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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孫和尚沒有必須死的理由,可世界就是這樣,三大國也沒有屠殺自己人民的理由,為了和平,他們這樣做了。獸人對這個世界還未造成實質性的影響,柳妖還是選擇出手尋找龍獸,準備獵殺他。
就像草原的獅子吃野牛,螳螂捕蟬一般,不是樂趣所在,僅僅是為了生存。
黃弓緊隨孫和尚身后,敏捷的像是叢林中的獵豹,而一座座被彎曲河流包裹的小島就是一個個獵場。
趁著心情還算不錯,江秋來到高樹下方那個長相奇怪的獸身前,笑呵呵問道:“你不跑嗎?”
那只像魚又像龜的奇怪生物搖搖頭,瞇眼曬太陽,似乎任由江秋宰割。
江秋笑著轉身離開。
在這座時間流逝不一樣的超級大陣中,他有了更多的時間,去完成尤先生吩咐下來的訓練,爭取離開這里之日,能夠掌握‘共鳴’的技巧。
日升月落,日落月升,銀河現。
水霧朦朧,島嶼星羅棋布,村民自力更生,與獸共存,倒是難得一見的場景。
看多了這番場景,心中已經很難再起波瀾,處理掉孫和尚后,就該去那座宮殿了。
遠處,孫和尚實在是跑不動了,靠在一棵枯樹旁,求饒道:“黃大哥,就為了一本書,不至于吧?”
“上天有好生之德,佛門也講究一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雖然是普通人,可能感知到天地之間的氣,要不是狗日的某位......也許是神?這玩意規定的只能有一百零八位術師,我肯定也是一名術師的。”
“只要世界上有術師死亡,我繼承他們術式的概率很大,我保證那個時候,一定以你為尊,如何?”
黃弓臉色猶豫。
但并不是猶豫要不要殺了他,而是使用什么辦法,簡潔又高效。
孫和尚也知曉今天自己要撂在這里了,本來就葷素不忌的他突然發狠,用力咬破舌尖,用著一個幾乎所有人都曾聽到過,看到過的方法,將口中鮮血全部噴在羅盤上面。
尤先生曾經說過,生命燦爛如歌,也是術式效果中最強的一個。
孫和尚念念有詞,斜視黃弓,卻不曾想黃弓笑容古怪,你是不是忘了一個人?忘了我七星會出動,從來是以一個人為餌,其余幾人扮演獵人去獵殺獵人的傳統?
一只翠綠長箭毫不留情的擦身而過,釘在身后枯樹上,但長箭并未失手,而是穿透了孫和尚的手腕,手掌上的那個星象羅盤咕嚕咕嚕在草地上翻滾。
黃弓緩緩向前,想要先做掉孫和尚,然后再去拿寶貝,然而就這一個空檔的功夫,一個棕色頭發的男子從天而降,抓向黃弓。
黃弓反應迅速,調集體內的氣,與之硬拼了一掌。
孔張身體搖晃了下,黃弓卻連連后退十余步,臉色頓時陰沉下去,“你是誰?”
孔張笑道:“路過的人,看見你欺負普通的無辜路人,心有不忍。”
孫和尚像是遇到了救星,吐苦水一般說個不停,“這位小哥,你給我評評理。”
“聽說千島平原有至寶出沒,本來就是有緣者得之,誰能拿走算誰的本事,至于要越貨殺人嗎?況且他和一個叫做陳仁的小家伙,真不是東西,竟然合起伙來殺我,聽說他們都是同一個組織的,叫做什么星學會之類的。”
聽到江秋這家伙冒充陳仁的名號,孔張忍俊不禁,大比之時就是如此,江秋充當黑臉的壞角色,得罪人后將他們推到自己這里,而孔張充當白臉,將來自外界的學子帶回去后下藥迷暈。
當時孔張覺得把他們關起來,等大比時間過去后他們就自動判負,解決對手后他們二人再一較高下,誰承想江秋這小子心太黑了,直接挖個坑將他們埋進了后山,只露個脖子保證他們不會死。
后來事情鬧大了,旭升學府學生會調查外界學子失蹤事件,江秋才有所收斂。
這一次,孔張一如既往,充當白臉的角色,義正言辭道:“大師請放心,有我在,沒意外!”
孫和尚松了口氣,不清楚沿著這名男子的來歷,倒是通過他右眼的數據終端能有所猜測,想來是一位學府的高材生,絕對是好騙的。
“咱們二對二,我這羅盤攻擊較弱,困敵和防御最強,不知小友......”
孔張一臉得意,“逃命最強。”
遠處小山坡上,江秋體味著氣在身體各個穴竅的流動,順著經絡匯集到左手臂,通過刻錄在手臂上的術式,一張一人來高的巨大長弓浮現。
這半個月他可沒閑著,只要有休息的時間,江秋就會射上一箭,在此之前江秋曾經訓練過刺圓,也就是連續不斷的刺中圓心同一個位置,要求絲毫不差,這對手臂肌肉控制度極其高。
基于此,他的箭法稱得上與日俱進。
現如今,他更是琢磨出三種不同的用法。
其中一種就是短距離大威力的直線,第二種就是江秋最喜歡用的弧線,距離遠精度高,但是威力要小得多。
現在,他要是用第三種。
再次張弓搭箭,這一次江秋將綠色長箭捏在指尖,久久沒有松手,反而是體內的氣越聚越多,綠色長箭的箭頭位置,氣愈發精粹,直至臨近箭身能夠容納的邊緣,江秋這才松開手指。
一陣清風吹過,綠色長箭忽然消失不見。
平靜淡然,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小島嶼沒有長箭飛過的痕跡,三人對峙的地方不曾看到長箭,天上聚在一起的白云也沒有長箭。
可是只要存在必要會留下痕跡,那只長箭去了哪里?
江秋怔怔的收起長弓,疑惑的將氣附著在眼睛上,巡視四周,注視著自己拉弓射箭的方向。
就在這時,三公里外一個小島上,一個頭生雙角,渾身沐浴火焰,足足有三米高的怪物走了出來,怒喝道:“是誰!”
什么是誰?
江秋嘀咕了一句,這里真不愧是獸最初降臨的地方,這些獸都不避諱人,我好不容易琢磨出一點術式技巧,想來練一練箭法,你卻跳出來砸場子,真不厚道。
只不過僅僅這點東西,還無法戰勝楊燁,還是差得遠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給了孔張機會,只見他抓起孫和尚的衣領騰空而起,連番跳躍便接近云梢,黃弓倍感無力,更何況那只不知為何暴怒的獸已經開始奔跑起來,沿途有土生土長的千島平原住戶對此見怪不怪,只是就近找了個地洞鉆了進去。
江秋大致評估了一下敵我對比,打算溜了。
黃弓有心無力,也扭頭離去。
只留下一個高大的獸人,滿頭碎孔,手中還有半只破而未碎的綠色長箭,一路來到江秋五分鐘前躲藏的位置,神色不善巡視半天,發現有一個像魚像龜的生物,問道:“看見是誰出手的嗎?”
旋龜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