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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因為遇到了有關歐內斯特大帝的線索,也顧不得被人發現傳送的風險,直接抓著對方驅動傳送術。但是作為一名完美主義者,林奇還是會進來降低風險,所以他施展的【時間回溯】完成后,同時施展的【傳送術】還沒完成。他這個法術試圖先進行一次城堡內部的中轉,然后再傳送到城堡外。而這次中轉涉及到的主要是整個城堡的薄弱點計算,也就是到底哪里傳送引起的波動小,他就先傳送到那里,然后再從那里傳送到外面。
好不容易做完這些的林奇,就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憑空遁走。而被他抓著的冥魂使者也是如此。
學院后山一般都是被法術結界所封鎖,因為山上圈養的魔獸不少都是殺傷性極大。雖然山上的植被茂密,遠遠望去,就是一片綠色的海洋,仿佛收獲季節的田野。但是這些植被完全無法擋住魔獸的沖刺,曾經有一頭魔獸沖出了法術結界,直接對附近的學員造成數十人死傷。要不是學院的導師及時趕來,情況就更為嚴峻。
因此一般也很少學員會無緣無故靠近這里,而林奇正是抓著那位女性的冥魂使者傳送到后山這里。兩人一出現,剛好就落到一堆枯草堆中,也不知道是哪只魔獸搭建的窩巢。
因為對方身上具有神秘力量,他也無法用什么內在的手段控制她,還是只能用束縛術定住對方。
“你真的什么都不肯說么?那我只能用酷刑了哦。那股力量只能在你的體內發揮作用,可不能保護你免受傷害。”林奇說著就在對方的額頭上一拂而過。林奇很客氣對對方說道:“其實我們也能檢驗下,能不能恢復傷口這回事。前陣子的杜邦家族的長子被賞金獵人彌賽亞虐殺的事情你應該有聽過吧?那個就是我哦。”說著還直接攤開掌心露出他的身份印記給對方看,一副自豪的樣子。
聽到林奇說道虐殺事件時,女子原本超乎生死平淡的表情終于奔潰,明亮的雙眸直接留下淚水,眼睛變得通紅,就這樣看著林奇,好像林奇有一種不同尋常的吸引力般。
林奇后來回想起當時那種眼神,才反應過來是那種呆呆的、震驚、不能相信、略帶一絲喜悅、感激。
而當時的他則是自己呆了,他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對方就直接奔潰。雖然他身上殺孽不少,也稱得上血債累累,但是像這種虐殺事件他還真的只是第一次對洛奇報復而已。而這也是因為那些少女的家族都是平民出身這點讓他聯想到伊芙。他無法想象要是伊芙也遭受這種待遇他會不會毀滅這個世界。
殺人不過頭點地,林奇唾棄那種虐殺的行為,虐殺洛奇已經讓他惡心好久,他肯定不會再對這個女孩做出什么。其實抓住對方,很大原因也是對方莫名其妙攻擊林奇。當然現在多了兩個原因,就是對方可能和巴洛一伙還有知道歐內斯特大帝的線索。
看到對方只能任憑眼淚垂落,林奇慌了手腳之余只能暫時放開一點束縛,改為布下反擊法術,同時嘴里還威脅道:“你先擦擦你的眼淚,你要是趕逃走的話,可以挑戰一下那幾個伺機待發的法術。”
只見那名女子摘下面巾,露出一張宜嗔宜喜清秀的臉龐,一邊擦淚一邊抽泣。那副清純的外表讓林奇覺得有點眼熟的感覺,不過他又打消念頭,應該是最近對著伊芙和芙蕾雅太久的緣故,才看到清純的美女都覺得眼熟。然后她身體前傾,林奇頓時以為對方試圖反抗,”唰唰唰。”直接十余把利刃憑空直插而出架在對方身上。刀劍都正好在身體隔著幾分的位置,使得女子不得動彈半分。
但是看對方的趨勢貌似要撲倒在地上,而不是逃跑或者攻擊。林奇才知道是自己反應太大,【刀刃障壁】用得比較沖動。不由尷尬一笑,直接把法術撤銷了。
然后女子就雙膝及地,直接跪了下來,又是一陣無法停止的哭泣。
林奇不由得蹲下來,微微低頭問道:“你能解釋下么?”雖然有點同情心萌動,不過他還是精神集中,瞬間防御抑或遁退抑或當場反擊幾種策略他都過了一遍。一切都等待女子抬頭的那一刻。
只見對方緩緩抬頭,淚眼朦朧,讓林奇有點想起伊芙痛哭的那天,稍稍失神。隨即他想起對方身份特殊不能放松警惕,雙眸還是一下子恢復清醒。
女子緩了一會才說道:“我叫奧瑟薇雅,我的姐姐叫艾娜。”林奇這次如夢方醒,當年那七名遭受洛奇毒手的女子正有一名叫艾娜,而對比對方的畫像和眼前的奧瑟薇雅,林奇才清楚他的眼熟的感覺是從何而來。
只聽奧瑟薇雅繼續說道:“我這些年拜入王的座下就是想替我姐姐報仇。你幫我報仇了,本來我是很不服氣,你能想象么,那股趨勢著自己努力多年的目標就這樣消失的感覺?”
林奇點點頭表示理解,說道“請默哀。”要是他親人被殺,然后自己回去深山老林修煉幾十年,結果出來發現仇人都死了,他也受不了。這時他才想明白對方為何選擇法師殺手這種極端的進階——放棄法師學術方面的未來,單純追求成為殺戮工具。
“不過看到你對那個惡魔的報復,我聽到后,也很感激,尤其是你還讓我的姐姐回歸安寧。嗚嗚嗚,這么多年,我一直無法讓姐姐的靈活安寧,她只能……嗚嗚,孤獨在那片墓地下倍受折磨煎熬。”
林奇知道她的姐姐之所以沒有超度,更多還是有心人想著保留那最后一絲薄弱的證據,才讓那些殘碎的尸骨和靈魂埋藏那里。正是那里的方位還有法陣的循環滋養了吊著一口怨氣的靈魂。不過他沒有拆穿這些,而是撫摸這對方的頭,說道:“一切都過去了,逝者已矣,好好活著吧,從今天起為你自己而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