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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酒飄香43
扈先生當年在宮中做女官時,尚且心硬手狠,如今出了宮,有了自己的生活,人也變得慈眉善目起來。她懷疑陳酒與人有染,卻也知曉這絕非陳酒之罪,且她生怕為陳酒帶來災禍,許多話也不便說,偶爾瞧見陳酒郁郁寡歡,也只能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因她并無能力與傅家人對抗,能幫助到陳酒的,永遠只有陳酒自己。
時間一晃而過,傅容剛走了沒多久,傅御便回來了。
距離上次見到他已經過了許久,新婚時陳酒剛與他親近些許,他便離開了,如今再見面,充斥其中的盡是生疏,陳酒瞧著長身玉立的傅御,他身形修長,容貌俊美,身上自有上位者巋然不動的氣勢,其實是有些叫她害怕的,尤其是……陳酒心虛。
她雖然渾渾噩噩叫人碰了那么多回,心里頭卻模模糊糊有著自己不該如此的概念,且傅御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夫君在外征戰,她卻與家中叔父、父親、小叔皆有了首尾,無論怎么講,都令人羞恥。
因此面對傅御時,陳酒非但沒有喜悅,反而小臉兒泛白,不敢與他對視。
反倒是傅言之與傅沖之,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不曾發生過,連著陳酒慘白的小臉兒都能視而不見,傅言之倒是安撫地看了她一眼,只是陳酒太過緊張,根本沒注意到,她滿心想著的都是倘若自己被夫君發現了……豈不是要被浸豬籠?
她看過旁人被浸豬籠的模樣,犯的是通奸之罪,連官府都不必稟報,夫家便可將她處置了,陳酒想著想著,小臉兒愈發白了,慌亂的像個小呆瓜,四肢僵硬,連走路都變得同手同腳起來,看在傅御眼里,不由得好笑。
他伸手攬住陳酒,又握住她小手,堂而皇之地當著父親與叔父的面,帶著陳酒走了,陳酒下意識回頭看,傅沖之已轉身離去,只剩下傅言之站在原地,望著她的目光里充斥著很復雜的情緒,陳酒看不懂,卻隱隱覺得自己即便向他伸出手,他也不會回應。
這種無力感讓她被迫跟上傅御的步伐,因為她走得太慢,便又被他打橫抱起,陳酒捉住他的衣襟,生怕自己被摔下去,傅御氣息陽剛,笑起來時連胸膛都在微微震動:“這么久不見,夫人已經把為夫忘了不成?”
忘是沒有忘的,只是也不剩下多少記憶,這人如天神般在她危難時降臨拯救了她,那份英姿陳酒午夜夢回也不曾忘懷,能嫁給這樣的人做妻子,陳酒心中曾滿是期盼喜悅,雖然這份快活并沒有持續多久,甚至于很多時候陳酒隱隱有種感覺——共享她,是傅家男人心照不宣的事實。
陳酒不回答,傅御也并不著惱。
他一路風塵仆仆,其實也想得慌,令人備了水,當著陳酒的面便卸下身上輕甲,又褪去外衫,露出精壯結實的身體,腹肌之下陰毛旺盛,即便沒有硬起來,胯下那尊巨炮也令同性羨慕不已。
他赤條條的向陳酒走來,陳酒慌亂后退,不小心左腳絆右腳,傅御眼疾手快將她拉到懷中,才避免她小臉搶地的命運。
男人的胸膛即便隔著衣物也讓人覺得滾燙,按理說天氣這樣冷,陳酒該發抖,可被傅御這樣擁著,她卻只覺得熱,渾身出了一層淋漓香汗,屋子里雖然燒著地龍,但赤身裸體仍然是有些冷的,傅御卻毫無所覺,沉聲道:“夫人穿了太多,不熱么?為夫幫你解開幾件。”
嘴上很有禮貌,動起手來是一點不含糊,陳酒連反抗都沒來得及,便已經被剝的只剩下肚兜褻褲了,凝脂般的肌膚接觸到冰冷的空氣,慢慢長出小小的疙瘩,傅御低下頭在她香肩輕輕一吻,又拽開她肚兜的系帶,偏又扯過一件外衫,要她全裸穿上。
哪怕那件白色外衫很輕很薄,看著比夏衫都要透,陳酒還是穿上了,總比裸著身子強。
她卻不懂,在男人看來,這種欲遮還露的模樣,儼然比赤身裸體更加嫵媚,能夠引起男人的性欲。
傅御餓了這么久,也不急于一時,他摟著陳酒,在她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伺候我沐浴。”
說著拉著她往隔壁凈室走,陳酒手忙腳亂,身上的外衫遮不住什么春光,她甚至來不及系上衣帶,便被傅御拉的踉蹌,外衫寬松,隱約露出鎖骨香肩,胸前溝壑深深,雪白的雙乳分毫畢現,似有若無,引著人想要一探究竟,試圖鉆開那緊閉花苞,探訪隱秘又美味的花心。
陳酒哪里伺候過男人沐浴,傅御本意也不是要她伺候,只是尋個由頭同她親熱罷了,看她那副避他如蛇蝎的模樣,誰能想到當初他離家時,她也曾戀戀不舍?
讓出這近兩年的時間,也難怪她對他生疏。
傅御人在浴桶里,愜意地展開雙臂,讓嬌滴滴的小妻子給自己擦著臂膀,她的兩只小手抓著布巾在他胳膊上忙活,他的手正巧抵在她胸口,稍微彎曲,便可以握住軟綿嬌嫩的乳兒,陳酒想躲卻躲不開,她小臉逐漸漲紅,拿著布巾的小手顫啊顫,跟撓癢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