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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不必,林師弟的傷反而是大事。”一直沉默的聶肖突然出聲道,“沈師弟,你覺得我說的,可對?”
沈從看著聶肖,突然不由一笑。遇到敵人也算不少,今日這般栽贓陷害如此完整,并且還以自己人作為苦肉來使用,這聶肖卻確實了得,沈從都不由佩服這聶肖。只是如今,兩人是敵非友,將來也不可能成為朋友,卻是可惜。
“想治林師兄傷勢,卻是簡單。”沈從看向高遠,“不知師兄可有空,幫師弟照顧他幾日,無需用太過名貴丹藥,二級藥膏即可。”
“小師弟有事,師兄自然要幫。且林師弟也是同門,照顧一番也是應該。”高遠一笑,卻是沒有推辭沈從請求。今日之事,明顯有人爭對沈從,身為沈從師兄,高遠自然要幫襯一番,不然這師門情意也太過輕薄。
“既然已無事,那各位散了如何?耽誤大伙這樣多的時間,已是不該,繼續耽誤,那就更加可惜。”沈從說道,眾人聽著,也是點頭,不在糾纏這鬧劇。今日算是被人利用一把,如今也無臉面繼續呆這。
“慢,誰說事情已了!”聶肖突然出聲,“將人打傷已成事實,而你也承認。既然如此,這件事怎可這樣揭過。如若總是這般簡單,那將來豈不是可隨意傷人,而無人制止。即便你為正式弟子,也該受些懲罰才是!”|
沈從看著聶肖,道:“那不知聶師兄,可有什么好的方法?”
“與我打上一場,輸了,即我技不如人,無法為林師弟討回公道。如若僥幸贏了,就當給你一些教訓,望你日后做事能夠謹記。”聶肖沉聲道。
話音剛落,周圍還沒離遠的人心中都不由一震,這是要打起來了。如果是來之前,聽聞沈從與聶肖比試,他們必定認為聶肖必勝。但是剛才見識過沈從那刀法,心中卻變得不在確定。
“師兄終于說出這話,其實想要打上一場,何須這樣麻煩,弄的眾師兄弟都花費時間。”沈從嘴中暗諷,臉上卻露出燦爛笑容,“師弟也想討教一番師兄招式,不知師兄想定個何時間?”
“自然就是今日,也好讓在場師兄弟做個見證!”聶肖低聲道。
“今日不可,小師弟身上有傷,你即便勝之,也失之公平!”高遠阻止道,之前十人圍攻,沈從即便贏的漂亮,但身體終究落下暗傷。如今實力定然下降,這樣上前比試,豈不吃虧。而聶肖精神飽滿,修為本就在沈從之上,如今更是巔峰,雙方不在一個線上,高遠自然不允。
“就是今日!之前沈從能施展那驚艷一刀,狀態必然在巔峰之上,如今與之比試,卻是剛好!”突然有人站出說道。
“不錯,在沈從最為巔峰之時,將其打敗,想必他也無話可說!且如今眾師弟都在此處,也好讓他們觀摩一番比斗,也對修行有益處!”另外一人接腔道,都是之前仇視沈從那些人。
“你們怎不見沈師弟吐血!”高遠吼道,不成想這群人竟這樣無恥,睜眼說瞎話,讓高遠怒不可揭。
那些人也不接高遠話語,讓一旁的沈從失笑。這群人確實夠無恥,而明明聶肖也是這種想法,卻讓自己手下來做,將自己的形象保持的完好。前世政客,不過如此,這聶肖有些生錯地方。
“沈師弟如若真的為難,那就換一日。”聶肖以退為進,這里如此多人,只要有些尊嚴,大概都不會再換時間,死也要硬挺著。
“小師弟...”高遠有些著急,生怕沈從認死理。
沈從微微擺手,對高遠笑了一聲,接著轉頭看向聶肖,“今日身體確實不適,戰力發揮恐怕是達不到巔峰水準。”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一愣,這是變相同意改日再戰?而聶肖也是臉色一變,本是激將之法,不成想這沈從竟不按常理出牌。之前沈從驚艷一刀,讓聶肖對沈從很是忌憚,因此才那樣用言語刺激,想在其受傷期間,將沈從擊敗。
周遭眾人看向沈從目光有些古怪,雖是最佳選擇,但也容易讓人輕視。這感覺很古怪,眾人也不知該用何目光對著沈從。
“師弟既如此說,雖可惜,但我們也只能來日再戰。”
“聶師兄何出此言,師弟何時說過來日再戰。”沈從突然一笑,“今日雖狀態不在,但是將你打敗,卻無絲毫問題!”隨著話語落下,龍雀刀突然一聲輕吟,一股刀勢沖天而起,迫的眾人竟忍不住向后退了幾步。
聶肖微微一愣,只以為自己聽錯。但是看周圍幾人目光,哪里還會聽錯。這沈從竟然敢說出這樣話語,他如何敢,他怎么敢說這樣大話!
