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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明這天參加了足球校隊的比賽,對手是附近一間中學的校隊。
在陽光的燦射下,雙方展開了賽事,戰(zhàn)程異常激烈。兩隊的啦啦隊也喊得聲嘶力竭了。
終于,啟明的一隊以二比一勝出,啟明還交出了一個入球助攻。
紀慧然當然也有來觀戰(zhàn),比賽甫結束,她即走上前恭賀啟明。等他進更衣室洗澡更衣后,兩人即攜臂走出校門。
「你今天好厲害,簡直帥呆了啦!」
「哦,是嗎?嗯,今天算是有不錯的表現(xiàn)。」
「豈止不錯?是非常不錯!那下扭過對方隊長,再傳球給前鋒單刀的動作,簡直是神奇,超卓。」
「啊哈哈哈~」對于女友的贊賞,啟明只懂搔頭傻笑,性格頗為靦腆。
紀慧然看著他,梨渦一笑,對著他說:「你就是這樣,有時害羞得像個小孩。」
啟明被她這么一說,有點兒老羞成怒,滿面通紅。
「算了啦!早知道你是個優(yōu)柔寡斷的山羊座!」紀慧然撇撇嘴,轉開了臉。
「你知道就好,以后可別隨便贊美我,我會受不了。」
紀慧然再度轉向啟明:「換了是其他星座的男生,不盡量在女朋友面前也文也武才怪。有時候,我討厭你們山羊座,討厭你們的假謙虛和滿不在乎!」
「可性格是天生的啊!你也該知道吧?難道你看這么多星座書,也不了解我的個性嗎?」
「了解是一回事,到了真正接觸,就會給氣死了啦!」紀慧然長長地透了一口氣。
兩人繼續(xù)回家的行程,是啟明送女友回家。今天他們不用上補習社。
「是呢,伯母近來跟倫uncle可好?」
「他們很好。」
「啊,那就好。伯母很開心是不是?」
「我覺得她近來真的蠻開心的。正確地說,不是最近的事了,她自從跟倫uncle在一起,人就變得快樂起來,也變得容光煥發(fā)了不少。」
「真的。當一個女人活得開心活得有意義,就會變得神彩飛揚。想想亦是很自然的事,活在戀愛之中的女人最幸福,你說是不是?」
「可能吧。看見阿媽這樣,我也替她感到安慰。現(xiàn)在,她總算走出了前段婚姻的陰霾,活出自主、活出自我。」
「說起來,啟明,你的親生父親是不是已經(jīng)出獄了?」
「嗯,算起來,他出獄應該已有三年了。當初他被判五年監(jiān),現(xiàn)在已過了八年,他早從獄中釋放出來了。」
「有時候,你會不會覺得他可憐,想去看看他?」
「才不!那個衰人,最好坐一輩子牢。你也不知道他當年怎樣對待阿媽!」
「我知道,你不是告訴過我嗎?」
「但畢竟是間接聽說,不如親身體驗來得真實。要是你有我同樣的遭遇,也會像我一樣痛恨他的!」
「是嗎?」
「唉。」
「但他坐過牢出來,有了案底,很難找到工作啊。」
「大不了拿綜援唄,在香港,沒人會餓死,只會工作過勞死!」
啟明的說話,聽在紀慧然耳中,覺得平時感情豐富而善良的他,好象變得很無情,但她能理解男友的心情,那到底是個禽獸般的父親,啟明常說以作為其子為恥!
終于,紀慧然到家了,兩人暫且分別,明天再見。
然后,啟明獨自走回家里。
4
回到家里,啟明見到母親,那時候她正在廚房里忙著。
「回來啦?」
「嗯,我回來了。」
「稍等,很快有飯開。」
「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