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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那長棍卻是一下折成了兩半,而那扇木門上也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印記。而南溪則是尷尬的對陳老爹笑了笑說道:“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草,這算什么,嘲諷嗎?應該不是,這廝的臉應該是天生的,提莫的臉。陳老爹是親眼看見那長棍一開始連中間拱起然后硬生生崩斷的,這,這得有多大的沖力和力量。
“南溪,你這是怎么練出來的?”陳老爹撿起地上斷成兩截的長棍,看著南溪問道。
南溪聽了,回憶了一下的說道:“這個,可能是因為我在北山村深澗下沖刷了一個多月的緣故吧。”這也可能是原因之一吧,畢竟在那種情況下,南溪也是被大大的磨練了一把。
“你這第二式‘靈蛇出洞’通過了,接下來,就叫你第三式吧。”陳老爹說完話,把斷成兩截的長棍拿到練功房內,從新換了一根出來。然后看著南溪說道:“南溪,這‘長風十二棍’第三式叫做‘風掃梅花’。”
陳老爹說完話也不廢話,站定后手握長棍一端身子向前一撲,身體下沉,腳步下壓,長棍再左右橫掃。接著身體突然而起,而手里長棍往地上一撐,人就向前飛踹了出去。落地后右腳一點地面,快速反轉身體,長棍往下一沉順勢往前一掃。
一掃之威,仿佛能看見風中飛起的梅花,這幾招動作說來話長,時來卻短。陳老爹演練完收棍而立,然后把長棍拋給南溪說道:“南溪,你來試試!”
南溪接住長棍,想也沒想就是一個虎撲,下身小腿為弓,身體下沉手臂繃緊,先是學著陳老爹那樣長棍在身周橫掃斜掃了幾下,然后接著棍勢用棍端一撐地面,身體飛躍而起,雙腿繃力而出,在落地的一剎那,居然直接來了一個平一字。
這還沒完,南溪身體在地上逆時針一轉,手上長棍更是帶出一條圓輪,仿佛能聽見那長棍帶出的風聲。連轉了三圈后,南溪腰身一用力,身體就躍了起來,而在站起來的那一瞬,手中長棍順勢在地上一掃。嘴里更是大喝一聲:“風掃梅花。”
可能聽來不見其半分威視,但是旁邊的陳老爹和陳佳楠見了卻是目瞪口呆,這南溪,學習‘長風十二棍’就算了,而且還每式都還加進了自己的優勢,這是要逆天啊!
南溪演練完畢后,收了長棍看著陳老爹說道:“老爹,這招‘風掃梅花’怎么樣?過了吧?”陳老爹聽了點了點頭說道:“這過是肯定是過了,只是以后你還得多練習這‘長風十二棍’要知道這十二棍的用法,在什么情況下用那一招一定要了然于胸,不然,你現在學了也是白學。”
“恩,這個我理會得。”南溪點點頭說道,雖然自己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但是要是不摸透這‘長風十二棍’的話,可以是真跟白學了是一樣一樣的。會運用的知識才是知識,不會用,對不起,那只能叫考試重點。
“好了,今天就學這兩招,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先熟悉前三招,貪多嚼不爛,等你能做到隨心所欲后,再開始學習后面的招式。”陳老爹看著南溪說道。本來南溪還準備一天就全部學會呢,可是卻還有繼續練這‘長風十二棍’前三招,也就打消了念頭,想到還要在學兩年這‘長風十二棍’所以現在也不用急了。
于是南溪又開始了他的征程,不過這次不是前面那些兩三個月的事,這次卻是要花上兩年的時間就為了學這‘長風十二棍’。
春來冬去,秋住夏往,時間在其間悄悄流逝,猶如院中的野花總是在此間徘徊,院中的石榴花謝又花開。枝頭常掛落日晨露,屋頂多是丹霞月柔,風來云去,只有此間話語不斷,那是誰,在講著悄悄話?
一晃兩年已過,這里的故事又該怎么停歇?
“南溪,現在你也學會了‘長風十二棍’了,我也沒什么好教給你的了。”陳老爹看著南溪說道,其實南溪早已經學會了‘長風十二棍’,只是陳老爹一再要求南溪反復的練,十二招招式,十二招棍法,十二種態度,用力七百二十個日夜,就想南溪有個不一樣的明天。
“老爹,那么說,我此時可以離開了?”再次說這話,卻少了以往的那般激動,眼角卻多了一絲不舍。
“恩,你可以離開了,明天你先去給村里的人打個招呼,告個別。”陳老爹說完話就走進了大廳。而南溪卻不知道該怎么和兩個村里的人告別,一是他不太擅長這些比較肉麻的話,二是他不敢去。
(第二卷馬上就要完了,流氓也要開始上班了,盡量每天一更,謝謝還能堅持到現在的朋友,因為連我自己都快要看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