在店里買上了許多的壽衣,按照農村規矩下葬時所需要的一切。
似乎有錢了,這些問題并不是問題,但是,正是因為有錢了,這錢才成為他辦不成事的重大問題。別人花一分的,他必須花三分;別人辦事順利的,他辦事的時候總是別扭;別人有人同情的時候,他卻在受著人們的謾罵,甚至是人身的攻擊。
想到一個人混到這個份上,俺感覺渾身不是滋味,從中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了。那種可憐分明證明著世間的一切,原來都是那樣的簡單和直接,是那樣的有色彩和有意味。
俺給他們村里的人商量著,讓他能夠回到自己的家中,也算是對得起朋友一場,更算是人家給咱這個當官的一個面子,看在這個份子上,他們同意了,并且是悄悄的在進行,也是在進行著一場騙人的游戲,說是人家還活著,算是給人們一個說法,也是對傳統規矩的講究。
余下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在俺的組織和照應下,花錢自然是大方的,事情也辦的比較順利。就在他父親的墳墓邊,把往日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英雄安葬了。
不過事情并沒有完,那些不好解決的問題依然存在著,他這七個太太,以及留下的那些資產和錢財,以及留下的種子卻擺到了個日事議程上。這個問題只有俺能夠給他理得清了。怎樣來理這個問題確實是一個相當棘手的問題。這個問題是需要講究策略的了。老實人并辦不成大事,公正自然處理事情的時候并不會得到公平,人就是被欺騙著才會感到舒服,人就是哄著才會感覺到尊嚴。至于真正的東西是什么,人們只有在黑暗里,只有在不知中才感覺到美麗。
俺與他的夫人打開了他辦公室的門,其實,她已經來到這個辦公室了,她說她收拾了一些東西,有錢有物,凡是值錢的東西她都已經轉移了,這個值錢的東西是直觀的,是女人們的眼光量出來的。大概沒有來得及存的款項有七八十萬,放在一個水泥袋里,還有其它金銀用品,以及有價的東西,她已經處理過了。
俺給她提出一個要求,就是說俺喜歡他的書,可不可以送給俺學習,一個女人連想都沒有想就答應給俺了,并且還直夸俺給她辦的事情太多,要重重的謝謝俺的幫忙。這其中就有他交待的那幾本書。俺一本一本的把這些書本視作寶貝,親自裝箱放在了俺的車中,俺的真正目標是達到了。
拿著他給俺留下的銀行密碼帳戶,俺被存在銀行里的資產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真的。這家伙光身份證明就有四個,還留有精致的日記本,里面都是重要的事情,還有其它一些證據在其中,在日記本里都已經說明了。更重要的是他的房產情況在俺的心目中終于明確了。共記九套,其中有北京的房產,有杭州的房產,更有幾處門面房,價值達到幾千萬元。
更為有趣的是,這個家伙給每個小三都分配了個人財產,基本都在個人名下,有了這個東西,俺也好給她們分配了。算是對死者的一個交待。
不過,有一件事情俺沒有照他說的辦,就是在北京和杭州的房子,俺歸為私有了。俺為什么要?因為俺看到了它的價值所在,以及俺要它的理由。
再后來,她們的小三有的敢公開,有的不敢公開,有孩子的要給孩子爭取生活費,從李剛名面上的資產打官司,對于這一點就讓她們去打吧,狗哎狗也是正常的事情,這些東西不是她們的錯,而是金錢惹下的禍,不是金錢的錯誤,而是人們眼高手低惹下的禍,如果不是她們當初的錯誤,如果不是她們的貪圖,如果不是這個社會人們的自私,那么,是不會有這許多事情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其實大家誰都沒有錯,其實是什么呢,俺也說不上來了。
他走了,走的是那樣的匆忙;他走了,是那樣的不舍得;他走了,留下了許多的遺憾;他走了,留下的亂麻一團。人們從他的身上可以看到些什么了,也應該從他的身上悟到點什么了,是什么呢?經驗?教訓?還是其它?或許是想得開吧,這個想得開就是豁達,這個想不開就是堅持,堅持錯誤不放松,堅持金錢不放手,堅持權利永遠在,堅持槍桿子永遠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