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r99blu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七章 舍我其誰
此紅光屏障所憑借的乃山脈之力,而這天山祖峰之下的山脈連綿萬里,蘊含的力量如山崩,似海嘯,彷如火山噴發(fā),是實打實的天地之威,非人力所能夠比擬,此前之所以沒有用那五將鎖龍陣,便是因為如此,而此刻那紅光屏障化作了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繼而微光游走,化作了虛無,卻并非我們五人之力,更重要的,恐怕是深入地脈之間的陶地仙,將那天山祖靈逼得無暇顧及此番的神力加持,方才會如此。
一擊得手,我們立刻全身振奮,感覺希望冉冉升起,不由得更加賣力,集盡全身之力,繼續(xù)通力維持,將那殘余的紅光進一步地壓迫。
紅光消逝,仿佛湖堤決口,所有的魔兵魔將都如同那奔流的潮水,朝著我們這兒撲來,不要命的那種。
這情形實在是恐怖到了極點,在遠處奮戰(zhàn)不休的摩呼羅迦也試圖殺轉回返,不過卻被阿普陀給牢牢地纏在了西邊的一片樹林子里,兩個大級別的魔王將無數(shù)的雪林折斷,而雪峰之上似乎又有大量的雪崩而落,連綿而來。
五將鎖龍陣是千年之前流傳下來的巫陣奧法,最是玄妙,隨著陣成之后,我們全身仿佛獲得了源源不斷的力量加成,那人便如神話故事里面的大巫一般,無論是視野、境界還是戰(zhàn)斗力,都硬生生地拔高了一個層次。
當我們再次面對起這些魔物來,也是得心應手,不再是措手不及,每一拳一腳一劍,都有著無可抵御的力量。
五將鎖龍,意喻能鎖得住龍,自然也不會怕這些遠遠不如真龍的深淵魔物,對方攻擊如潮,我們卻能夠穩(wěn)住陣腳,依托陣勢的玄妙,將這些魔兵魔將給堵在了血肉祭壇之中,在血門的另外一邊,甚至因為沒有空間擠進來,竟然中斷了傳遞。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暫時的,當數(shù)量累積到了一定的過程,就會發(fā)生質的變化,這是真理,也是不可逆轉的大勢,為今之計,我們不僅僅是穩(wěn)住戰(zhàn)線就可以的,還要進攻。
是的,進攻,唯有進攻,突進到血肉祭壇之中,去那血色巨門給摧毀了,讓這時空裂縫消失,我們才能夠說得上是真正的勝利。
既然是進攻,那么便要有人去,而到底誰去呢?我和雜毛小道互看了一眼,眼神不由變得堅定了起來——龍哥、熊蠻子和綠臉大祭司對這五將鎖龍陣的維持有著遠超過我們的經驗,而蚩麗妹則在旁邊負責大范圍的殺傷,余者皆不足以獨當一面,只有我左道二人,從2007年出道至今,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的磨難,無數(shù)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值此拯救世界之機,舍我其誰呢?
幾乎不用太多的商量,我朝著小妖和朵朵喊道:“你們兩個過來頂上,我和你們蕭叔叔去將那個血色巨門給毀掉!”
“不!”無論是小蘿莉朵朵還是童顏巨乳的小妖,都朝著我大聲拒絕,從這血肉祭壇邊緣處的五將鎖龍陣到那高臺前面的血門之間,有差不多兩百米的距離,而在此之間,則有著密密麻麻,幾乎容不下人身的一點兒空隙。
這是一條死亡之路,誰也不知道我們過去之后,是否能夠回返而來,然而總是要有人去拼命的,沒有人比我和雜毛小道更加合適,于是我耐著性子跟她們解釋,說如果那血門不毀掉,大家都要在這里陪葬。朵朵猛搖頭,說不行,要不然我跟你去吧?
小妖也緊緊盯著我,說對,我們都跟你去。我擺手,說不行,這五將鎖龍陣雖然有三位大拿支持,但是也要有人來維持,而朵朵和你才是最好替代我們的人選,只有你們,能夠幫我穩(wěn)住后方,我和你蕭叔叔的性命,也在你們的手上。
聽我說得嚴重,朵朵和小妖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也不鬧了,朝著我承諾,說陸左哥哥你放心,我們會好好幫你穩(wěn)住陣腳的。
我也承諾,說好,我一定會注意的,也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此言說完,早就已經等待良久的雜毛小道得到了小妖過來的頂替,也是將手中的雷罰高高舉起,朝著我大聲喊道:“小毒物,雖千萬人吾亦往矣,讓我們兄弟二人一起拯救這個世界吧!”
五將鎖龍陣是將這湖心的偌大祭壇緊緊圍住的,彼此之間的相隔也遠,然而雜毛小道一聲喊完,橫空跨來,卻是與我并肩而站立在了一起,看著前方宛如亂麻的魔兵魔將,兄弟二人舉劍而起,開始了一步一步艱難的行進過程。
這一戰(zhàn),無比艱辛,然而卻是關乎著所有人的命運,我們倘若退去,一旦這深淵狂潮擴大,蔓延開來,我們的父母親人,以及所有的朋友都會被吞噬去,這世間的一切,都將葬送于此,往前一步是英雄,退后一步是懦夫,這個時候我們也只有硬著頭皮沖殺。
經過了這一波又一波的更替,我們面前的敵人顯得十分的復雜,有那身披骨鎧的士兵,有坐在古怪坐騎上面的魔將,有巨大的蜥蜴,隱形的害鴰,遺漏的矮騾子和半人馬,以及形形色色、極盡猙獰之色的魔物,不過我這邊以那吸滿敵人鮮血和怨氣的鬼劍開道,卻宛若大風車一般,所有膽敢阻攔在我們前面的魔物,差不多都給我絞成了碎肉,漫天的藍色鮮血在空中飄揚,而偶爾有一些極具威脅性的厲害角色,雜毛小道則適時補上,一劍了解。
這位新任的茅山掌教真人已經再無當初那街頭小騙子的猥瑣和圓滑,一招一式都仿佛是那天地至理,總能夠帶給這些不知畏懼為何物的魔物予最深的恐懼,或者是死亡,或者是真實到極致的疼痛。
短短的一刻鐘,我們便已經沖殺到了中途,而這一路上的魔物竟然沒有能夠阻擋者。
不過真正的對手卻適時出現(xiàn)了,一個半臉是人半臉是鬼的家伙攔在了我們的面前,他的出現(xiàn)使得周圍擠擠的魔物自然而然地散開,而周圍的所有魔物依著我們而圍出了一個大圈來,不斷地揮舞著雙手或者四手,或者無數(shù)的觸角飛揚,口中發(fā)出了各種各樣的吼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