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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適應了陽光后,南溪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原來這里是一所老舊的四合院,院中種了一棵梅花和一棵石榴,角落散置著三三兩兩的花草,兩人走過了院子,出了正門。
出了正門后兩人來到大道上,陳老爹笑著說道:“南溪,說到我們住的這個地方啊,跟你還有些緣分。”
“緣分?”南溪疑惑問道。
“恩,我們這村就叫做南溪村,你說是不是緣分!哈哈。”陳老爹笑道,然后指了指右邊的房屋說道:“我們南溪村一共有十六戶人家,我們這十六戶世世代代都住在這里,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沒人搬進來,也沒人搬出去,除了,哎,不說這個。”陳老爹嘆了口氣,指著南邊的一座山問道:“看到那座山了嗎?”
南溪看了看前面遠處那座山,點了點頭說道:“看到了,怎么了?”
“我就是在那座山下的小溪邊發(fā)現你的,發(fā)現你時已經快不行了,你身上好幾條傷口,而且都很深,傷口在水里泡的都翻卷了,我想你是活不成了。真沒想到,你昏迷了一個星期后,居然活過來了,也算你命硬吧。”陳老爹像是想到了南溪當時的情形,不無慶幸的說道。
“老爹,還得感謝您救了我,雖然我現在一時想不起來以前的事了,但是現在我能活著,還是多虧了您。”南溪感激的說道。
“我只是把該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活下來,還的看你自己呢!”陳老爹說完向著西邊走去,南溪跟上來陪在旁邊。
“我們這個村子呢,你以后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只管去其他人家里就行。我們這里的很多東西都不用錢的,而且我們這里每戶家里都沒有錢。我們不需要錢,也用不著。”陳老爹說道,然后想著什么接著說道:“不過你出了這南溪村,離開了這里,那就要用錢了,你嘛,應該是會離開的。”
“北邊山上那邊有個北山村,那里也不需要錢,我們村和北山村世代交好,所以你以后見了北山村的人,別太客氣,都自己人。”兩人在土石路上走了一段距離,出現老大一片竹林,一條青石板小路在其間若隱若現,這里的竹子有些是手臂粗的楠竹,還有些一手可握的剛竹,人走在其間,能聽到竹葉因風吹過而摩擦發(fā)出的清脆聲。
兩人走了大概兩百來米,才走出了竹林,只見出了竹林是一條南北走向的步道,五尺來寬,路兩邊雜亂的長著一些野花野草,有些調皮點的甚是已經搬家到了路中央。西邊是一片又一片隔開的農田,種著各式各樣的菜蔬,這里的風中似乎都帶著蔬菜的香甜。
往南而去幾百米,南溪看見了一條流水悠閑的小溪,小溪并不深,大點的石頭都冒了頭,小溪兩邊有一些低矮的水生植物,也有高一點的梭魚草正開著紫花,一有風來,就會對著行人點點頭,像是在打招呼一般。
“南溪,我就是在見面發(fā)現里的,想去看看嗎?”陳老爹指了指東邊挨著小溪的一條小路問道。
“老爹,不用了,我可不想再掉進水里。”南溪笑著說道。
陳老爹聽了點了點頭,轉頭看著南溪問道:“南溪,你說你這不是很正常嘛,怎么就失憶了呢?”
“老爹,這我就不知道了,你有什么可以恢復記憶的方法嗎?”南溪看著陳老爹問道。
陳老爹聽了這話,苦笑了一笑說道:“我能有什么辦法啊,看看你以后能不能自己記以前的事吧。”
兩人說完也不再繼續(xù)往前走了,往來時的路慢慢行去,到了那片竹林外路口處,陳老爹指著北去道:“南溪,看見那座山了嗎?”
南溪抬眼望去,只見北去百里遠遠有一座巍峨的高山,山勢依稀可見,一陣險峻陡峭,一陣平坦舒緩,山上青松翠柏如水墨畫般點在其中,山上薄霧在山坳處徘徊,凡人看來不是人間仙境一般。
陳老爹看見南溪細細看著,面帶笑容的說道:“這山叫遇仙山,其實被沒有什么神仙,只是這山后面的一座山上就是北山村,等你身體康復后,可以去看看。”
南溪只是點頭應道,不之片語,陳老爹見了轉開話題,說是小楠應該把酒取來了,走,回去看看。
兩人回到家,看家陳佳楠正在院中拿著一根長棍比劃,陳老爹見了見不怪,從里間拿了兩張椅子出來,和南溪坐在檐下觀看。
只見陳佳楠摯輥在院中,很是熟練的玩著各種花樣,在旁邊的陳老爹見了說道:“小楠,好久沒見你長風十二棍了,練練給我看,有沒有什么長進。”
院中的陳佳楠聽了點了點頭收棍而立,一手握住棍端,先使前棍空中畫一圓輪,然后手下用下棍子往后一滑,陳佳楠就捏著長棍中央,左右旋轉長棍如車輪,往復折臂疊腰,步踩弧形,雙腳左右擺扣,上下相隨,使長棍回環(huán)自如,快打猛攻,氣勢逼人,呼呼生風,真似“搖動風車大旋轉,前后左右都是棍”,端是讓人無隙可乘。最后雙手同時握住棍端,身體猶如虎躍,用力用棍尖一點地面,而后左腳彈起一踢長棍,棍尖順勢而起,陳佳楠口中嬌喝道:“第一式,三里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