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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虎受狙,本能避閃,咬合稍有松弛。那位被獠牙鉗制而住的甲胄抓住瞬逝機會,腿甲驅進,火光迸裂到了極致,猛然踹彈起熊焰,直撲黑虎面門,趁著巨獸乍驚一瞬,順勢掙逃而脫。
“呼!老七,還得是你厲害!”兵士連翻兩滾,方才起身,驚魂落定后,拍了拍四道齒印深陷的幾乎快要碎裂的甲臂,慶幸道,“奶奶的,再晚片刻,我的手就廢掉了。”話正說著,鷹啼再起,空中鳥獸俯沖急下,利爪對準那傷員殘兵再度急抓而來。
好在此時,另一側的兵士業已趕至,一斧劈鉤起腳邊一只鑰犬尸身,回掄一甩。已然發散著鑰霧的腫脹犬身一下飛騰,精準地攔斷住鑰鷹利爪。卻還是那最后趕來的兵士高聲笑喊:“飛哥,看來你被盯上了!”
“奶奶的!”半廢一手的烈甲戰士一聲怒罵,單手反抄起后別著的銃斧,一腳踩住斧背,定穩槍身,唯一好手提扶槍管,“轟!”又是一道光焰,朝著那奔襲向他的黑虎激射而去。
“哦嗚!”黑虎一個急停避閃,躲逃開迎面噴來的光焰,卻是一口咬住了兵士老七方才劈死的鑰豬,借著自身巨力復又一甩。那豬獸的巨大身軀一下騰飛而起,如同一座肉山直直撞向那前方兩人。
“轟!”“轟!”光焰再出。卻是那黑虎憑著自身極速,高躍三丈,躲逃開激射向它的兩道光束,凌空踢騰著高飛而起的死豬,復又重重摔落向也已經騰轉方位的那名傷兵。
“啾——啾!”鳥獸再撲,利爪抓撓向剛剛射擊完斧銃的一名兵士。黑虎借著自身高空優勢,虎爪橫掃業已是撲向了另一馳援而來的兵士。
“鐺!”巨大毛掌砸落在兵士擋橫于身前的厚盾斧面上,黑虎一擊不成,復又急速逃退。
“噗!噗!”兩只鑰獸尸體崩裂,鑰氣再次彌漫,一虎一鳥復又消失進迷霧之中。
“奶奶的!這兩玩意好生厲害!”老七于甲胄中輕淬一口,卻是咽下了濃痰,出聲咒罵道。
“七哥!你們還好嗎?”一道丈高火焰沖散迷霧,最后一名烈甲兵士縱甲趕到。
“還好你來了,大家靠一起,別落單!”老七高喊,此時簇首正在陣中,他是資格最老的兵,很自然地接過了隊伍的指揮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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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之內,鑰霧彌漫,已然是一片伸手見不著五指的漆黑。在那黑暗之下,全身覆蓋上流金鑰甲的善聶早已身化一道光梭,在這三尺見方的有限空間內飛速急馳。奇怪的是,任憑他如何提速,終究是怎么也飛馳不出矩陣籠罩。
‘傲雪宗的惡心發明!’善聶心中再次咒罵。在此之前他已然嘗過百余次突圍,只可惜自己就好似進入了一座無限傳送的特異牢籠,不管自己從哪一個方位突破,到最后都只是被光幕從另一側傳輸回矩陣之內。
“別費勁了,還沒有鑰族能夠從內里突破出這隔世矩陣。”光幕中央,滕越怡然自立,已然適應了圍攏著他的黑暗,十分篤定地自言自語。手中卻是兩把戰斧不停,憑著自身感覺,連連擋擊住向他不時刺射而來的鑰針。
“看來,我只能夠先弄死你了。”流梭憤恨,正要停下身軀,卻是一把刃斧已然劈近。滕越自不虧是紫焱師簇首,哪怕是身困鑰霧領域之內,依舊還能精準感應到善聶位置,每每流梭稍有停滯,便就必有斧刃隨行,直逼得那金屬流體容身無定。
“哼!”避閃連連的善聶冷聲怒哼,飛旋起一陣霧浪,接著滕越周身一緊,鑰霧驟然攏縮,而后便如同粘漿一般瞬間附著在火焰甲胄的外壁之上,再順著機械紋理,貼合進機甲周身每一處。
“呲!呲!”火焰機甲一如全身披附上了千金重的黑紫外衣,讓內里的滕越操甲時更為艱難遲緩。隨后又是接連機體的脖頸、關節各處火光電閃,卻是那鑰漿粘連,又始終侵入內甲不成,滋帶起的星火光焰。
“當!當!當!”間隙恢復人形的善聶雙手已然附黑,龐然亦如重錘,連連砸落在機甲胸口的各處要害。
滕越咬牙,悶哼聲聲,堅忍著由外傳導進內里的一陣陣不適,掉轉斧刃的銃口內朝,掐準時機,光焰迸射。卻是兩道能量光焰在藍光矩陣的無限傳輸能力加持之下,瞬間在機甲周身無數次交織編成一道激光火網。
八方四面急射而至的光焰,瞬間點亮矩陣四處,而后一閃即逝。頃刻之間,便就在避躲不及的善聶身上燙穿出多道斑駁灼痕。吃下大虧的金屬男瞬間暴怒,全部鑰能極速匯聚在鑰甲胸前。下一瞬間,善聶一個極速反向的加速沖刺,“砰!”一下鑰球猛擊甲胄后脊。卻是男人利用矩陣原理,極大限度增益了撞擊速度。
滕越此時機甲正被鑰能壓制著,自然接不住這加持過后的背襲而來的鑰能球,身體稍一輕松,下一刻便就被已然飛至的巨大沖擊力一下撞飛出躍遷陣的藍色光幕內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