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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說早了，代溝還是存在的。

很快，在文敏的故意安排下，他們有了第二次約會。

葉沁卓本科畢業后一直在工作和考研之間猶豫不決，那段時間每天待在家，恰好文敏約她出去逛逛，說是太久沒回來，想找個人陪著走一走這座老城。

逛了一個下午，晚餐的時候方唯文姍姍來遲，她微微驚訝，他不是在A市么？怎么會突然出現？

飯后，文敏借故離開，留下面面相覷的兩個人。

這回氣氛不像前兩次那樣尷尬，兩人有說有笑，他問到她畢業后的安排時，葉沁卓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糾結，他作為過來人給了一些分析，她也都聽了進去。

一晚上的相處十分融洽，兩人關系破冰之快令方唯文暗喜。

在她小區樓下，她開車門出去之前，問了一句：“這周六晚你有時間嗎？”

他想了一下，隨即點頭：“有啊。”

“我這兒有兩張演唱會的門票，你有沒有興趣一塊去？”

他也沒問是誰的演唱會，很快地點了點頭。

她笑了笑，推開門走了。

葉沁卓回到家，姚培蘭立即湊上來，欲言又止：“你今晚跟唯文吃飯了？”

她點頭：“是啊，不是你們安排的嗎？你還問我。”

姚培蘭有些不好意思，見她回房，立馬給文敏打了個電話。

周六傍晚，方唯文提前兩個小時到她家樓下。

“先去吃飯？”

“行吧。”

他選的飯館就在體育中心對面的商場，吃完飯剛好到進場的時間。

驗票的時候他才看到今晚的歌手是哪一位，然而他覺得陌生得很，連名字也不認得。

“聽過她的歌嗎？”葉沁卓問他。

他搖頭：“我現在比較少聽歌。”

她笑笑，抓著熒光棒對他揮了揮，他沒看懂這個動作的意思。

演唱會場地不大，他看了一圈，最多容納2萬人左右，葉沁卓應該是買了最貴的票，他們的座位距離舞臺大概也就四五米的距離。

剛坐下沒多久，那位他完全陌生的歌手在眾人的歡呼中緩緩走出舞臺。周圍的人都在尖叫，唯獨他們倆淡定得和整個環境格格不入。他留意了一下，歌迷大部分是女孩兒，看著像95后。

果然還是有代溝的。

說實話，那位女歌手的唱功他覺得還可以，但是咬字和唱腔有些奇怪，聽一兩首還行，多了就比較膩了。

“就算跌進深邃的黑暗里

就算墜入無邊的夢魘里

就算世界頃刻間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