“大膽,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夸口打敗聶師兄。你信不信,聶師兄只需動用一半的實力,即可將你...”
“好了,爭這口舌又有何用!”聶肖突然攔住旁邊那人的話語,眼睛只是盯著沈從,“看來沈師弟是考慮清楚,既如此,那我們就手上見個真章!”聶肖表情平靜,但只要認識聶肖的人都明白,此刻聶肖已然怒到極致。而越是憤怒,聶肖越會將心中想法掩藏起來。
“確實要手上見個真章,一直背后用計,總是不太舒服。“沈從笑著說道。
聶肖冷笑一聲,也不回話,直接朝前方走去。在劍王峰自然有自己的演武場,而此刻聶肖去的就是那。要打敗沈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打敗,更要打殘打廢,甚至將其信心打碎,從正式弟子位置上打下來,這就是聶肖如今的目的。
“小師弟,你怎么...”高遠在一旁欲言又止。
“張揚了一些?”沈從微微一笑,“來者不善,既如此,那就讓他們再也不敢來為止!”
高遠不由一愣,顯然沒想到沈從會說出這話,“你既這般想,師兄也不好說些什么。只是要小心那聶肖,他雖是記名弟子,但實力不下于正式弟子,甚至某些方面還要勝出。你如今與他正面比拼,其實并非良策,且如今你還帶傷。”
按高遠想法,這種戰斗能避免就當避免。即便無法避免也要拖后,起碼不能帶傷上場,不然吃虧的只是自己。
“有些事是避不開的,特別是當別人有備而來的時候。”沈從搖頭,以聶肖心性,自然將今日之事各種變化算計于胸,唯一出乎預料的恐怕就是沈從的實力,以及剛才那話的反擊。也正因出乎預料,才讓聶肖那樣憤慨。
自認天分不差,卻只能屈居記名弟子。聶肖心中驕傲,他也許會將每個敵手正確評估,但他內心終究是驕傲的。他想讓沈從落馬,沈從要做的,不過是讓龍雀刀遞出,將那驕傲一刀劈碎!
☆、第三十四章 突生變故
“這是怎么回事,小師弟為何會與那聶肖對上。”林朝眉頭微皺,演武場上沈從單刀橫立,而對面正是聶肖。對這聶肖,劍王峰很多人都認識,甚至有許多人為這聶肖抱不平,只為那記名弟子身份。
按修為來看,聶肖水準已然不差那正式弟子,但終究因門派規矩,而只能屈居在那記名位置上。林朝平日對這聶肖也是頗為欣賞,本想哪日時機得當,在師尊面前提上一句,看可否為那聶肖求個情面。
如今不成想,這聶肖竟與沈從對上。沈從不過剛入內門,即便前兩月得到師尊那本刀譜。但底蘊終究差些,怎可與那聶肖對決,這不胡鬧嗎!
“今日是我處理不當,沒攔住小師弟。”高遠面露愧色,輕聲一嘆,將今日發生之事一一闡明。
“那這事就不是小師弟的錯,那聶肖竟敢乘人之危,讓我上前,將其生斬!”鐵楊大聲喊道,竟是要不管不顧的上去打人,驚的周邊幾個師兄弟將其拉住。
“你這般做,也太過莽撞。先不說如今兩人已站在演武場,你如今上去成何體統。單是之前小師弟自身答應,我們即便擔心,如今也要尊重小師弟的決定。”周夢雀俏媚微皺,低聲訓斥道。
“難不成讓小師弟就這樣被痛打一頓!”鐵楊不滿回道。
“之前高師弟不是說,小師弟一人單刀接那十人攻擊而無大事,這般本事,即便我們幾人也不敢夸口可以做到。”周夢雀搖頭道。
“這般傳言,二師姐也信了不成?”趙武姍姍來遲,聽到周夢雀這話,嘴巴不由一撇道。那日與沈從打斗,如若不是粗心大意,又怎會是那般結果。如今不過剛去兩月,沈從怎可能有那般實力,趙武是打死也不信。
高遠嘴巴微動,卻不在說。之前那場景確實震撼,但如今細細想來,卻是多有水分。十人攻擊不假,但大部分勁氣已互相抵消,沈從那刀法以卸力為主,最后無大傷,主要是那刀法精妙,與沈從自身修為卻無多大關系。
林朝看著周遭幾個師兄弟,“林師弟修為尚淺,與那聶肖對打,必然吃虧。你們可有妙計,讓這戰斗不在進行。”
“這太過難辦,戰斗是那小師弟自己決定,我們怎可能上前阻止。如若太過蠻橫,也許還會加深與那些記名弟子之間隔閡,不太明智。”趙武輕聲笑道,“為那沈從一人,與所有記名弟子鬧翻,太不劃算。即便師尊知道,想必也不會同意這等做法。說到底,這事終究是那沈從自我引起,與他人并無太大關系。如若將來沈從一惹事,我們就替他掃尾,還如何讓他成長?再說,我等也無那般多的時間。”
周夢雀眉頭微皺,“你是想讓我們直接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