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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日出過半,南溪出了陳老爹家向東而去,走在晨曦照就得路走向了老根叔家。老根叔是村里一位釀酒的老人,大概大概五十多歲,家里只有他一個人,妻子在他四十歲的時候就趣事了,本來還有個兒子,前幾年也離他而去到外面的世界闖蕩了。
因為釀酒人力原因,村里也不時會讓人來幫忙,所以這老根叔平時倒挺悠閑。南溪到了老根叔家,這里里芳姨家大概有三百來米,也不是很遠。老根叔家是一處挺大的四合院,而且四合院旁邊還建造了一座晾堂,用以對蒸熟的糧食攪拌、配料堆積和前妻發酵,這里也專門晾曬糧食的地方。邊上有三口酒窖,用來對原料進行后期發酵。老根叔家不但給南溪村提供了各類好酒,還給北山村運送著。所以有什么大事小忙,村民也樂得幫把手。南溪剛到南溪村不久,也來過老根叔這里,只是沒幫上忙,只是陪老根叔聊過幾句,關系也還算好。
南溪走進四合院,走過兩棵開滿花朵的石榴樹,看見一個老人躺在竹椅上拿著一只煙斗不時抽上兩口,很是悠閑。南溪見了慢步走上去,把帶來的酒壇放在一邊,上前打招呼道:“嘿,老根叔,我來打兩斤藥酒!”
老根叔穿著一件齊身灰色布藝長袍,聽見南溪說話,吐出一口煙氣,把煙頭換到右手,把煙嘴對著旁邊的凳子面上敲了敲,掉出將要燃盡的卷煙,一口氣吹掉后,站起來用手一把長袍下羽,抬頭對著南溪說道:“三哥讓你來的?”
他口里的三哥正是陳老爹,只因陳老爹原名叫做陳三貴,而村里人關系近,大一點的叫三哥,小一點的叫老爹。南溪也不作怪,點頭應道:“恩,老爹讓我來的。”
老根叔摸了摸那一小撮山羊胡,開口說道:“那你都知道來這的規矩吧?”這南溪那里知道去,只是想到了芳姨那里的規矩,小心問道:“不會是要留下來干三個月重活兒吧?”
“差不多吧,不過看你自己,什么時候做到我滿意,什么時候就可以離開。”老根叔說完把煙頭放在凳子上,走到了院子里轉身對南溪招了招手道:“來吧,如果你能打贏我,隨時離開,這里的酒隨便你搬。”
南溪見了笑了笑,這村里的規矩果然夠奇怪,想要免費的午餐就得打架,而且還不能輸。想到自己現在身手也不差,鼓了鼓氣,走進了院子里。
老根叔見南溪走來下來,一擺長袍,然后也不見有什么動作,南溪見了,只好沖過去,也不跳起,直沖過去,一腳踢過去。
老根叔見了嘴上還念念有詞:“漢鐘離,酒醉仙。葫蘆兒,肩上安。讓來讓去,得他遍。…牽前踏步,帶飛推肩。”這嘴上說著,身體不停,看著攻來的南溪,肩上一扭腰身斜,躲過南溪踢來的一腳后,身子半斜,滑步近身,因為南溪攻來身不穩,老根叔腿分兩邊,一拉一帶南溪肩膀。就在剛說完最后四個字帶飛推肩后,南溪受力蹬蹬后退,最后摔在了地上。
老根叔這幾招動作不但打的南溪措手不及,臉上帶著懊惱而又吃驚的表情,很難想象老根叔那副瘦消的身體怎么會這么靈活而有力。似乎是不服氣,站起來后,快速沖上器跳起一記猛力的鞭腿直往下攻去。
卻見老根叔猶如喝醉一般,身體晃悠間往后一倒,腰身下處,右手輕輕一帶南溪下壓的右腿,一腳勾起踢在南溪背上翻身而起,南溪就再次摔倒在了地上。老根叔見了念叨道:“鐵拐李,酒醉仙…左投右撞隨他便…腳兒彎,好勾臁…翻身進步,身倒腳掀。”
老根叔看著地上的南溪說道:“服不服,不服再來。”南溪聽了一下從地上爬起來,甚是倔強的說道:“不服,再來。”似乎怕是被小巧,一拍地面而騰身起,吃到前面的虧,這次都是不用腿了,直接逼身而上,待到眼前,一拳打向老根叔。
老根叔見了不退反進,欺身而上,待到南溪拳頭近處身體微側,腳下滑步,南溪拳頭就滑著老根叔左肩而過。老根叔肩身一挺,擋開南溪手臂,然后右臂為肘一頂南溪胸前,左臂順勢變肘一個內旋弧就頂在了南溪臉上,身體翻轉背靠南溪往后一倒,直接把南溪給頂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說來話長,當時卻短閃,老根叔看著地上正一只手捂著胸,一只手摸著臉的慘樣,酷酷的念叨道:“曹國舅,酒醉仙。…直臂橫肘隨他便,隨他便。雖則是,身步奇進,也須臂膊渾堅。…”
南溪此時吃了這么大虧,再聽見老根叔這句話,更覺得身上幾處痛處更顯得疼痛了。想著上次也是這樣,被打了一頓還得做苦力,這次可能也跑不了了。更重要的是這次不但傷的重點,而且還是被一個老頭子打的。于是像是小孩子一般耍賴道:“不干了,不干了,你們怎么這樣啊,我挨了一頓打,還得給你們干活兒,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
老根叔見到南溪這幅混樣,眼角由心笑了出來,走過去對著地上的南溪伸出了一只手,南溪見了好氣得拍開老根叔的手。老根叔見了也不生氣,笑著說道:“南溪,你要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啊!”
“哪有什么人上人,這里只有我這個苦命的人。”南溪嘴上不服怨氣說道。
“哎,南溪你想想,我這身本事哪里來的,那還不是吃苦磨練出來的,高手出于世界,而不會獨坐偏屋。你說呢?”老根叔見南溪不開竅,一句一句的勸解道。
南溪聽了后臉上倒是好受了些,但還是開口說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你要保證,以后可不能故意折磨我,讓我做玩命兒的活。”
老根叔笑了笑,一下把地上的南溪拉起來拍了拍南溪的肩膀保證道:“好,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做你說的那玩命兒的活。”
南溪拍了下屁股上的灰塵,像是變了個人,討好的給老根叔理了理長袍,一臉期望的說道:“老根叔,剛才你用得什么功夫啊,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