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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驟然失速,在徹底混亂的公路上翻滾著,直到最后撞在花壇之上。
在無數(shù)尖叫的聲音中,從車窗之外浮現(xiàn)出燃燒著的身影,被火焰籠罩的猙獰臉龐向著車內(nèi)喘息的老人露出獰笑,宛如饑渴的惡鬼。
李興盛艱難的睜開被鮮血覆蓋的眼睛,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不可置信的神情:“你不是已經(jīng)……”
……
時間跳回三個小時之前,一張朱騰畫下來的素描擺在王彪的面前。
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路元緯向著王彪說道:“把這個,找出來。”
王彪看著上面的畫,神情有些古怪的沉默了片刻,抬頭疑惑的看向他:“路先生,你確定是這個?”
路元緯皺起眉頭:“怎么,有問題?”
“沒,如果是這個的話,就不用找了。”王彪非常確信的將素描推回去,笑了起來:“我知道在哪里。”
路元緯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在哪兒?”
王彪不說話,只是看著他,令路元緯微微的皺起眉頭:“你想要什么?”
“入伙。”王彪低聲笑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們要干什么,但我要入伙,事情結(jié)束后所有的收獲我都要分一份。”
他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所以他什么都不怕,甚至敢和路元緯講條件——他知道,路元緯離不開自己這個地頭蛇。
路元緯瞇起眼睛看著他,眼中滿是審視的神sè,直至最后,緩緩點頭:“好……東西究竟在哪里?”
“李興盛,道上的老前輩,新城-區(qū)最大的社團(tuán),興盛幫的龍頭,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一個糟老頭子,聽說已經(jīng)快死了。”
王彪冷笑了幾聲,神sè復(fù)雜,有羨慕有嫉妒,也有恐懼。
自從他開始在上陽打拼開始,李興盛這個名字就像是黑云一樣籠罩在所有人頭頂上,所有人談?wù)撟疃嗟挠肋h(yuǎn)都是‘李閻王’的威風(fēng),‘李閻王’的錢、‘李閻王’的女人……
他在老城-區(qū)發(fā)家,撿著興盛幫從手指頭縫里漏出來的東西壯大,熬了多少個年頭才占據(jù)了老城-區(qū),成為這個城市第二的社團(tuán),好不容易等到‘李閻王’垂垂老矣,正準(zhǔn)備等他死后將整個城市都吞到自己肚子里,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最想不到的時候垮臺。
而李興盛在這個過程中扮演的,便是‘落井下石’的角sè,那個老東西哪怕躺在醫(yī)院里,也像是狼一樣,指揮著手下把內(nèi)憂外患的自己逼上絕路。
自己能夠淪落到這種地步,未嘗沒有他的‘功勞’。
壓抑著心中的恨意,他確信無比的說道:“道上人都知道,他有一串寶貝念珠,就在手腕上,從不離身。”
“好,很好。”
路元緯笑了起來,低聲呢喃:“原本還正準(zhǔn)備去拜會一下呢……正好啊。”
他從搖椅上站起來,扶著一根銀sè的拐杖,向著身旁的矮瘦的男人說道:“老辛,通知大家,準(zhǔn)備開工吧。”
王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說話,只是眼神期待的看著他,路元緯沉默的和他對視著,眼神疑惑,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王彪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哀求,他才滿意的笑了起來:“對了,差點忘了你……”
“知道怎么用么?”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管銀sè的針劑,放在王彪有些顫抖的手里,笑容怪異:“表現(xiàn)好的話,讓你入伙也沒有關(guān)系。”
他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道:“成或者不成,就看你表現(xiàn)了。”
——
唔,這兩天狀態(tài)不太好,我在尋找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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