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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天陽市很開放,紅暗巷也成為了一個合法的場所,可關于斷袖一事,終究會引起不小的非議。
帶白紗的女子微微一笑,將白玉笛子放在嘴邊,剛要吹奏,以笛聲殺人,就放下笛子,“既然少年郎不喜歡笛聲,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原來白發少年盯上了她,似乎她只要剛吹奏一個音符,少年就要撇開那名斷袖之癖的男人,先盯上她。
作為獵人,白紗女子接受了一個任務,五十萬的懸賞,死活不論,但她不想首當其沖,這與她行走暗夜的準則不相符。
遠處,江秋已經戴上了惡鬼面具,隱藏在高樓之間的陰影中,沒有出手的意思,反而在考慮,如果這名少年是個獸,等他被打的半死,自己要不要趁火打劫一次,將這名白發少年做成自己的影獸。
王孫似乎傻掉一樣,站在原地。
每天凌晨,他都會失去前一天的記憶,只保留最基礎的生活常識,所以他想不明白,這些人說的話什么意思,又為何要來殺自己,他的潛意識里覺得,那名手持白玉笛子的人有點麻煩,如果真的打起來,要率先殺掉她。
王孫問道:“能不能放我走?我還想去找一個人,我背包里有錢,你們可以把它們拿走,我用不上。”
白紗女子低頭掩嘴,眼睛瞇起,笑的很嫵媚,那名漢子瞥了一眼,笑罵道:“小娘們,好不容易合作一次,你連我都勾引?”
“正好,我把這個小白臉帶走,咱們三一起滾床單,若是滿足不了你們兩個,我就不是男人。”
王孫神色平淡,“沒得談了?”
那漢子大步前行,哈哈大笑,“床上談床下談不都一樣?”
手持白玉笛的女子緩緩而行,距離王孫百步之遙時停下腳步,笑意盈盈的搬了張椅子,蓄勢待發。
雷國猛然一蹬,腳下路面怦然碎裂,魁梧身形不過兩秒鐘,就來到王孫身前不到一丈的距離,由于速度太快,能夠以肉眼看到白色氣浪在他身后翻滾。
反觀王孫,不急不緩的將手腕上的相思結收起來,漢子嗤笑道:“你是個娘們不成?”
漢子一拳驟然加速,直奔王孫頭顱。
王孫心思急轉,卻不耽誤出手,身體輕飄飄的向后仰去,心里卻很奇怪,不過是一個超能力者,能夠改變自身的動能方向,就敢如此托大嗎?
一拳落空,雷國心知不妙,立即重重踏下一步,就要改變自身動能方向,打算向后躍去。
王孫一步上前,在距離漢子不過三寸的地方,由掌變拳,全身力量驟然迸發于一點,將漢子打飛二十米開外,身體如弓蝦般扭曲。
隨后王孫一個擰轉翻身,在原地留下一條斬擊的痕跡,耳邊同時響起笛聲。
女子不停地變換著節奏,或慢或快,或重或輕,每次音律的變化都會帶著一道斬擊,王孫在街道上飄來飄去,接觸周圍店鋪不斷地加速。
女子驚悚的發現,第一擊還能蹭到王孫的身體邊緣,可是接下來的每一擊,都會比上一擊的距離要遠些,直到現在,笛聲裹挾的斬擊戰出之時,已經是王孫兩秒前的身體位置所在。
而且看這架勢,王孫還在不停地加速,女子不由得有些心煩,加快了笛聲。
倒在地上的漢子吐了口苦水,起身后高高躍起,雙手做錘狀,用力砸向地向,地面頃刻間宛如碎瓷般破裂,王孫被逼迫漏出身形。
女子掐準時機,數十道斬擊如精心布置的蛛網,從四面八方斬來。
可是王孫停在原地不過一息的時間,像是換了口氣,身形突然從原地消失,漢子楞了一下,剛出手的拳頭來不及收回,只能改變路線,砸向地面,可還未曾將地面進一步破壞,王孫出現在雷國一側。
小小的手掌與體型魁梧的漢子想比,是那么的渺小,纖細的手臂在雷國眼里,不過是一雙‘筷子手’,一拽就斷,誰曾想這張手里卻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王孫不過微微加重力道,雷國的頭顱就被少年一手按入路面,以一個倒栽蔥的方式,沒入地下半米有余。
王孫說道:“勸你不要動,我這個人很和善的。”
雷國怒吼一聲,不堪受辱,想要將身體拔出來,但是那人卻像在幫忙一樣,把雷國從地里拽了出來,一手按住頭顱,一手沒入胸口,在雷國震驚的目光中,少年將他擋在身前,避開了女子笛聲中所攜帶的斬擊。
隨著血液的飛濺。
在湖心街所有隱藏的人眼前,在數十萬觀看直播的民眾面前,少年像是一個好奇的寶寶,一點一點將雷國的頭顱拽出,連帶著脊椎一起提在手里,隨后高高的拋起來,砸在那名坐在街道中心的白紗女子身前,問道:“我只是想要找一個人,誰還想阻攔我?”
觀看直播的人看了眼時間,20:15分,雷國死亡。
20:17分,白紗女子死亡。
隨著兩個先行卒子的死亡,今夜的殺戮似乎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