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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會四大首腦當然是帶有保鏢的,但很快他們發現暗保被另一波人制住,安保計劃顯然已被白乾知悉,在人墻后聽到一陣激烈的槍聲和慘叫聲,接著看到白乾又帶著一波士兵魚貫而入。
黃貫果斷地按下身上一個通訊器,白乾冷笑:“沒用的,方圓十里都布滿了干擾,什么求救信號也發不出去。就算發出去,冬兵也在幾小時前被白坤控制了。”白坤走上來要把白司馬向外拖。
白司馬怒道:“兩個畜牲,想造反嗎?”
“爸,這事你別管。”白坤還拉著他向后拖,白司馬要掙扎,一個注射器在他頸部扎了一下,他馬上暈過去被人帶走。
黃貫與霍青陽同時向胸口懷里摸去,但動作剛起馬上被兩支麻醉槍打中,瞬間暈迷。白乾又向沈婷道:“沈婷小姐,作為新任的黃金軸心,我們的事一會再聊,現在請……”他打個手勢,兩名士兵一左一右,作押送狀要她離開。
沈婷擔憂地看了沈天聰一眼,沈天聰微笑鼓勵,“沒事,你先去吧。”
沈婷走后,沈天聰道:“白乾,你是受過家族教育的,你應該知道協會有應對這種突發情況的機制,不管你想要什么東西你都不可能用這種方式得到。”
“如果你指的東▲7西是錢的話,我還真不在乎。”白乾上前一步,“沈老,我要的只是和令公子沈中奇公平一戰。”
“我以為你們已在競爭中了,而且看起來你優勢比他大得多。”
白乾大笑:“沈老,恰恰相反。這場對決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不管怎么說,沈家是四大家族最有勢力的一股。雖然你表面做得很好,但暗地里……或者說潛意識中。你還是偏幫自己兒子的。”
“就算是,也不能成為你今天叛變的理由。”
“我叛變嗎?我覺得用叛逆這個詞更合適。因為我發現,你們就喜歡叛逆的后輩。”
沈天聰面色微變,“什么意思?”
“還不明白嗎?也許沈中奇在背叛協會之初你們很生氣,但如今你們反而越來越欣賞他,名義上是我和他的較量,實際上,我已經成了他的試金石,甚至是墊腳石。你們試圖用我來證明他有多么了不起。”
“就算我有這個念頭,但我只是其中一家。而你現在反的是整個協會。”
“問題你是最大的一家。也許你沒有實際行動,但你的念頭總是無形中左右著協會,三位前輩都聽你的不是嗎?”
“白乾,你太偏激了。”
“我不同意。誠然,這也無可厚非,畢竟協會還是股份制形式,假如比作一家公司的話,作為最大的股東。你當然有更多的話語權,不然你掙那么多錢干什么呢?”白乾笑容忽然變得悲愴,“更糟的是,我發現沈中奇這個叛徒居然比協會任何一個晚輩都得到更多的認可。”
“這是你一廂情愿的想法。”
“不!我說的就是事實。打個比方。你覺得父母喜歡老實的孩子多一點,還是調皮的孩子多一點?”
“都是孩子,何分彼此?”
“總有親疏厚薄。也許應了會叫的孩子有奶吃這句話,正是沈中奇這種叫你們不省心的孩子。往往得到你們更多的重視。而我,從小生在協會長在協會。安份守紀尊敬長輩,你們反而覺得我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沈天聰想說什么,但低頭沉思起來。
“怎么,連你這么睿智的長者也沒察覺這一點嗎?”
沈天聰抬頭道:“你試圖效訪他?”
“或者說同質化的一種競爭。我清楚,如果我真的按正常路線,我就輸定了。我不能再按常理出牌,因為沈中奇是有備而戰,而我是臨陣磨槍,他什么都想好了,我必須做件他想不到的事。”
“我贊賞你的思路,但此舉似乎對你的目的只有反作用。”
“這正是我想要的,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會是什么結果,他又怎么能猜到?”
沈天聰苦笑了一下,“白乾,我其實是蠻欣賞你的。不過我現在對你的心路歷程沒興趣,我只想提醒你,協會的安保措施非常完善,你現在一時成功,但很快安保人員會發現這里的電波干擾,冬兵衛隊不用二十分鐘就會趕到,你毫無勝算。”
“二十分鐘夠了。我已經把消息散播出去,讓我們看看你鐘愛的兒子會做點什么?”
“你不殺我們嗎?”
“怎么會?我只想得到你們的認可。”
“你撒謊。”沈天聰面色下沉,“白乾,我諒你一個人絕不敢這么膽大妄為,你到底還干了什么?”
“姜果然是老的辣。正如沈葉現在同達考拉合作,我當然也要尋求同盟。”
沈天聰面色沉得更厲害,“你這是把自己逼上絕路。”
“達考拉把瑞柯與水晶集團的代表炸死在沈葉的國家,你以為人家真的無動于衷?說到來我倒要感謝達考拉,不然我與他們結盟還沒這么順利。”
白乾話音剛落,從士兵中走出兩名外國人,向沈天聰欠欠身,用標準的中文道:“沈老,初次見面,我們分別是瑞柯與水晶的代表艾瑞克、道葛拉斯,集團高層已同意與白乾先生的合作。”
“你們想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戰嗎?”沈天聰怒道,“居然插手我們協會的內部事務?”
“從達考拉進入東方開始,這已不再是你們內部事務。您應該知道達考拉是西方世界的公敵,我們來之前,已得到曼斯勒徹家族的備忘錄,明確表示支持我們向達考拉發動戰爭,有鑒于達考拉的合作者是您的孫子,您的家族也被列為敵人。”
沈天聰冷笑:“我今天就算死在這。你們也不是我家族的對手。”
艾瑞克笑道:“但您有個不聽話的兒子就另當別論,到現在。您確認沈中奇是站在您這邊的,還是會落井下石呢?”
沈天聰沉默了。他的確無法肯定,沈婷被帶走,向沈葉傳遞和平信息的最后一絲希望也被卡斷了。
“沈老,如果不想做無謂的損傷,希望你現在代表協會發句話,讓冬兵衛隊不要進攻,我們之間的事,可以等我與沈中奇的戰爭結束后再說。”
沈天聰沒有說話。
“還是你對你兒子沒有信心?”白乾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