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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學院圖書館是一棟造型奇特的建筑,三根直徑幾十米、高度上百米的金屬圓柱體支撐起這個矩形多層建筑物,圖書館做為戰爭學院的幾大知名建筑物之一,慕名而來的人們大多會選擇在此使用皮特沃夫聯邦發明的“立體成像繪圖機”留影留念。
圖書館左側是一大片修葺整齊的花園,右側是一圈環形圍廊,圍廊的頂端被綠油油的縛石藤纏纏繞繞的覆蓋著,圍廊下方每隔幾米就有一段石階可以供人坐下休息,在炎熱的夏季午后,一杯涼茶、一本書,這里將是喜歡讀書的學院學子們最喜歡的地方。
圖書館正前方是一個圓形廣場,廣場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書本形狀的石刻雕塑,上面用瓦羅蘭文字書寫著“知識改變命運”這幾個巨大的文字。石刻雕塑的右下方則記錄著歷任圖書館館長的任職時間和個人簽名,最后一條簽名的時間是“瓦羅蘭歷2824年--(空白)”,館長:瑞茲。
由于戰爭學院的新生入學和新生測試的時間就快到了,許多新生的家屬們也陸陸續續的抵達了戰爭學院,不甘于天天待在接待公寓的他們,會結伴觀光著百年難得一見的戰爭學院內景與各大知名建筑物。
在圖書館圓形廣場熙熙攘攘的人群外,有兩道身影傲然而立,其中一人身材消瘦,穿著一身黑色長袍,帶著一張白銀面具,另外一人身材魁梧,身著一身紫色長袍,帶著一張黑鐵面具。雖然材質不同,但是兩幅面具的樣式一樣,上面雕刻著9個點狀的復眼結構。
他們倆仿佛沒有被圖書館門前嘈雜的人群所影響,眼神都遠遠眺望著圖書館3層一個靠窗的位置。
“兩個月了,他的進步有目共睹啊。”黑色長袍的人率先說話了,聲音蒼老。
“是的,僅僅一個月就學會了瓦羅蘭文字拼寫包括各種生澀語法運用,又用了半個月熟讀并牢記了各個聯邦史記包括戰爭學院的史記,這半個月已經沒有任何歷史人文類老師能再輔導他了,都是他自己在圖書館翻找各類書籍和資料不斷的學習。”旁邊紫色長袍的人也說話了,聲音渾厚,每說一個字都充滿著鋼鐵般的節奏。
“呵呵,是個好孩子。只可惜,唉……瑞茲那個老家伙看不到,否則一定會欣喜異常的。”黑色長袍的人笑著感慨了一下。
“嗯,最好還是別讓他看到了,這么好悟性的苗子,我肯定要收下來的。如果真被那老家伙發現了,可就要爭起來了。”紫色長袍的人說道。
“呵呵,賈克斯,就算瑞茲不在,其他幾個院長恐怕也都盯著他呢,可能,也包括我哦……”黑色長袍的人再次笑了起來說道。
“易大師,您老別開玩笑哦,您還是放過他吧,其他幾個人敢爭的話,我老賈絕對讓他們有來無回。但是您老也出面,不太合適吧,畢竟,今年的新生里面有好幾個名動大陸的劍術天才呢,包括勞倫斯家族的那個天才少女。”紫色長袍的人明顯變得緊張了起來,力圖勸說對方放棄競爭。
這兩個人當然就是大家很熟悉的劍圣老頭和武器大師了。只可惜,他們爭執的對象此刻沒有一點風雨欲來的覺悟,被易大師和武器大師關注著的圖書館三層的那個少年,正輕輕的合上了那本作者署名“黑默丁格”的《機械工業的革命》,在這本書的旁邊,還有5,6本好像已經被翻閱完畢的厚厚書籍,其中有幾本的書名是這樣的《暗影島傳說》、《龍族秘史》、《戰爭與和平》、《瓦羅蘭魔法體系概論》。
伸了一下懶腰,這名少年將厚厚的一摞書抱起來向閱覽臺走去,閱覽臺那個帶著厚厚的單片金絲眼鏡的管理員看到他走了過來,就站起了身,先接過了少年手中遞來的這堆書籍,然后向他問道“今天又看完了這么多啊?現在要回去了嗎?”
