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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備熱水。”陸胥朝橘白吩咐了句,而后抱起沈卿禾,低聲道:“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已經(jīng)沒事了。”沈卿禾搖頭,小聲的拒絕。
她下意識覺得,陸胥要陪她一起,那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枝枝,我怕你又暈倒。”陸胥看出她的擔憂,道:“我只陪你一起,不做其它的。”
“真的。”陸胥強調(diào)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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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胥竟真的什么也沒做。
耳房里熱氣環(huán)繞,同剛剛陸胥洗澡的情形完全不同,沈卿禾泡著,只覺得腦袋都清明了不少。
想起昨天的事,沈卿禾又緊張起來,咬了咬唇,小聲說道:“夫君,昨兒二姨娘她……”
“她知道我沒有懷孕了,要怎么辦啊?”沈卿禾一想起這事來還后怕,她沒辦法去想,如果自己真的被當場揭穿了,那她該如何自處。
太夫人對她那么好,那么期盼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她卻騙她……
陸胥站在一旁,喉頭梗了梗,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和沈卿禾說。
昨兒大夫也說了,她因為之前吃藥造成懷孕假象,脈象十分混亂,再加上心情也不好,甚至都暈倒了,反正情況很不樂觀。
孩子才兩個月,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陸胥心里很愧疚,也很后悔,他要是早知道有這一天,絕對不會拿她來做這個局。
他肯定不會的……
“不然,我主動和祖母承認吧。”沈卿禾擔憂道:“騙人真的不好。”
陸胥一直沒說話,許久后,他才沉沉的出聲,道:“不用。”
“不用和祖母說。”
“可是——”
“一切有我,祖母那邊你不用擔心。”
雖然沈卿禾不知道陸胥要怎么做,可既然他這么說了,那她也沒什么好再說的了。
于是她點頭,小聲應道:“好。”
又過了會兒,沈卿禾問他道:“夫君,你這兩天去哪里了?你是不是受傷了?”
沈卿禾鼻子還是比較靈的,她聞到有血腥味了,而且看陸胥這個樣子,是已經(jīng)很久沒有休息過了。
“就去了青布山一趟。”陸胥回答,頓了頓又道:“小傷而已。”
“那你要小心別再受傷了。”沈卿禾只是順著接他的話,道:“受傷很疼的,雖然你不怕疼,但是少疼一點肯定也好一點。”
沈卿禾只是這么囑咐了一句,按以往陸胥的性格,肯定不耐煩也不會聽,可這回他卻點頭,應道:“嗯,我知道了。”
沈卿禾還疑惑了下。
可她也沒太多想。
“洗好了嗎?”陸胥起身,拿了汗巾過來,已經(jīng)準備給她擦身子了。
洗太久的話也不好,容易腦袋昏昏沉沉,她才睡了那么久,腦袋肯定還是暈的。
“嗯。”沈卿禾點頭應了聲。
她是想從陸胥手里拿東西過來自己擦的,可他已經(jīng)過來了,于是她也就沒再有動作,微紅著臉頰,垂下了眼睛。
雖然這段時間陸胥已經(jīng)收斂很多了,可沈卿禾還是第一次感覺,他的力道這般溫柔和小心翼翼。
甚至讓她懷疑這是不是陸胥。
他接著又幫她穿好了衣裳,然后抱她出來。
熱氣讓她臉頰泛著一片酡紅,沈卿禾把頭往陸胥懷里埋,昏昏欲睡的,又想睡覺了。
可她努力睜了睜眼睛,告訴自己先不要睡。
接著陸胥又陪著她擦頭發(fā),抹胭脂,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神色十分緊張的樣子。
沈卿禾其實挺疑惑,卻又想不通發(fā)生了什么事,陸胥跟著她起身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問道:“夫君,枝枝是不是……生了很重的病?”
沈卿禾小心翼翼的詢問,問出這個可能性來,心都抽緊了兩下,只想著自己肯定生了活不下去的重病,陸胥才會突然這么緊張她。
也只有這樣能夠解釋了。
但她才十七歲呀,她不想現(xiàn)在就活不下去。
她還想活很久很久呢。
“沒有。”知道她怕死,陸胥趕緊否認道:“沒有生病,大夫說是你最近沒有休息好。”
“可我最近總是想睡覺……”沈卿禾覺得,她這個狀態(tài),應該是睡得太過了,而不是沒有休息好。
她每日幾乎有一半多的時間都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