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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空說話的聲音不大,卻依然吸引到了周圍幾乎所有人的目光,不過當(dāng)眾人看到說話者是馮空的時候,眼神中瞬間充滿了嘲諷和鄙視的意味,甚至很多人已經(jīng)開始毫不顧忌的互相譏笑起馮空來。
“你還沒睡醒吧!三百賺到一萬?你知道一萬靈幣是什么概念嗎?霸刀賭場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一個月的利潤都不到一萬,千萬不要覺得自幾拿著幾百靈幣就不把錢當(dāng)回事,對于一般人來說,幾百靈幣已經(jīng)是天文數(shù)字了!”富清華玉手搭在馮空額頭上,皺著眉頭說道,好像是在感受馮空是不是被高燒燒糊涂了。
“我知道,不過我現(xiàn)在真的很需要靈幣,不然我也不會來賭場了!”馮空移開富清華的玉手,盯著她的雙眼,再次認真的說道。
“一萬靈幣?很簡單,只要你能在賭桌上贏過我,本少爺立馬將一萬靈幣拱手送上!就算輸了也沒事,你只要跟我磕三個響頭,順便跟馮破海說一聲,贏你的是白三爺?shù)膬鹤樱蔷徒Y(jié)了!”
人流分開,一名身著白色錦袍,手持玉扇的少年公子在幾名家奴的簇擁下,趾高氣揚的走了過來,眼角斜撇了馮空一眼,極其傲慢的說道。
“白少爺!”富清華望見來人不禁眉頭微皺,嘴角一撇,淡淡的說道。
“富姐,叫我白鈞就好!”白衣公子傲然的看了富清華一眼,玉骨折扇已收,淡淡的說道,一舉一動無不顯露出他那富家子弟的高貴。
“不敢當(dāng),不過白少爺若是想找人陪著玩玩,妾身倒可以介紹幾個賭術(shù)高明的少年才俊,只是這位馮公子初來乍到,我看還是算了吧!”富清華依舊是淡淡的說道,不過任誰都能聽得出她話中包含的冷漠和拒絕。
“富姐,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吧?馮空這種廢物也能稱作公子?白石城的垃圾而已,就是我們白家養(yǎng)的狗都比他名貴的多!”
“白公子,我勸你說話注意點,這里是霸刀賭場,不是你們白家,你要是再敢侮辱我們賭場的貴賓,我便不客氣了!”富清華神色瞬間變得冰冷,玉手一拍桌臺,寒聲說道。
“白鈞是嗎?好,我跟你賭,不過我覺得一萬靈幣的賭注實在太小了,咱們可以賭的再大點!”馮空淡淡瞥了一白鈞一眼,對剛才足以讓任何少年人當(dāng)場發(fā)作的惡毒侮辱仿佛毫不在意,笑了一笑,很是隨意的說道,那感覺好像根本就沒把白鈞放在眼里。
“哈哈,你們聽到了嗎?這廢物說一萬靈幣的賭注太小了,想要再加注吶,真是笑死我了,我倒真想看看,你一個廢物還能拿出什么了不起的賭注!難道你把馮家的地契也偷出來了嗎?”白鈞哈哈大笑,指著馮空環(huán)顧眾人,仿佛逗弄傻子一般,引動的圍觀之人也是發(fā)出一陣陣哄笑。
“一萬靈幣,加上兩條胳膊,你如果輸了,我不僅要你的一萬靈幣,還要你的兩條胳膊,我如果輸了,這三百靈幣歸你,這兩條胳膊也歸你!”馮空無視眾人的譏嘲和斜眼,鄭重的站直身子,直視白鈞,一字一句的說道。
“空兒,你瘋了?!我不許你跟他賭,走,你跟我進屋去,杏子,立刻通知馮破海,讓他派人把馮空接回去!”話剛說完,富清華已是一把抓住馮空的手腕,勁力透骨,連話都不讓馮空再說,直接半提著馮空向著一處精舍走去。
“富姐,我好像記得,霸刀賭場有一條鐵打的規(guī)矩:只要在賭場之內(nèi),任何向鍛金腰牌持有者提出挑戰(zhàn)的人,只要下zhu大于五千靈幣,就必須得到應(yīng)戰(zhàn),否則,鍛金腰牌不僅要被收回,霸刀賭場還要為其賠付十倍的賭金!請問,這是不是真的!”
一聽這話,富清華的身子如遭雷擊,瞬間定在原地,因為,這的確是霸刀賭場的鐵規(guī),雖然從未有人這樣做過,但這卻是賭場最著名的鐵規(guī),也是自鍛金腰牌出世之后,便被深深銘刻在賭場鐵壁上的第一重則!
“你們兩個的賭局定在半日之后!”直過了半響,富清華有些僵硬的臉龐才恢復(fù)了一絲人氣,唇齒微動,吐出一句冰寒的話語,隨即頭也不回帶著馮空繼續(xù)往前行去。
“半日?太長了,我只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若是遲一分鐘,你們賭場就準(zhǔn)備賠我十萬靈幣加二十條手臂吧!”白鈞嘴角露出一絲譏誚的弧度,冷冷的說道,隨即哈哈大笑著,走入了賭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