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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說的有理,不過這亭湖有著多重陣法保護,即便有人想要進來,也不是那般容易之事?!迸赃呌幸蝗溯p笑道,“如若真有人輕松入內(nèi),老娘即便給她看上幾眼,又能如何,最好將老娘一并拿走,更是最好!”這人說著,還故意挺著自己傲人胸脯,兩點殷紅更是美不勝收。
“趙師姐這是想男人了不成,竟這般急不可待的讓人觀看。”周圍之人調(diào)笑道。
“這次來峰內(nèi)慶賀之人都乃派內(nèi)俊杰,真要嫁的其中一人,也不算虧得自身。”趙琳看著周圍姐妹,“那曹宇就是人中龍鳳,你們不心動?”
“那曹宇師兄自然是好,可惜目標已定在李師姐身上,又怎可能看上我等?!?
“我等不想那曹宇師兄,也可想他人。前日我在峰內(nèi)見到一人,生的魁梧,想必力氣非凡,將來那事時,因也是強健才是?!?
“喲,還未下嫁,竟已想那事。看師妹是真的想男人,不若與師尊說,讓師尊賜下婚約。想以師妹身線,那男子定會嬉笑眉開才是?!?
“你才想男人,師妹只是就事論事。難不成師姐不在意將來那事,如若是這般,師妹倒是敬佩師姐。”
“自然在意,但如若男人不行,我們也可自行解決。峰內(nèi)種有一靈樹,其果實粗壯圓潤,長短適中,拿來自用,卻是足夠。”
“呀,難怪那靈樹果實永遠不曾剩下,竟是被眾師姐給拿走...”
嬌笑聲充斥在耳旁,如今離得近了聽的也清。上世聽聞女人聊天內(nèi)容,會讓男的臉紅,本以為只是謠言。如今一聽,果是如此。反倒是潘越聽的津津有味,精神頭越發(fā)好了起來。
“師弟,明日我們定要到那靈樹處,看看是否這般神奇?!迸嗽揭荒樫v笑,看的沈從好生無語,也就潘越能夠生出這般想法。
看了一會,沈從剛想提出離去,突然發(fā)覺潘越身體一僵,接著就是微微的顫動。沈從還不明發(fā)生何事,遠處突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衣紗朦朧,即便只是模糊的看,依然有種驚心動魄之美。
“她竟也來了?!鄙驈恼痼@道,不用細看樣貌,就可猜出遠處那人定是李默穎無疑。本想離去,此刻沈從也不由留了下來。雖沒對那李默穎生出仰慕,但愛美之心卻是讓沈從對李默穎生不出惡感。
如今將要看到李默穎洗浴場景,連沈從都不由產(chǎn)生了一種興奮。很刺激,很期待,這種感覺倒是難以形容,反正想看就是。
“值當值當,今日之事完全值當!”潘越無意識的呢喃道,心中本就仰慕李默穎,如今能見其洗浴,自然大為興奮。
湖中幾人也發(fā)現(xiàn)李默穎,聲音不由小了一些。在峰內(nèi),李默穎聲望很高,其他玉女峰弟子在其面前,也會不自覺收斂幾分,那種帶葷腥的笑話也是不敢再講。
細紗從李默穎身上滑落,潘越手中已然見汗,而隨著衣物的不斷減少,潘越雙眼更是瞪的通紅,生怕錯過任何一道細節(jié)。
外在衣物全部褪去,只剩下褻衣還在身上。完美的身線完全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多一分是多,少一分是少,皮膚更好似月光所做,看不出絲毫雜質(zhì)。一種完全矛盾的心理充斥在人心中,想要上去將最后褻衣扒去,又忍不住想要看這完美誘惑場景。
潘越喉嚨在微微滑動,卻是難以自制,卻偏有一絲理智在那頭。如若真放開聲響,以那李默穎修為,恐怕早已知曉。那么等下就不是那么容易掩飾過去,更可能看不見這般美景。
沈從也愣怔的看著前方,腦補而出與這現(xiàn)場觀看,感覺就是不同。以沈從那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定力,也有些難以自制。這李默穎不但身線、皮膚完美,就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氣質(zhì),也是讓人著迷。而偏偏此刻兩人所做之事,就是在那侵犯,而且是這般赤/裸/裸,更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受。
“快…快要褪下了?!迸嗽皆捯粼陬潉?,此刻李默穎已然將手放至后背,那里只需輕輕一拉,就可將最后的褻衣脫去,到時就無任何遮擋,完全暴露在兩人的眼中。沈從的呼吸都不禁變得有些急促,此刻竟成了最為期待的瞬間。
手已碰上線條,優(yōu)雅的指尖在微微用力。輕輕一觸,褻衣好似不舍一般,緩緩從上方滑落。似乎是那胸脯太過高聳,竟讓褻衣有些難以下滑,看的兩人眼中滿是著急,恨不得立刻上前幫忙一番。
“咕嚕!”
