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序之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芙蕾雅。
林奇的同班同學,也是學生聯(lián)合會的主席。
不是林奇不謹慎,而是,他真的禁不起審查。他說:“不用繞圈了,你發(fā)完訊息我就知道是你了,以你的能力,能夠發(fā)動足夠的能量來審查我的。”
“呵呵,因為我姓奧菲么?看來你對裁決司很警惕啊?”芙蕾雅笑道。
“你知道什么?”林奇也是笑道,深夜的樹林原本很幽深,時不時風聲呼呼,此時卻讓人感覺到某種壓抑。
“我知道你是今天殺死巴洛的人。還有,我知道你是——賞金獵人【拉斐爾】。”
瞬間時間萬物在此一刻凝固,魔法鐘的鐘擺固定一邊,剛張開翅膀的飛鳥變?yōu)榈袼芤粯印?
芙蕾雅望著周遭,和自己的雙手,感嘆道:“居然是區(qū)域的時間停止,就是不知道多久呢?”
“最長三輪,也就是最多180息后,你就要死。”林奇臉色變得極為冷酷,因為芙蕾雅最后那個名字已經(jīng)觸及他的禁忌了。
魔法時把一天分為24時,而每一時分為60輪,每一輪60息。但是芙蕾雅沒有被這番話嚇到,她只是就這樣看著林奇,就這么看了整整30息,仿佛一點都不在意揮霍這段時光。
但是林奇也毫不在意,因為時間停止的這段時間他們都無法干涉外部世界,芙蕾雅即使想傳訊也毫無辦法。
最終,仿佛已經(jīng)看得足以把林奇的外貌深深印入腦海一樣,她才說道:“也許你覺得我死了之后,事先留下的任何訊息你都能找出來然后抹殺掉,但是真理塔的呢?”
正在林奇不解的眼神中,芙蕾雅用手舉起自己脖子上的【娜塔莎之淚】說道:“這條項鏈其實有兩條,另一條在我的祖母的脖子上。它能夠保存我的一些訊息。然后這些訊息會同時共享到另一條項鏈上,但是解讀項鏈共享的信息很麻煩,故就不能當無限制的心靈傳訊使用,所以世人都不知道有這個功能。”
林奇知道芙蕾雅接著的話,一旦她出事,再麻煩,她的祖母還是會解讀那條項鏈的訊息的。
林奇只能慢慢掂量,他知道娜塔莎之淚有三條之多,是魔法帝國建國時,歐內(nèi)斯特大帝打造給予他的三名妻子的。目前奧菲家族收藏了兩條。
但是林奇還真的覺得很棘手,倒不是這條項鏈的防御能力,而是其著名的同步感應功能實在是太克制他了,這個功能看上去沒有任何作用,但是一旦他對芙蕾雅出手,項鏈直接回互相感應,所以她的祖母就會馬上知道芙蕾雅出事。
所以林奇哪怕有控制人的手段,都瞞不過芙蕾雅的祖母,那位真理塔的大法師。
這倒不是林奇弱小,因為不是誰都有這種項鏈和一個大法師的祖母。而他所顧忌的也只是對方發(fā)現(xiàn)而已。真惹急他直接對芙蕾雅動手,那條項鏈再神奇也沒用。
以前大不了他亡命天涯,對方要是威脅伊芙,他也可以帶著伊芙遠走高飛。但是,目前這種情況,他最好還是先穩(wěn)妥為主。
“你怎么知道的?”這是林奇最好奇的地方,他自問自己當時做了好幾個預防措施,即使給人發(fā)現(xiàn),他也應該會事先發(fā)覺的。
“那個天譴組織成員自爆的那個晚上,我剛好去真理塔拜訪祖母,當時祖母忙著研究,我就在塔尖的【全知之眼】上無聊窺伺整座城池,剛好就看到那一幕了。”
這時林奇反駁了:“但是全知之眼是無法偵測到傳送的,所以你不會知道是我。”
“我的朋友很少,假期也沒什么事。所以第二天我在案發(fā)地地的那座鐘樓頂曬太陽。”
林奇無奈笑了笑,“所以你就剛好看到我在那里施法,然后認出是我了?”
“對啊,沒想到你在帝都也是傳送來傳送去,不認識你的真是無法跟蹤你。但是很可惜,我認識你,第一眼就看出是你了。”
林奇終于知道自己是哪里出錯了,當時心神不寧的他的確只是粗暴地用一場雨掩蓋了痕跡,而沒有檢查是不是有人窺伺到這一幕。這時他只能問清楚對方的來意了,“那你叫我出來是為了什么?當一名賞金獵人不違反校規(guī)吧?”
“是不違反,可是,你不是應該死在了第二天的另外一場自爆中么?而且你為什么擁有這么強大的能力呢?”
“因為……”
“其實只要你幫我做幾件事,我可以不需要你回答這些,并且為你保守秘密。”
林奇這時略帶輕蔑的眼神看著地方,可以說,他覺得他看到一個表面光鮮的女子的陰暗背面。他只想說,換你祖母來和我做交易差不多。
這時芙蕾雅說,“我知道以你的能力,說不準就給你圓過去了,而且對于帝國來說,有一個站在自己這邊的法師總是好的,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怎么為難你。所以這些不足以威脅到你”
那是你不知道我手握什么而已,林奇暗道。
可是芙蕾雅輕飄飄說了另一句話。
“但是如果再加上,那個自爆的人是伊芙的父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