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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酒嚇得不敢靠近,她往屏風后頭縮去,耳畔男人的喘息聲越發粗重,她就越發怕了。
傅沖之說完,面上的笑便不見了,他并不像是外表看起來那樣好親近,甚至心腸比起誰都要冷酷?!笆刂块T,不許大爺出來?!?
“是,二爺?!?
傅言之知曉今日怕是出不去了,他這弟弟要做的事,無人能阻攔。只他不愿去做和他們相同的事——去糟蹋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傅言之知道這樣是錯,可他又能如何?他不能讓他的兄弟、他的侄兒一輩子過得跟個苦行僧一般。他與叁弟倒是想破了這詛咒,可結局呢?一個亡妻,一個早死。因此傅言之對陳酒有愧,是以待她比常人更加溫和,言語時也盡量放柔語調。早晨他同傅沖之談了一遍,原以為傅沖之不說話是默認,卻不曾想還有這一手。
傅言之背抵著門,慢慢地坐到了地上,體內似是有無數的螞蟻在爬,烈火在燒。屋子內是清甜的女兒香,尤為折磨。他輕輕地喘息,怕嚇到陳酒,“去找些布來,把我綁上?!?
陳酒咬著唇,聽他的,連忙跑去找布,幸而她平日愛做女紅,拿著布條靠近的時候卻又被傅言之阻止:“不必靠近,丟給我便是?!?
她憋足了一口氣扔過去,傅言之顫抖著將自己的雙足捆起,又用嘴綁住雙手,他俊美的面容甚至開始扭曲,雙眼通紅,顯然這藥就如傅沖之所說,絕不一般。陳酒哪里敢去睡?她緊張地望著傅言之,他低下頭,不想叫她看見自己這副作態,簡直丑陋至極。
只是時間越久,體內的欲火不見熄滅,反而更加旺盛。傅言之甚至可以清晰地聽見小姑娘輕柔不安的呼吸,屋子里是少女的香味,他又想起昨夜見到的紅紗美人。二十幾年了,就如傅沖之所說,他并非沒有欲望,只是人性占據了上風,因此總能克制住。
然而此時,他怕是不行了。
傅沖之知道他這位兄長素來是自制力過人,因此連催情藥都下了叁倍的量。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傅言之的垂死掙扎,最終都是要陳酒來泄火的。這世上哪來什么圣人,就算有,也不該是他們傅家人,兄長如此抗拒宿命,傅沖之只覺可笑。
只是可憐了美啾啾,怕是要吃不少苦頭。
陳酒眼看傅言之越發危險,他甚至抬起頭來看她了,鳳眼銳利,像是在看一只被剝了皮的小兔子,一口就能將她吞下去。綁住手足的布條甚至開始層層斷裂,陳酒嚇哭了,她一邊朝后退,一邊摸索著想找個能防身的東西。這時候只聽得清脆的布帛撕裂聲,傅言之他站起來了!
陳酒轉身就跑,失去理智的傅言之卻追了上來,她回頭看見他鳳眼赤紅,嚇得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摔在柔軟的地毯上,隨后纖細的腳踝被扣住,瞬間被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