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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反應是渾濁不堪，仿佛眼眸已經失去了色彩，沒有半點生機。

但是他繼續深深注視，而對方也注視他時。

他才在那一潭死水后面，看到了汪洋，看到了雷鳴風暴，看到了電光火花，看到了山脈轟隆的移動，看到大自然的瑰麗。

他急忙低下頭，表示對對方的敬意。

“小伙子很有靈性。”弗蘭克大法師聲音老得很低沉，仿佛磨砂紙一般。

雖然這兩句林奇聽不出半點聯系。但是看安緹諾雅笑意盈盈的表情，也應該不是件壞事。

“你就別打趣他了。”諾蘭導師笑著阻止弗蘭克大法師的評價。

“嗯？”林奇好奇兩人之間的對白到底是什么意思。這種默契的對白，哪怕他學識豐富也解讀不來，而且他也不敢對著大法師施展讀心術。

雖然對方不是心靈領域的大法師，他不至于班門弄斧，但是大法師就是大法師，達到了領域的巔峰后，就是一理通而百理明，觸類旁通的能力無人能及。

所以哪怕在心靈領域沒有什么建樹，但是對于這方面的理解，卻不會低林奇多少。

最終還是安緹諾雅解釋道：“上次弗蘭克大法師評價別人有靈性，是指那位當年芳名壓倒整座帝都的薇薇安女士。”

聽到安緹諾雅這么促狹介紹她母親為薇薇安女士。而諾蘭導師頓時臉色紅了紅，給原本的蒼白添加了一絲艷麗。

他這才明白，諾蘭導師其實就是薇薇安恐怕并非人盡皆知，連在這所房間也需要保密。

弗蘭克大法師肯定是知道的，戴維斯副院長肯定不知道，而戴倫導師則應該是不知道的。

只是林奇也有點頭暈，既然都暴露了雪萊家族這個名頭了，難道不會有人把薇薇安和諾蘭聯想到一起么。

嗯？不對。副院長和戴倫導師看樣子之前就應該知道諾蘭導師的身份就是大法師的。

但是明明諾蘭導師之前教學的時候是用另一個中年女子的普通外表，雖然和安緹諾雅有幾分相似，但是眼前的諾蘭導師已經是恢復當年薇薇安的外表了，那種清純與嫵媚一體，圣潔與誘－惑相融合的模樣，戴倫導師難不成還認不出么。

林奇眨了眨眼睛，他用著最低限度的法力集中到眼睛上，他連法術都不敢施展，只是悄悄得進行這一切。

頓時，林奇之前所熟悉的，他上了一年課程的那個中年模樣的諾蘭導師的外表，隱隱浮現對方臉上。

原來是用幻術啊。

林奇也只能吐槽諾蘭導師的無聊了，用幻術變成之前上課的那座中年女子的模樣就那樣唄，居然還特意對他解除了幻術，讓他看到諾蘭導師的真實外貌。

而蒙在鼓里的戴維斯副院長和戴倫導師則看到的諾蘭導師，則是用幻術所構成，那之前在學院上課的中年女子模樣。

而非，他眼前，這絕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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