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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飛隨著父親來到了張家兄弟兩的小店,門口已經坐了六七人,大部分也都認識,看到林南飛用紗布包扎著的手,少不了一頓噓寒問暖,到了里間林青山和另外六個人坐在一圓桌周圍,牌局可能也就要開始了。
“今天這也都是熟人,規矩也都知道,打底十元,暗牌不過三手。不過也不能太大,最高一千,行吧。”這些規矩大家也都知道,林南飛從小到大跟著父親基本什么牌都會玩,更別說這個小孩子都會玩的炸金花了。林南飛只是擔心,雖然父親跟張武借了五百,但這種局恐怕很快就輸光了。
“青山,現在南飛畢業了,你就要享福了。”說話這人叫鄧海,是個獨眼龍,就是一只眼睛壞了,看起來像極了壞人,有三個女兒,長的倒是一般,只是這鄧海說了嫁妝不得少于五萬,就是跟賣女兒差不多了。
“是啊,南飛可是我們這附近第一個大學生,我們這些大老粗還得多靠他幫忙了。”基本每次都這樣,林南飛跟著林青山來玩,基本這些言辭少不了,所以很少出來玩,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人的原因。
“什么大學生啊,我兒子嘴笨,你們別介意就行,好了,玩牌玩牌。”林青山知道兒子不想聽這些,工作都沒著落了,這不是跟兒子添堵嗎?
“好,玩牌,玩牌。”有人可能會問這張家兄弟開這樣的店有什么賺頭,那就有點想偏了,一是這撲克牌每換一副牌得收三十元,外面也就兩元而已。二是還有提成,如果有人一局贏了兩百以上得提二十,所以一天下來,輸贏的錢大部分都得進兄弟兩人的腰包,不過這下場的哥哥如果輸了那就不好說了。
“換副牌,換副牌,這什么手氣。”鄧海叫嚷著,不大一會兒就輸了六七百,而林青山也輸了兩百多了,剩下的兩百多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爸,那個,給我玩會兒,行不?”林南飛想到自己有異能在身,這種情況不是機會嗎?
“你要玩,行,反正我今天運氣也不好,這里的錢就當是給你買藥了。”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道理。
“好啊,我還沒跟大學生打過牌呢!”這鄧海見是林南飛這種雛兒,想到前面輸的錢,可能有贏回來的機會,高興的附和道。
“鄧叔等下輸了可別哭鼻子就行。”林南飛還沒坐上賭桌就已經開起來玩笑。
“行啊,這剛才一句話不說,這一坐上桌子就變樣了。”鄧海打趣道。
林南飛也不理鄧海的打趣,慢慢做到林青山的位置上,用左手拿起十元扔進堂子里,看牌發完了,也么說話,等著上家也就是鄧海說話。
“這南飛剛上場,撈個喜慶,暗十塊。”鄧海暗了十塊,林南飛假裝用右手摸了摸太陽穴考慮了一下,趁此看完了場上眾人的牌面。
“行,鄧叔都說了,我也暗十塊。”林南飛附和說道。場上基本都是單牌,只有鄧海拿了個對五,算是最大的了,林南飛單牌A,下家那開廠的陳龍只有老K,其他人就更小了。
“那我也暗十塊,看牌沒意思。”陳龍跟著下了注,其他人卻都看了牌,相繼棄牌。
“我還是看牌,穩妥點。”鄧海看了牌就后悔了,你說這不大不小的牌,直叫他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咬了咬牙跟了三十,暗牌十塊明牌要三十,沒到三手還不能開牌。
“鄧叔看來有牌啊,那我幫幫你,暗個三十。”林南飛玩笑道。
“我也跟你暗三十。”陳龍續道。
“三十?要上就要五十了,哎,算了,不要了。”鄧海最終還是不敢上,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
“鄧叔大牌都不要了,那我有希望,我暗五十。”林南飛我一副自信滿滿的看著陳龍說道。
“你大學生都敢,難道我還怕了不成,跟你暗五十。”陳龍學著鄧海,跟著叫林南飛大學生。
三手已到,只能看牌了,林南飛和陳龍都拿起牌看起來,只見林南飛看了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又看了看場上的錢,從剩下不多的錢里,拿出八十扔進里面。而從始至終都注意林南飛的陳龍,看見林南飛的猶豫,雖然牌不大,但都是暗牌,可能自己已經很大了。
“看你剩下的錢也不多了,我就看你牌吧。”陳龍把牌攤開,鄧海看見只有一個老K最大,心里有點后悔。
“陳叔,對不住,我剛好有個A,冤家牌,冤家牌。”林南飛把牌攤開笑著說道。林南飛嘴上說著,手上不慢,把二十塊放到張勇面前,這局雖不多卻也贏了兩百六十。
長此以往,林南飛贏多輸少,面前的錢慢慢多起來,不但還了張武的五百元,也還凈賺了三千多塊。牌也換了幾副,只是鄧海錢卻只出不進,到現在也輸了一千六七了,除了林南飛贏了將近四千,張勇也贏了一千多,陳龍倒輸的最多,加起來也有三千多了,其他人倒輸的少數。
從第一局后,林南飛也沒什么太出路的地方,小牌基本沒出,所以在眾人心里,這人跟他爸還是一樣,老實。只是老實人運氣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