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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走回了剛才盜洞那個位置思索了片刻,“不對,你說的不成立。你看,盜洞如果是從這里打出去的,這里應(yīng)該有很多廢土才對,可是這里沒有,而我們剛才過來的那個陷坑里卻堆了廢土。”
“有道理,還是年輕人腦子活啊。”
我喊:“你Y比我大幾歲啊,就年輕人的年輕人的稱呼我?”
我接著問天翔:“現(xiàn)在怎么辦?還原路返回嗎?”
天翔安撫我說:“別急啊,再看看。”
我表示不屑:“屁大點個地方,都看幾遍了,有什么好看的?真在弄個機關(guān)出來,咱倆都有得擱這。”
天翔沒理我,又徑直走到了棺槨旁邊,再次觀察著棺槨。我剛把探照燈關(guān)了,奔著棺槨走了過去,腳上不知道被什么拌了一下,我一個趔趄,差點來個狗啃地。打開探照燈一看,原來地面上有一個小手指粗細的鐵條。插在地面里,只露出了一小節(jié)。天翔問我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用探照燈又照看了一下,不得其解,“這里怎么會放鐵條呢?我靠,不會是機關(guān)吧?”我頓時又起了一身冷汗。天翔提醒我先別碰,他也跑過來看。
對于這個東西,我們又爭論了一番。天翔認為這應(yīng)該不是一個機關(guān),因為這墓室完全是封閉的,就一個棺槨,連陪葬品都沒有,要機關(guān)有什么用呢?我的意見是,機關(guān)不一定都是要殺人的,可能還有其他的作用。他聽著也有道理,就等著我思索出答案。后來,天翔突然問我是從哪個方向倒下去的,我指給他之后,他有些恍然大悟的表情,讓我看看鐵條的另一面。我伸過頭去看,鐵條的另一面竟然也有很多被刮到的痕跡。顯然,這個機關(guān)被別人碰過,看樣子還不止一次。
我想再對墻壁進行一番探查,起身,走到墻壁旁邊,伸手拍了拍,對天翔說:“這四周應(yīng)該不會有機關(guān),都是實體的,你聽。”
話音剛落,就聽一連串的機關(guān)觸動的咣啷聲,我嚇得一激靈,一邊本能地蹲在地上,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好奇怪,竟然什么暗器都沒有。
“哈哈,沒事,是我碰了這個機關(guān),看把你給嚇得。”天翔蹲在中間看著我大笑。
我氣急敗壞的說:“我靠,你Y弄之前能先和我說一下嗎?”
“恩,可以下回的吧。”天翔還在那偷著笑我。
天翔起身再次走向了棺槨,我剛要起身過去,就看到天翔要往棺槨里跳。
我大聲叫他:“你要干什么?”
天翔催促著我:“快走吧,再不走,一會機關(guān)就又關(guān)上了。”
說完人一縱,早已消失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我也快步地走到棺槨邊上,看了一眼,里邊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邊還有樓梯。這時候,已經(jīng)看不到天翔的蹤影了,只能看見探照燈的光,在下邊閃閃爍爍。我不假思索,也迅速跳了下去。
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又是一陣機關(guān)響,應(yīng)該是棺醇的入口關(guān)上了。我一頓小跑才跟上天翔,我稱贊他:“不錯啊,兄弟!憑什么這么膽大啊!”
天翔表示謙遜:“小case。憑著直覺罷了。”
“你知道在這墓里,什么最危險嗎?”我一本正經(jīng)的問天翔。
“那還用說啊,當(dāng)然是機關(guān)和血尸啊。”天翔不假思索回答我。
我不懷好意,說:“錯,和你在一起才是最危險的。就你小子憑TM直覺就動機關(guān),我早晚得死在你的直覺手里頭。”天翔被我說的哈哈大笑。
剛才光顧著說話了,沒注意到這樓梯道竟然已經(jīng)走完了,前邊出現(xiàn)了一條筆直的小路。左右兩側(cè)比剛才下來時,窄多了,只能容納一個人行走。天翔在前邊走,我在后邊跟著,為了節(jié)約資源,我把我的探照燈關(guān)了,就看著他照的路走。這條小路像是天然形成的,很不規(guī)整,上下高度也時高時低。大概走了幾十米,前邊變得寬敞起來,通過探照燈的光可以看見前邊出現(xiàn)了一片大的空地。這個空地很大,能有足球場那么大,探照燈照向前邊,隱隱約約地才能看到對面的墻體。天翔在前邊突然停了下來,我正在留神看前邊探照燈照到的位置,也沒注意他停了下來,這下可好,直接撞在他的后背上,這家伙被撞的差點趴在前邊,回頭就怒視著我。
“你Y的看什么看啊?又不是故意的,你停下來干什么?”我理直氣壯的說。
他讓我看看前邊空地里。我順著他的探照燈看去,前邊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很多骸骨。有的幾個糾纏在一起,有的是一個一個地單獨躺在一邊,看起來很不規(guī)整,但是也不像是因為打斗死在這里的。
天翔要求先坐了下來休息一會,我也跟著坐了下來。
天翔指著前面空地里的骸骨問我:“看見沒有?”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天翔告訴我:以前他和田園力士去過一次皇陵,那次他們一共去了3個人,那皇陵里也有這樣的一個空地,空地里也是有幾具骸骨。開始,他們根本沒有在意,以為應(yīng)該是因為分贓不均產(chǎn)生內(nèi)亂,所以才都死在這里的。但他們走進空地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個可怕的機關(guān),叫虛盾空間。
這時,他扭頭問我:“你知道虛盾空間嗎?”
“以前聽大師伯講過,但也沒經(jīng)歷過,你說說有什么奧妙。”我很疑惑的回答到。
天翔繼續(xù)說下去:當(dāng)時他們3個直接就從空地走了過去。但沒走幾步,就發(fā)現(xiàn)前邊無形之中多了一堵墻,他們怎么使力,怎么用刀砍,用劍劈,就是走不過去。最可怕的是,他們還能清晰地看到前方其實是有路的。當(dāng)他們筋疲力盡,想要順著原路返回來的時候,后邊也出現(xiàn)了同樣詭異的狀況。結(jié)果,那里就像一個無情的牢籠一樣,死死地把他們困在了里邊。
我驚訝地問:“那你們還是走出來了啊,要不然你怎么會在這里?說說,是怎么走出來的?”
天翔的臉色變得開始凝重,他說:“是的,我和田園力士最后走了出來,而另一個人,卻活活地被困在里邊等死。至今我還能清晰地想起他當(dāng)時那絕望的眼神。”
我見天翔說到這里有些傷感,也沒再去追問。
休息了片刻,我對天翔說:“知道你難受,但我還得問你,你們是怎么走出去的?”
“用血,才能出去。”天翔低沉的回答。
“用血?你是說要用血引路?”我急切的追問著。
見他點點頭,我接著問:“這么大個地方,那得用多少血啊,咱倆這點血夠嗎?”
“不知道,上一次,我們是走到中間的時候才用血,而且是整整一個人的血。”
我很疑惑也很好奇,竟然還有如此高深莫測的機關(guān)。<!-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