“是的,夜先生,今天有些累了,而且馬上就要入學測試了,我也要多加強一下體能鍛煉了。您也注意身體,不要太勞累。”這名少年微笑了一下,向管理員夜先生鞠了個躬,轉身離去了。
“多么好學又有禮貌的孩子啊。可惜館長不在,否則他肯定會很喜歡的。唉,館長這一次,又消失了多久??7年?還是8年了?”閱覽臺的管理員夜先生看著遠去的少年背影,自言自語道。
圖書館中離開的少年正是陳寅,自從莎拉厄運一個月前順利通過了戰爭學院的英雄考核并通過傳送陣返回到班德爾城后,陳寅每日里除了學習和鍛煉,就是到圖書館翻閱各種瓦羅蘭大陸的秘辛書籍,這也需要感謝戰爭學院物資儲備的充足,從圖書館1層到7層,總共約有2000多萬冊書籍,看著這龐大圖書館的藏書,陳寅就覺得自己這五年應該不會太寂寞。
陳寅每天下午開始的鍛煉科目是戰爭之王潘森給詳細制定的,這個被譽為滿腦子全是肌肉的戰爭之王,給陳寅制定的也都是肌肉般的項目與戰爭生存類項目。
比如,鍛煉科目中有一項就是舉著1000斤巨大石球,跑到山頂找個位置好的斜坡,先將石球用小石塊固定好,再轉身踢飛所有小石頭,讓石球順著斜坡追著自己奔跑。按潘森的話來講,這個既能鍛煉力量,還可以鍛煉身體的敏捷度。最開始,陳寅先是從200斤的石球開始練習,舉到山頂還是挺輕松的,但是石球在斜坡上的加速度可遠遠超過他的奔跑速度,因此陳寅沒少被石球從身上碾過,幸好他的身體已經今非昔比,否則,被壓成人餅那是妥妥的。而且,隨著石球質量和體積的不斷加大,石球的加速度也會越來越快,陳寅被訓練的是叫苦不迭。
對比于其他訓練科目,石球訓練還不算**的,其中有一條訓練科目更為刺激,也不得不承認戰爭學院的設備很是齊全,在一個約300平米左右的奇怪房間里鍛煉戰場生存能力。為什么說這個房間奇怪,因為整個房間的四面墻壁和房間的地板、天花板全布滿著密密麻麻的孔洞,在訓練開始后,四面墻壁的孔洞里會不斷的射出標槍和箭枝,天花板的孔洞會時不常噴射出火焰,地板的孔洞有時會出現整整一排地刺,有時會一整塊的塌陷下去。第一次參加這個訓練的陳寅認定了肌肉男潘森就是想搞死自己,死活不肯下去訓練,還和潘森打賭說除了潘森本人,不可能有人活著從這里面出來。
最后,潘森從護衛隊中隨便挑選了幾個士兵讓他們分別進入房間,并且邀請陳寅在房間外的監視區域共同觀察,打碎陳寅希望的是,所有進入房間里的士兵,都很輕松的應對了下來,沒有一人出現傷亡,只是在陳寅目光的死角,潘森背后的左手伸出了1根手指正在不斷搖晃,讓背后的操作員看的很清楚。
于是,陳寅還是被潘森坑了,進去后的陳寅在躲避時發覺,房間內標槍和箭枝的速度奇快、密度巨大,跟剛才看到射向士兵們的時候完全不同。堅持了不到10秒鐘,在身上至少被扎了3根標槍、十幾根箭枝、頭發全部燒焦后,陳寅倒在了房間里,這時如果有人會觀察口語的話可以注意到,陳寅的口型是潘森的口頭語“我草你大爺!!!”。
此時,觀察室內的潘森正輕松的揮著4根手指頭,旁邊坐著一圈冷汗淋淋的操作員。
戰爭學院里的治愈學院好東西也是很多的,比如這個生命藥劑池,只要不是渾身經脈俱斷、周身粉碎性骨折、腦癱、植物人或者永久魔法類傷害等疑難雜癥,普通的被捅個十七八刀、斷個胳膊瘸個腿什么的,泡上5,6個小時,回去休息一夜,也就差不多痊愈了。
此后的一段時間里,在那個300平的小黑屋中,時不常就傳出來年輕人的慘叫聲,而治愈學院的生命藥劑池也成了陳寅每天定點的報名處。
晚上12點,從治愈學院藥劑池跑完澡,嘴里不停叨咕著潘森全家女性的陳寅,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公寓,在公寓門口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顧不得渾身的酸痛,陳寅走向前先鞠了一躬,然后禮貌的說道
“易前輩、賈克斯前輩,好久不見了,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