一聲細小但卻異常堅定的吞咽聲響起,聲音不大,但在靜默的夜中卻顯得那般明顯。沈從察覺不對,轉(zhuǎn)頭看向潘越。喉嚨雖在滑動,但不至發(fā)出那般大的聲響,且剛才聲音源頭在旁邊更遠一些。
“不好,還有其他人在這。”沈從趕緊看向前方,李默穎的手尖已然僵住,褻衣也停在胸前。胸脯露出半個,那里滿是雪白之色,只差一絲就可看到殷紅之色,讓人心生蕩漾。但沈從此刻感覺不出絲毫美感,只因那李默穎的神色,雖平靜,卻是那暴風雨前的前奏。
“快走!”
沈從一把抓住潘越手臂,身形頃刻間向后滑出三米。而沈從剛做完這些,一抹赤紅在眼前綻放。滔天火焰將兩人之前所站位置覆蓋,橫跨數(shù)十米距離,而重點位置則在之前聲響發(fā)出之地。
潘越看到眼前場景,也是一驚,所有淫/穢之色驟然消失。任誰看著蘆草瞬間消失,露出地面焦黑土壤,心中都不會再有其他想法。抬手之間就可發(fā)出這般術(shù)法,這李默穎天資比那林麗婷更勝一籌,只是一人擅使用雷法,另外一人則是全才。
“快撤,被發(fā)現(xiàn)了?!迸嗽椒蠢驈氖直?,但一拉之下,卻是拉之不動,心中不由大急,“快走,下次還可在看,如今呆著若被逮住,就不是簡單一句道歉可行?!?
“師弟自然明白,但如今就是想走,也沒那般簡單?!鄙驈目嘈σ宦?,抬頭望天,不知何時一道火圈將方圓百米禁錮而起,想要逃出,必須闖那火圈?;鹑νΦ故遣粡?,但如若率先闖過,定然被那李默穎盯上。
若只是沈從兩人,無第三者,即便被盯也要逃跑。但如今這里還有其他人在,李默穎也無法確定眾人位置,只能用這笨方法來使。當然,找不到只是暫時,只要再多些時間,李默穎有千種方法將人找出。
被人偷窺,褻衣甚至都快褪下的,李默穎竟還能做出如今反應,不可謂不強。起碼按沈從想象,女人被偷看,第一件事該是尖叫才是。如今卻是沒有,只有那漫天火焰來歡迎豺狼,要么火烤出油要么直接焦炭。
“從陣法內(nèi)部走,雖危險,但還有一線生機?!迸嗽缴裆粩嘧儞Q,接著突然一頭撞入陣勢之中。之前他們進來,只從陣勢周圍小心而過,如今卻是主動撞入,其中風險自然不可相提并論。但如今卻是無其他方法,有那火圈圍繞,想走都是困難。還不如從陣法中過,起碼有陣法掩飾,火圈無法發(fā)現(xiàn)兩人。
一入陣勢之中,周遭環(huán)境大變。腳下也不再是那濕地,而是變成沙漠,烈日高舉,讓人心生燥意。好在只是基礎(chǔ)陣勢,還無法將兩人隔開,不然闖入這陣勢之中,沈從只能依照蠻力而破。
“跟緊我,不要落下半步。”潘越只來得及叮囑一聲,就向前踏去,沈從自然跟著,只希望能夠安然過關(guān)。
