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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酒飄香30
傅言之見她著實可憐,兀自忍著不敢再盡根沒入,傅家兒郎盡皆天賦異稟,他方才插的是有些急了,如是拔出些,余下拳頭大的龜頭在里頭,再慢慢推進,周遭的嫩肉顫巍巍地吸著吮著,傅言之腰眼發麻,拼盡全力才忍住狠狠去撞的沖動。
這樣輕柔緩慢的抽插叫陳酒很是舒爽,她躺在傅言之身下,哼哼唧唧的,又乖又可愛。
她很害羞,不敢直視傅言之的面容,直到胸乳上落下幾滴汗水,才悄悄抬眼去看,傅言之的眼角甚至有著淡淡的紋路,可這絲毫無損于他的俊美,哪怕是在這種時候,他對她也是溫和的。
陳酒悄悄伸出小手,攀附在了傅言之的肩頭,她這樣做了之后便羞赧的無復以加,立時別開眼不敢再看。
與那樣一雙溫柔的眼睛對視,陳酒骨頭都要酥掉了。
傅言之知她意,便俯下身,在她泛著酡紅的粉頰上親了親,這親吻帶著愛惜,與旁人都不一樣。
隨后便緩緩加快了沖撞的速度與力道,陳酒被撞得,身子往上一拱一拱,細嫩的腰肢叫傅言之掐住,他額頭滿是汗水,因為過度的隱忍低落于陳酒面頰,深邃的眉眼英俊又溫柔,亦因欲望夾雜了些許野蠻的氣息,看得陳酒幾要癡了。
她被撞得開始發麻發癢,里頭那小口兒也饑渴難耐地吮著撞過去的大龜頭,將滲出的前精一點點吸進去,尤且不夠,每當他將大雞巴抽出,陳酒便覺心里頭空落落的,迫切想要什么東西把自己填滿,后來他再撞進來時,便是水聲四溢。
太羞人了……真的太羞人了,陳酒眼角溢出歡愉的淚水,每被撞一下便叫一聲,又嗲又甜,聽得傅言之尾椎骨發酥,只得低下頭去咬住她紅潤的小嘴兒,與她唇齒交纏,牽連起曖昧銀線,如是才將她的嚶嚀吞入腹中。
竟是險些失控。
這人戒了女色,十幾二十年不碰不沾,習慣了也便罷了,清心寡欲做不得假,可一旦碰了,欲望便如洪水猛獸不可控,一發難以收拾,得到再多都不夠。
身下也愈發用力入她,次次盡根沒入,小胞宮已乖巧張開嘴兒,傅言之甚至有種自己再用力些,能夠將她干死的錯覺。他掐著那把細腰,失控到在她腰肢上留下青紫指痕,又狠了心去刺、去捅、去插,陳酒叫他干得張著小嘴兒,仰著頸項,宛若離了水的魚,上半身略微翹起來,一對飽脹豐滿的奶子顫巍巍晃悠,頂端的奶頭都叫吃的紅腫,隨著白嫩的肉上下跳躍。
傅言之那雙拿慣了刀的大手,順著細膩的腰肢一路往下,捏到兩瓣肥嫩的屁股,滿手都是細滑柔軟的肉,叫人想不通,她這樣小小的個頭兒,屁股跟奶子怎能生得這樣大、這樣勾人?他舍不得打她,又忍不住,便發了狠捏她屁股,搓出滿手嫩肉連連!
陳酒被他玩得又哭又叫,只是身上沒什么力氣,叫得聲音愈發微弱,底下那小嫩逼叫大雞巴干的哀叫不已,只聽得響聲啪啪,那是男人巨大有力的卵蛋撞在肥屁股上的聲音;又聞噗嗤噗嗤聲,則是無毛嫩逼被干出來的淫液,咕嘰咕嘰的,屋里一時熱鬧無比,再加上她天真淫蕩而不自知的呻吟,簡直讓傅言之發狂!
傅言之已忘卻這是自己的兒媳,亦不記得什么原則苦衷,此時此刻,他不過是個男人,僅僅是個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