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思特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瑞克正和艾瑪說著小話,佩恩·福斯特曼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
向艾瑞克做了個抱歉的眼神,佩恩·福斯特曼起身走到附近去接電話,片刻之后,佩恩·福斯特曼再次回來,湊到艾瑞克耳邊低聲道:“艾瑞克,州長先生剛剛打電話過來,問是否能夠邀請你去他家里做客?”
艾瑞克讓艾瑪拉著一臉不情愿的夏威夷一起去打球,望著場內的三個小家伙,淡淡道:“我還要陪孩子們,就不過去了。”
佩恩·福斯特曼說的州長,顯然是佛羅里達州州長杰布·佈什,小佈什的弟弟。對方去年才成功當選佛州州長,這次邀請無疑還是為了小佈什的總統競選。
雖然上次在紐約與佈什家族的代理人有過試探‘性’接觸,但艾瑞克卻沒有立刻與對方家族核心成員直接碰面的意思。佈什家族肯定也不會奢望艾瑞克現在就做出什么表態。
佩恩·福斯特曼其實也只是一個傳話人,他很清楚自己沒有資格去影響艾瑞克的決定,聽老板這么說,便點點頭,再次起身去為剛剛來電的人回話。
網球場內,三個小家伙又繼續玩了一個多小時,看時間差不多,艾瑞克便及時喊了停。
佩恩·福斯特曼站在旁邊,見艾瑞克細心地幫三個小家伙擦了擦汗,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似乎就打算這么離開,忍不住上前兩步。
不過,看著三個小家伙都一起好奇地望過來,佩恩·福斯特曼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艾瑞克見佩恩·福斯特曼‘欲’言又止的模樣,扭頭看了眼不遠處與麥克斯·埃森巴德站在一起的‘女’孩,隨口笑著叮囑道:“幫我看好她吧。”
這么說完,艾瑞克就帶著三個小家伙和雙胞胎一起向網球場外走去,原本分散在四周的幾個保鏢也聚過來,護著艾瑞克幾人一起上了球場外的兩輛suV。
佩恩·福斯特曼站在球場‘門’口目送兩輛suV離開,麥克斯·埃森巴德也帶著莎拉‘波’娃走了過來。
看著遠去的兩輛suV,麥克斯·埃森巴德問道:“威廉姆斯先生怎么說?”
佩恩·福斯特曼沒有回答,而是對旁邊的莎拉‘波’娃道:“瑪麗亞,你先回宿舍去吧。”
還不到十三歲身高卻已經接近一米七的莎拉‘波’娃聽話地點點頭,禮貌地向兩人道過再見,才轉身走開。來到不遠處一個路口,莎拉‘波’娃趁著轉彎時偷眼瞟了下還站在網球場入口的兩個中年人,見兩人似乎恰好望向自己,連忙將眼神躲開。
走進另一條被綠化帶隔離的小路,確認福斯特曼兩人看不到自己,莎拉‘波’娃才終于松了一口氣,卻不由抬手在自己‘唇’上按了按,感受了下牙齒上幾乎毫無所覺的隱形牙套,再次想起下午的事情。
雖然沒能和艾瑞克·威廉姆斯說上一句話,但聯系到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歷,她卻是恍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七歲時被父親帶著離開俄羅斯到美國,背井離鄉,只是為了一個看起來很渺茫的出頭愿望。轉眼五年多過去,雖然還不到十三歲,莎拉‘波’娃已經嘗盡了很多孩子一輩子都不一定經歷的人情冷暖,也比大部分‘女’孩要早熟太多。
莎拉‘波’娃現在都還清晰記得當初為了進入ImG學院,自己和父親一起吃了多少白眼,乞求了多少人,簽署了多么苛刻的合約,最終才勉強拿到了一個贊助生的資格。
ImG學院屬于‘私’立‘性’質的‘精’英體育學院,學費比大部分普通‘私’立學校都還要高,當初如果拿不到贊助生資格,只帶了幾百美元漂洋過海而來的父‘女’倆是根本支付不起每年數萬美元學費。
入學這幾年來,她的生活中基本上就只有一件事,網球。除此之外,她連很多正常文化課程都很少接觸,ImG對她在網球成績外的一切也絲毫不關心,完全只是將她當做一筆潛在投資。
然后,幾個月前,很多事情突然就發生了改變。
ImG集團被艾瑞克·威廉姆斯買下的事情,‘女’孩是知道的。她原本并不覺得這件事和她會有什么關系,但ImG卻突然對她無比重視起來。不但為她配備了最好的經紀人,更換了最好的教練,連生活上也開始無微不至,她現在甚至擁有了一套獨屬于自己的宿舍。
原本,莎拉‘波’娃還覺得這是因為她的網球成績緣故,ImG要重點培養她了。但直到上次做牙齒矯正,‘女’孩才意識到了一些不同之處。
要知道,普通的牙齒矯正,幾百美元戴一副鋼牙套就能全部搞定,但ImG卻為她選擇了價值8000美元的頂級隱形牙套,算上其他費用,只是做一次矯正,就‘花’了上萬美元。
以她對ImG行事作風的了解,如果沒有其他特別原因,他們怎么可能額外為她‘花’這么多錢!
隨后,她的經紀人麥克斯·埃森巴德也隱隱對她暗示了一些事情。再加上今天見到艾瑞克·威廉姆斯,‘女’孩終于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作為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男人,哪怕完全不在意,平日里也能聽到太多關于那個男人的信息。
其中一點,他是個‘花’‘花’公子,這幾乎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于是,此時,莎拉‘波’娃意識到,自己被那個男人看中了。
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覺,想想自己生活發生的改變,抗拒的心思卻是沒有多少。這段時間,在ImG的幫助下,她母親才得以搬來了美國,一家人終于團聚。
顯然,如果不是那個男人,ImG肯定不會愿意做這些畫蛇添足的事情的。
不過。
雖然陪著他的孩子打了一下午的網球,但他卻是一句話都沒有和自己說。
想到這里,莎拉‘波’娃突然又有些莫名的擔心。
他是不是對自己不夠滿意?
這么想著,回到宿舍,她連忙跑到穿衣鏡前,打量著鏡中穿白‘色’網球服的‘女’孩。
除了個子很高外,似乎,好像,確實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然后就忍不住患得患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