亭湖之中,此刻早已大亂。李默穎發(fā)出火墻,洗浴之中弟子還有些愣怔,但是等那火圈降臨,即便再是遲鈍,也是明白有人在旁偷窺。想到有人偷窺,眾人不自覺將身形掩藏,接著就是難以抑制的憤怒。
李默穎不知何時已將紗衣穿好,此刻看著前方,面無表情。但是只看其眼神,就能明白其心中所想,又豈是憤怒可以解釋。褻衣幾乎都要褪去,全身幾乎被看遍。即便是那普通女子遇到這事,都要羞憤欲死,更何況是自視甚高的李默穎。不將淫賊斬殺,如何消除心頭之恨。
“師兄,如今我等被發(fā)現(xiàn),該如何是好。要是被抓住,定然被羅師叔削弱一階修為,到時還如何再行修煉?!被鹑χ?,幾人急速走著,吳永低聲哭訴道,卻是想那被抓住之后的可怕后果。
“閉嘴,如今還哭又有何用。”周沫盯著這人,如若不是此時地點不在,周沫恨不得將其一掌拍死。之前吞咽之聲就是吳永發(fā)出,若不是那絲聲響,眾人此刻何至如此。
其他幾人也是鄙夷看著吳永,來這偷窺最是積極就是他。如今出事,最為害怕也是他。如若不是其背后家族有些勢力,眾人又怎么可能帶著他。
周沫看著周圍,突然眼神一定,前方位置上竟有幾雙腳印。腳印倒是淺顯的很,恐怕再過片刻腳印就會自動消失。但這發(fā)現(xiàn)足以讓周沫神情一震,剛才偷窺還有他人,如若這般,并非無法安然逃脫,只需方法得當即可!
而沈從與潘越兩人,此刻已走過第二個陣法,按這趨勢,還真有可能走的出去。
☆、第四十章 緊追而來
最危險的地方,有時也可能是那最為安全的位置。這亭湖周圍陣勢,本是為了防護玉女峰眾弟子,防止在洗浴的時候被人偷窺。不成想,此刻竟成了幾人逃脫的途徑,自然,如若你沒有那破解陣勢的本事,入得這陣法,就等于自投羅網(wǎng)。
“只需將這個陣勢過掉,我們就能脫出那火圈的覆蓋,到時再以來路返回,自可脫身?!迸嗽讲林^上汗珠,這般精神集中破陣,對他來說壓力過大。特別是時間要求還需短,更是讓人緊張,好在如今一切都還算順利。
“時間已過去一會,李默穎看那火圈還無反應,想必要采取其他措施,我們時間依然不多。”沈從神情顯得有些凝重,這就是偷窺的代價,搞的如今這般狼狽。不過能看到李默穎那近乎裸露的身線,似乎也不算太虧。
這當中到底是得是失,就看個人感受。反正潘越絕對是感覺賺了,而且是賺翻,如若能夠看清全裸,那才是真正的大贏,可惜最后被那吞咽之聲給破壞。想到此處,潘越心中就是惱怒,到底是哪個白癡,竟發(fā)出那般聲響,沒見過女人嗎!
雖然那女人美的不像話,但也不該這樣,簡直丟人,同時更加氣人。想要再看今日這般景象,往后怕是沒有機會,除非將那李默穎收入懷中。但如何想,這種事情都不太可能發(fā)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