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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起床,那么就下了樓,在二樓餐廳用了早點。我返回房間,背上了裝有十年還魂草的背囊,和老蕭來到附近街區景觀的花園壇子里,他算了一卦,于是找了個地方把這株草埋下。用的是隨地撿到的破碗挖的土,兩人一手泥,找了個地方洗洗手,雜毛小道見路上行人多,擦擦手說要不然今天開張一門生意?
我說好,陪著他在路邊攤忽悠人。坐著無聊,想起有一個遠房堂弟陸言好像也在江城打工。想去找他玩玩,可是翻開手機通訊錄半天,沒找到電話,想著我這身份,天煞孤星呢,去找他估計又是平添麻煩,就此作罷。
雜毛小道生意不錯,一直到了下午四點才關張,收入150元。收了工,我們返回住的賓館,發現大堂正有兩個警察在問大堂招待什么東西,那女人看見我們,朝我們指了指,然后他倆就走了過來,威嚴地問:“是陸左陸先生么?”
我心想果然來了,臉上卻沒有半點變動,點了點頭,說我是的。
第十二章 酒店失竊
這是我在2008年,第一次跟人民警察打交道。
我發現自去年九月份起,我就反復跟他們糾纏,不斷糾葛。
我可以說我很倒霉么?——好吧,我很倒霉,當然這一次,是我主動招惹的他們。
警察告訴我,說我昨天拜訪的胡先生一家發生了人命案,植物園被毀壞大半,而且當晚還有一株價值上百萬的花草被偷,這花草,正好是我昨天去找他探詢的那株,所以我有一些嫌疑,需要調查了解一下。兩人說明了來意,問可以進行調查了么?
我說當然可以,這是每一個公民的義務。
我們四人回到了我開的房間,然后在沙發上完成了調查。我言明,我確實于昨天在朋友的帶領下去找過胡先生,而且目的也是想看一下那株十年還魂草。但是胡先生藏得嚴實,并沒有見著,他昨天聲明這株草值一百萬,而且已經賣給了一個來自日本的商人。在提出見一下這植株未果的情況下,我把那個朋友送回鵬城,而我則在江城逛了一天街。
“晚上你在哪里?我是指今天凌晨3點至5點這段時間里?”
我和蕭克明對視了一下,那個提問的警察皺了一下眉頭,說有串供的需要么?我連忙搖頭,說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我們昨天晚上去了附近的xx夜總會,一直玩到了凌晨4點半才返回的酒店。我對面這警察明顯就有些不相信,說你確定?
我說我確定,我旁邊這個也在場。
他看著我和蕭克明真誠的臉,摸了摸胡子,問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別的證人?
我想了一下,說有,就是xx夜總會的安保部主管劉明。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說我們會去調查的,我說沒事,盡管去問,但是事先聲明,我們只是去那里喝酒唱k,別的事情什么都沒干哦?他不相信,說鬼扯,但還是結束了談話,旁邊負責記錄的那個年輕一點兒的警察把記錄紙遞過來,讓我瀏覽一遍后簽字。我掃了一眼,沒有出入,然后龍飛鳳舞地簽了一個“陸左”,問訊的警察看了看我的簽名,說字倒是蠻飛舞張狂的。
我謙虛,說沒讀過什么書,但是學過幾天的草書,后面的簽名都是在工廠里面打工時寫報告練出來的,為了效率,難免有些潦草,莫見怪。他見我說得陳懇,點了點頭,說了句xx夜總會那地方,藏污納垢的,最好少去。站起來,他跟我握手,說調查基本結束了,這兩天最好不要離開江城,要隨傳隨到。
我心急回東官找配合的藥草和材料,哪里能等這一天,于是說能不能冒昧問一句,這到底怎么啦?我還急著回東官去照顧生意呢?再有,也沒幾天半個月就過年了,離家漂泊,總是要回家看看爹娘的,在這里晾著也不是這么回事啊?
他沒理我,只說讓我等著,然后帶著助手離開了。
兩人走后,蕭克明慫恿我一起去看一看昨天在植物園中間的那玻璃罩房里面,到底是什么怪物。他說你不是沒見過妖么?那玩藝紅光沖天,遍地都是小孩尸骸,養了一堆鬼娃娃,絕對就是妖。這時已經是晚上5點多,天色晚,我一見夜幕降臨,黑黑地,就想起今天凌晨那一片的鬼娃娃浮立著、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紅眼睛的還在說“帶我回去……”之類的話語,心中就打冷顫,不想去。
正好劉哥打電話過來,說起了與他老板段叔吃飯的事,于是就推說了明天再去。
傍晚七點,在江城某個最著名的海鮮酒店包廂里,我和雜毛小道見到了夜總會的幕后老板、也是江城很著名的民營企業家段天德段叔,陪客有夜總會的安保主管劉哥、夜場經理楊懷安以及一個一臉僵木、耍酷的英俊男子。
段叔年逾五十多歲,眼睛炯炯有神,是一個典型的南方商人形象,說話聲音洪亮,精力充沛,喜歡用手勢,喜怒不形于色。他臉上一直有著笑容,和善、親切,但是我知道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段能夠開上這么一家規模的夜總會,必須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暗自留心。入了席,基本都是雜毛小道在應酬這老狐貍,我只管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