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手指緊抓著陸胥的衣服,生怕他不相信,又篤定道:“還有上次我路過桃林,明明沒有人,卻有哭聲。”
這座府邸太可怕了,哪里都可怕。
說完,沈卿禾抖了下,又抱的更緊了,可憐兮兮的說:“夫君,我害怕。”
再冷硬生涼的心都要被她這一聲喊的融化了,陸胥手臂下意識將她護了護,開口道:“沒有不干凈的東西。”
“真的,剛剛窗戶那里……”
沈卿禾話沒說完,陸胥斬釘截鐵道:“是我。”
他夜里出來吹風(fēng),聽見她房里有聲音,便想過來看一看。
才剛到窗戶邊,里面哐當(dāng)幾下動靜更大,他一著急,便直接從窗戶跳了進來。
沒想到她能怕成這樣。
只是她這樣子不是單純的膽子小了,像受驚過度,滿滿的積壓在一起,直接一下爆發(fā)了。
“我住了這么多年,要真有不干凈的東西,我還能好好的嘛?”
陸胥頭一次沒兇人,算是耐心的和她解釋了,聲音也柔和不少。
沈卿禾愣住,回想剛剛看到的畫面,抬眼看著陸胥,問:“真的嗎?”
“真的。”陸胥再次點頭。
好像真的是這樣,她看見窗戶上的人影之后,陸胥就從窗戶跳進來了。
可方才被嚇得太厲害,以至于一下緩不過來,驚魂未定。
沈卿禾還一直在抖,不過顫抖的幅度小了許多。
確定了沒有不干凈的東西,沈卿禾還是不敢動,甚至都下意識依賴著陸胥了,抱著他不肯放手。
可就這樣坐在地上也不太好。
陸胥喉頭緊了緊,聲音暗啞不少,道:“先起來吧。”
“嗯。”沈卿禾喉嚨里溢出小小的一聲,隨即撐著要站起來,但她腿軟力氣小,根本起不來。
陸胥一手伸至她腿彎處,站起身來,輕輕松松就把她抱起來了。
往前走了兩步,把人放在床榻上。
沈卿禾身子一碰到床,下意識便往被子里縮,人縮回去還不忘拉住陸胥的手,軟聲的說:“夫君,你真的相信我好不好?”
害怕到這個程度了,她還記著這件事。
畢竟剛剛從噩夢中醒來,夢里陸胥說什么都不相信她,全府的人圍在一起,喊著要把她浸豬籠。
于是醒來到現(xiàn)在,她腦子里除了害怕,滿滿的都是這件事。
第11章
“我從小就很乖,很聽話,從來沒做過壞事。”
沈卿禾吸了吸鼻子,鼻尖紅通通的,慢慢的說道:“小時候被差點被人騙走,后面很長時間,都不敢和陌生人說話。”
膽子小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小時候貪玩,一個人跑出府,一個好看的大姐姐說帶她去劃船,結(jié)果直接被帶出了霽城。
差一點就出了事。
若不是父親及時找到了她,那后果難以想象。
那一趟遭遇真給她留下了陰影,一段時間里看誰都覺得是壞人,乖乖聽父親母親的話,出門從來不理別人。
沈卿禾頓了頓,繼續(xù)往下說:“從知道要嫁來陸府,我便同母親一起準(zhǔn)備婚嫁事宜,除此之外,再沒做過其它的事了。”
“我根本都不認(rèn)識其他的男人,也不可能和他們接觸,至于發(fā)生什么,更是無稽之談了。”
陸胥在旁沒有說話,沈卿禾急得再三肯定,道:“真的,真的,枝枝沒有說謊。”
陸胥眼底沉得更深,身上的兇狠全然收斂,連自己都未曾察覺,已經(jīng)一點點的變得溫和起來。
“好了。”沉默許久后陸胥開口,道:“先睡吧,其它的事明天再說。”
沈卿禾目光在房間掃了一圈,聽著外面風(fēng)刮的“呼呼”的響,直搖頭道:“我睡不著。”
“我不想睡覺了,我真的不想睡了。”她語氣又著急了起來。
“我一閉上眼睛就做噩夢,我害怕。”
聲音抽泣著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子,可憐又無助,暗色中還能看到她眼角掛著的淚珠,晶瑩剔透,眼底是真真切切的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陸胥聲音明顯重了幾分。
沈卿禾不敢再回答了。
她怕的多了去了,最怕的不就是他陸胥嘛。
沈卿禾訕訕的垂眼,手指捏得又緊了緊,沒再說話。
陸胥起身,隨手把她的被子往上提了下,而后走到軟榻旁,直接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