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子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地規則更改,不允許超能力出現。”
三條禁令一出,江秋接過荀苛的小刀,憑借著肉體的強橫,將屋內的影子按在地上,他倒是聰明,沒有朝著心臟的部位攻擊,而是一刀又一刀,將黑影臉上的臉皮徹底砍爛,又一刀剁碎了黑影的咽喉,這樣黑影暫時無法發聲,身體也從肉身重新回歸影子的狀態。
可是要如何讓影分身回歸呢?
總不能讓他在外面閑逛,像今天這樣,用著他人的聲音和容貌生活在城市之中吧?
“江哥,土地廟有點邪乎,實在不行我們暫時離開天陽市,如何?”荀苛的臉上帶著心悸感,這已經不能算是超能力的范疇了。
一百零八位術師,曾有好事者列出了一個序列表,按照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順序排列,每出現一位,就會按照一個既定的順序上榜,只是這位好事者自稱‘皇子’,問世二十余年,從來沒被任何一個人找到過蹤跡。
在術師序列表上,可沒介紹過上一位影術師如此的詭異,自己的影分身可以獨立出來的情況。
更何況網絡上的都市傳說怪談,土地廟已經和旭升學府高中部的滿月井,預言家,雙色花一同排入了前五,新一個闖入前五的都市傳說,是大地的呼吸。
“當務之急是如何將我的影分身收回來,”江秋思慮片刻,“逃走無用,不過土地廟的事情急不來,等學府大比之后,如果土地廟還在,咱們再跑也來得及。”
其實江秋心里有點小心思。
當他看到影子居然可以脫離自己這個主人,甚至可以替代他人活下去時,對土地廟許愿可以成真的事情便已經信了七八分,心里忌憚的同時,也有那么一絲渴望。
萬一呢。
萬一許愿家人回到自己身邊,可以實現呢!
要不然讓這個影子先出去試探試探,看土地廟的愿望能持續多久?
因為江秋這一分猶豫,被他按在身下的那道黑影開始一點一點消散,荀苛的‘律法’都阻止不了這種趨勢,江秋原本可以將其強行收復,可是猶豫再三,還是看著自己的影子從屋內消失。
荀苛欲言又止,江秋反過來安慰道,“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荀苛看向屋內的二人,如果他不解除‘律法’,外面的醫療車永遠搜索不到樓上二人的動靜,這二人會活活流血而死。
江秋眨眨眼,“我也不是什么壞人。”
荀苛滿臉的無奈,“什么話都讓你說了。”
按照荀苛的意思,讓他們死了得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江秋抓住荀苛的肩膀,兩人身形同時消散,出現在公寓樓下的桃樹林附近。荀苛揉了揉手腕,“短距離的更改空間還做得到,稍遠一點就不行了,涉及到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規則,我的‘律法’還不夠強大,才跟著做了兩個案件而已。”
“若是全世界都按照我頒布的律法行事......哼。”
說到這里,荀苛略微有些羨慕,“聽說有一位超能力者,他的超能力是空間瞬移,不需要消耗氣,也不需要強悍的肉身,只需要計算需要移動的重量和移動的坐標,就可以無休止的瞬移,比咱們術師方便多了。”
話雖如此,荀苛立志要成為世界范圍內法律的制定者,給后世百姓開辟出一條完善法律的道路,讓國家有法可依,通過法律來消滅世界上的犯罪行為,只不過這份野心,只有孟子坤和江哥清楚。
他也不認為自己的術式有多差,恰恰相反,術式與野心相互配合。
江秋還是那句話,“超能力者,不過是一些孩子罷了。”
兩人一同抬起頭。
黑云已經覆蓋全城,但是在所有術師眼中,天上那條燦爛的銀河,宛如世界上最亮的發光體,重重黑云阻攔了普通人和超能力者的視線,可那條銀河卻像是倒映在術師眼中,清晰無比。
他們不知道這代表了什么,但心里都會存在一份若有若無的壓力和緊張。
過了五分鐘,遠處已經可以看到醫療車和執法機器人飛過來,江秋給陸青言發去一條信息,將自己的行程和打算全部,大致的參與人員告知給了女友,隨后笑道:“走吧。”
兩人并肩而行,期間江秋將傘收了起來,躲到荀苛的傘下,從兜里掏出一枚柳葉,緩緩地將氣灌入其中。
不同于尤先生金色的氣,江秋的氣似乎帶著蘭花的香味,而且顏色與之也差不多,是青色的。
可是修行并不總是一帆風順。
一陣風吹來,走路遇到一個小坡,拌到了一顆石子,又或者在路面行駛的老年代步車喇叭聲,都會讓江秋的氣多一絲或者少一絲,導致柳葉迅速的炸裂。
荀苛看了一會,起初覺得不以為然,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荀苛愈發覺得這看似平常的修行,竟然如此的不俗。
荀苛好奇的從江秋兜里拿出一枚柳葉,學著江秋的方式將氣緩緩注入柳葉之中,可結果與江秋一般無二,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失敗。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即使在炎熱的夏季,兩個人又是正裝出門,穿的嚴謹,身上卻不曾留下一滴汗液。
最終,臨近七十七街的小酒館時,江秋終于掌握了敲門,能夠保證在細微干擾下,不受影響。
荀苛剛想贊嘆一句江哥好厲害,就看見江秋又拿出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鵝卵石,細細雕琢。
若是一次性成功,江秋會將其收藏起來,當做色彩艷麗的棋子,以后湊齊361顆送給師父,最好能在棋子上面刻上一點字,或者一些圖畫。若是失敗鵝卵石出現裂縫,則是放置在地上,屈指彈石,在地面留下一個細小坑洞的情況下,將鵝卵石擊打的粉碎。
荀苛蹲在地上,細細的打量地上的那個細小坑洞,用手摩擦片刻,抬起頭問道:“江哥,你這種方法我能一起學嗎?”
江秋笑道:“當然可以。”
“這是......從一位高人手里學來的,我琢磨許久,有了些門道。”
江秋捏著手中的柳葉,“以氣御物,肯定做不到,但是以氣化盾、化矛,反而可行。”
“但這里就存在一個絕大部分術師忽略的一個問題,氣的使用效率。”
“按照咱們日常的習慣,發動術式時都是將體內的氣灌入術式之中,通過術式的變化殺敵。”
“如果將體內的氣化為一百份,施展一次術式大約需要三份,而我們通常習慣性的輸入十份的量,這是第一個問題所在。第二點,我發現當我們恰好輸入的氣的總量,與術式所需要的量完全吻合,絲毫不差時,會產生一種名為共鳴的效應,可以極大地提高術式的威力以及強度。”
“當然,肉體有著同樣的效果。”
“問題就是我們很難做到百分百的吻合,所以那位高人就想出這樣一個‘笨’辦法。”
“用纖細的柳葉控制自身氣的輸出,用石子磨煉氣的穩定性,屈指彈碎石子不在地上留痕跡,就是為了找到那種共鳴的感覺。”
荀苛聚精會神的會江秋講課,末尾發問道:“與超能力者想比,同級之間,若是術師能夠做到百分百的共鳴,兩者差距有多大?”
江秋搖搖頭,“這里面倒有個好玩的地方,以后再和你說,先進去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江秋擠著眼睛調侃道:“說不準你小子今晚就知道女人的滋味如何了?”
荀苛直愣愣的盯著江秋,“女人沒意思。”
江秋也愣了片刻,神色古怪,走在前方,步入小酒館。
荀苛抬頭看著酒館上的牌匾,“江苛之孟......真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