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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羽凡塵差一點失手打破茶杯，這個消息從牧青山口中說出，無異于九天驚雷一般。

“你殺了白巖瑯？”羽凡塵難以相信，語速極快的追問道：“此事非同小可，切不可胡言亂語。”

牧青山笑著點點頭，臉上并沒有多少驚慌之色。

相對比羽凡塵的失態，牧青山反而表現的異常淡定。

“前輩，你好像很忌憚白家？”牧青山笑道。

“非也，老朽只是一時間有些意外而已。”

羽凡塵很快便恢復平靜，這個消息雖然對他而言沖擊力不小，但是，牧青山這種小兒科的激將法他卻是不會在意。

“前輩，我跟你開玩笑的。”

牧青山話鋒一轉，笑嘻嘻的說道：“我哪敢去殺什么白巖瑯啊，況且，他身邊始終有一個冰魔白青霜形影不離的跟著，就算是讓我去殺，我也沒那個實力啊。”

牧青山這一番話說完，羽凡塵也恍然大悟。

不過羽凡塵卻是突然間發現自己看不透眼前這個小子了。

雖然他看上去是在開玩笑，但是，羽凡塵卻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牧青山也沒給羽凡塵繼續詢問的機會，干脆的起身告辭離去。

望著牧青山離開的背影，羽凡塵的臉上陰晴不定。

身后，羽非煙的身影安靜的來到近前，輕聲道：“爺爺，那個牧家的子弟，和其他的人，不太一樣。”

“嗯。”

羽凡塵笑著點點頭，說道：“這小子在試探爺爺，爺爺，有些拿不準啊。”

“爺爺你也拿不準嗎？”

羽非煙滿臉意外，她的印象中，自己的爺爺向來都是無所不能的。

“是啊，剛才的聊天，那小子幾乎是引導著爺爺在回答。”羽凡塵想到這一點，心中雖然不爽，但同時也不得不佩服牧青山。

“他真有那么厲害嗎？”羽非煙還是不能相信。

“非煙，你知道白巖瑯已經死了吧？”羽凡塵問道。

“嗯。”羽非煙點點頭，回答道：“我知道，不過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京城白家雖然算不上是多龐大的家族，但是他們的靠山青衣樓卻是與杏林門同級別的大物，敢這么做的人，要么不知道其中細節，要么，就是刻意為之。”羽凡塵一直在思考著白巖瑯之死，可惜一直都苦無答案。

剛才牧青山一本正經的說出他殺了白巖瑯之時，羽凡塵才會有所失態。

“爺爺，這件事情，和我們沒什么關系，不要去理他了。”羽非煙看著自己爺爺陷入沉思，于是便不耐煩的說道。

羽凡塵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笑著點點頭，說道：“好吧，不理會就不理會。”

話雖如此，羽凡塵心中卻暗自嘀咕道：“以白家的做事風格，想要不理會，談何容易啊。”

…….

牧青山離開了貴賓別院之后，直接去了大長老的住所。

剛才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大長老竟然一直沒露面，牧青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可不是大長老的風格。

況且，除了三長老之外，家族中的其他三個長老以及家主竟然一個都沒露面。

牧青山不傻，他清楚肯定發生了什么事情，否則的話牧家不會這么安靜。

當牧青山一口氣跑到大長老的住所之時，大長老并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