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辰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自己略微收拾了一番,趙讓卻是沒了困意。
赤膊著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刀,有些走神。
想起剛才激斗時,汪云山僅憑一枚透骨釘就蕩開了自己的刀鋒,心里有些不舒服……
眾所周知,練刀都是從模仿開始。
師傅出一刀,徒弟有樣學樣的,跟著也出一刀。但這樣的刀,空有其形,卻無其神。
只有在漸漸習慣了握刀的感覺后,才能逐漸體悟到這些招式中蘊含的玄妙。
以趙家的“四段刀”為例,雖名為四段,卻可以無限疊加。
趙讓仗著自己天賦異稟,悟性極佳,所以自練成了這一招刀法后,便對此不以為然。
他覺得,刀招自然要剛猛無雙!
一刀出,則天下平。
而“四道刀”這種更加注重意境的刀法,還是過于保守了。
畢竟在臨敵之際,往往沒有第二刀的機會。
只有那些在戲臺子上耍花腔的武生,才會有來有往,假模假樣的對招拆招許久。
可汪云山的虛勁卻使趙讓覺得自己先前的想法,可能有些過于簡單了……
自己的刀法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剛猛有余,而勁道不足。
乍一聽,這好似自相矛盾。
既然有了剛猛,怎會再缺力道?
但從方才的激斗中,趙讓悟出剛猛的刀法實則浪費了許多勁氣。
看似聲勢浩大,卻不能將勁道都集中于一點之上。
汪青山之所以能用一枚三寸來長的透骨釘蕩開自己的刀鋒,正是因為他將自身勁氣濃縮于暗器的尖端,再于趙讓的刀鋒接觸的一剎那,驟然爆發。
“要是把四段刀的四層力道,和層層疊加的意境,全部集合在一起,會不會達到這樣的效果?”
雖有這個想法,但趙讓卻忽略了一個關鍵。
那就是汪云山所用的暗器透骨釘,本來就和刀相差極大。
若趙讓用的是劍,興許還會容易一點。
可他用的是刀。
再短的刀,也有小臂的長度,想要做到這一點,以趙讓現在的修為還有點勉強……
想了半天,空有主意,卻不知該怎樣做到,頭暈腦脹的,趙讓還是決定睡一會兒。
結果腦袋剛挨著枕頭,就聽到窗外的街上傳來一陣喧嘩和騷動。
趙讓起身,稍微推開些窗戶,從縫隙里,看到街上有一名壯漢,騎在馬上,吆五喝六的,衣衫背后寫著“祥騰居”三字。
“你他媽看清了嗎!是在這里?”
一名瘦弱伙計對他很是懼怕,聽到質問,縮著腦袋拱起背,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真看清了!他們三人是朝這邊來的!”
趙讓認出這名伙計正是當時他們進祥騰居時,前來支應的那人。
除了汪三太爺和他的三名義子外,也就這人對趙讓他們的容貌記得最清,難怪被帶出來尋人。
“要是找不到,有你好看的!”
壯漢揚起手里的馬鞭,恐嚇道。
趙讓平日里最看不慣這樣欺軟怕硬的混蛋。
可惜現在不是能意氣用事的時候,只能躲在窗戶后邊靜靜地看著。
“真他娘的窩囊!”
趙讓忍不住也罵了句臟話。
街上祥騰居的人馬來來回回好幾趟,也沒有找到任何蹤跡,最后只能悻悻離去。
窗戶后一直窺探的趙讓卻是看樂了!
覺得這名壯漢光長了身子,卻沒長腦子!
在他的正對面,這么大一座客棧就杵在這里,卻是都不知道過來問一句。
“他不來問是因為這家客棧是西域人開的,他們又不知伙計會說大威話,想當然的覺得咱們不會來西域人開的客棧住。”
趙讓一回頭,看到元明空不知什么時候進了屋子。
想起自己還光著膀子,連忙扯過被子來,蓋在身上。
“都是大男人,害臊什么?”
元明空嫌棄的說道。
“我不害臊,我是對你不放心!”
“而且你不知道進人屋子是要敲門的嗎?”
元明空攤攤手說道:
“你就沒有關門,所以我才直接走進來了!”
趙讓喉結上下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把他這話給噎回去。
“好了,就讓那些嘍啰們瞎咋呼去吧。他們就算找到我們又能怎樣?不如來說點正事。”
元明空將趙讓搭在椅子上的衣衫扔給他,坐下來說道。
“你還記得,汪三太爺是在說什么的時候,突然毒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