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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人潮的走動,林奇伊芙菲南三個人也走到了一起。他不得不裝作好奇詢問了伊芙一句:“發生了什么事了么?”
伊芙雙眼雖然沒有通紅,不過神色里還是有掩藏不住的悲傷,她用異于往常,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沒什么,這幾天突然收到消息說我爸受傷了。”
林奇心里也不由得一窒,他知道這是一種掩飾,因為每一名奧術師的死亡都不是一件小事,如果知道伊芙的父親也是昨天死亡,那么傳出去后,在有心人的關注下很可能就會揭開事實的真相。所以也就只能等以后某個機會才展示其父親的死訊。
他不由得有些迷茫,這種連死訊都不能發布的悲哀深深觸動了他。尤其這本來就是他犯下的罪孽。
“你們在討論什么呢?”一個清脆的女聲從后面傳來,林奇一聽就知道那是芙蕾雅。他不由回頭對對方致意。
她面容極為精致秀美,讓人覺得看了都是一種對女神的褻瀆。哪怕林奇被對方拉進去學生聯合會工作,較為熟悉能時常相見。此刻近看也是依舊有一種欣然動心的感覺。
有些人天生就是只要你站在她旁邊就會感覺很舒服的。
要不是林奇本身固化了【心靈屏障】,能無視一切影響精神意志的法術,否則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施展了魅惑術了,要不然怎么會有如此可怕的魅力。
“會長,你好。其實沒什么,剛好提到伊芙家里的一些事情罷了。”林奇回答道。
“那不介意我陪你們一起去實驗廣場吧?”芙蕾雅輕笑道,接著就走到了林奇身邊。
對于對方主動靠過來的這種動作,菲南倒是向林奇會心一笑。林奇也只是聳聳肩表示自己只是她的手下而已。
“林奇你有打算未來的計劃么。”芙蕾雅用不在意的語氣笑著問道,這時伊芙和菲南也明顯側了側頭,顯然對這個話題也很關注。伊芙嘴唇微張似乎要說些什么,但是又放棄了。
站在一旁的林奇顯然沒想到是這個問題,他低頭看了看地上銘刻符文的磚石,隨又抬頭,對著芙蕾雅說道:“我應該是留校繼續研究吧。諾蘭導師已經向我發出邀請了。”
芙蕾雅嘴唇微翹,有一絲流露的笑容,“諾亞導師可是十年來都沒招過人,看來還是對林奇你這種天才動心了。”
菲南看上去也流露出一種羨慕的神情,他們對那位大名鼎鼎的諾蘭導師可以說敬仰已久,他簡直可以說就是這座學院的頂梁柱。而菲南也知道自己比不上林奇,他未來也只能按照家族定下的計劃,加入那個法師家族,成為效力的一員。
“只是可惜了你奧術師和煉金術師的天賦呢,要是你對戰斗序列有興趣,我可是有門路推薦你的哦。”芙蕾雅調皮說著這番話,不過明顯誰也不會懷疑她有那種實力。就憑她鼓鼓胸口上面的那條項鏈,即使林奇是個普通學生,也能認得出那個是頂尖防護魔法物品【娜塔莎之淚】,那個以強大實力主導著裁決司的法師家族奧菲家族所擁有。
就在幾人聊著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里莎城堡。城堡顯然經過了時光的侵襲,螺旋下去地下廣場的土石樓梯已經略為污垢混濁,墻上時不時還有塵土掉下來。
“學院居然連個法術都不附魔上去,弄得這里這么破敗。”菲南一邊抱怨著一邊捂著鼻子免得吸入揚起的塵土。另外兩位女士也是稍稍皺著眉,周圍其他的學生也是有不少抱怨。林奇倒是知道了這條路沒有任何整修或附魔是來源于建校之初的規定,至于為什么要這么規定那林奇也不清楚,不過根據他翻閱的當時的資料,倒是能猜出三四分。而這里后來慢慢就成了奧術炮、魔像的堆放區域
慢慢的,人都基本到齊,并圍繞著安緹諾雅導師,她開始對著一個魔像講解,從這個魔像的歷史,由誰構造設計,并最終因為什么原因退出使用。同時穿插講解著魔像的構造和各個部分的作用。
大家都很安靜,安緹諾雅連擴音術都無需使用。那甜美如蜜的聲音圍繞著上空盤旋,讓原本陰沉的地下廣場也不由得活躍幾分。
然而,就在這平靜的一瞬間,林奇突然有點警惕,他知道這是法術【預警術】發動了,他一下子判斷出來,會發生一場事故,但從強度來看這是并不是針對他的。但也絕對不是和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林奇雙眉緊蹙,集中精神,暗自做好準備,法術伺機待發。雙眼掃視眼前諸人,直到眼睛余光注視到伊芙,方才注意她身旁不遠處樹立著一座兩人高的魔像,而魔像手中的利刃正好脫手,倒向伊芙的方向。
【時間停止】,無聲的詠唱,剎那間的法力爆發——一切都在轉瞬之間歸于平靜,風停止流動,塵土如被定型,跌落的利刃懸浮于空中,所有人都仿佛變成雕塑一樣凝固。只有臉上栩栩如生的表情才讓人清楚這是一個個真人。
盡管林奇有無數種方法可以避免伊芙受傷,但是前天發生過那件事之后,使得林奇在面對伊芙的事情都慎之又慎。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停止那十五息的時間讓他去思考。
思考到底利刃跌落傷害伊芙的動機是什么,主導的人又是誰,自己采取什么方案最為穩妥。
終于,隨著第十五息的結束,空氣仿佛復活馬上恢復流動,塵土繼續飛揚,跌落的利刃在重力的作用下加速下滑。一個肉體爆發沖刺法術讓林奇在一秒之內跨越平時仿佛不能跨越的天塹,直接沖到利刃下抱著伊芙失去重心掠往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