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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些冰冷的院子里,周離皺起眉頭,有些煩躁的接通電話:“打擾人吃早餐是很沒有禮貌的事情,難道代表文明禮貌的外國人連這一點都不知道么?”
聽到他的聲音,電話的那一頭似乎傳來松了一口氣的聲音,很快莫洛絲惱怒的聲音響起來:“周離先生,悉尼這里還是凌晨四點呢!
一位女士在半夜收到基金會的內部消息后耗費寶貴的睡眠時間給你打電話,你難道不應該表示感謝么?”
周離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無奈的嘆息:“好吧,我道歉,什么事情,說來聽聽。”
莫洛絲沉默了一下,認真的問道:“昨晚你在哪里?”
周離簡單的回答:“閑逛。”
“基金會的內部消息半個小時前傳過來的,那一條饕餮之狼被人殺了,就在昨晚。報告里提到有人在過程中進行遠程狙擊,是不是你?”
“嗯,是我。”周離漠然的回答:“不但如此,我還親眼看到那條狗是怎么死的。”
莫洛絲的聲音滿是不可置信:“是你做的?”
周離將有些發冷的左手揣進褲兜里,用模棱兩可的口吻說道:“應該是。”
莫洛絲沉默了良久:“你怎么做到的?”
周離笑了起來,只是反問:“站得遠遠的放兩槍,很難么?”
莫洛絲有些氣惱的聲音傳來:“你當我是啥子么?‘火刑架’的瞄準jīng度和有效shè程只有兩千米!就算是你接受過最頂尖的殺手訓練,也不可能在七千米的超長距離保持那種jīng度。”
周離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心口的方向,在那里皮膚之下,銀sè的樹形圖正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他原本還以為‘火刑架’的jīng度確實是那么恐怖的,只是現在看來,卻并非是自己所認為的那樣。
雖然他的能力能夠令他的視力增幅到不可思議的范疇,但是也畢竟是視力,無法影響到其他物體,否則周離現在只需要瞪眼就可以殺人了。
既然無法改變‘火刑架’本身的結構和材質,那么令‘火刑架’的jīng度飆升了足足三倍的原因,恐怕是那一次就連自己都沒有想象過的‘同化’吧?
在他第一次握緊‘火刑架’的時候,‘樹形圖’蘇醒,銀sè的網絡順著自己的手臂沖進‘火刑架’中,為周離帶來斷續的‘資訊’,同時恐怕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它本身的結構。
只是這其中的原因太過復雜,他也一時半會想不清楚,也不愿意向別人談起關于那一顆‘枯樹’的事情。
所以,他毫無誠懇意味的說道:“你就當做商業機密好了。”
“周離,你還欠我三十萬美金呢混蛋!”
莫洛絲憤怒的聲音傳來:“難道你就不應該尊重一點你的債主么?”
周離無奈的聳肩,心中無奈腹誹:別這樣,不是說好不談感情了么……
“我接受任務,你預支貨物,你風險投資,所以你將收益的大部分甚至是全部都拿走也沒關系。我們之間的協議不只有這個么?
況且,我只是想要保留一點**,你又何必這么生氣?”
在寒風之中,周離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你也沒告訴過我還有其他的能力者。”
昨晚在他第一次從瞄準鏡里看到姚虎徹的面容時,只是覺得有些面熟。
只是在不久之后,他便想起來這個在伯父死后登門拜訪的客人。
曾經的他完全都沒有想過,姚虎徹竟然是能力者,而且和伯父的死居然也有關聯。
原本莫洛絲還準備憤怒的爭辯兩句,可是聽到周離后半句話后,就像是絲毫不知情一樣的疑惑反問:“其他的能力者?你說什么?”
“我是說,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在抓那只怪物。”
莫洛絲的眉頭皺起來:“誰?”
“他名片上的名字叫做姚虎徹……希望你認識這個名字。”
電話沉默了良久,傳來莫洛絲憤怒的低吟:“該死的,基金會居然不講規矩……這個委托已經被我們接了啊,該死的!”
“很奇怪么?”
“嗯,基金會的人手沒你想的那么充裕,既然在‘幽魂’掛了懸賞,那么代表著將這一樁任務委托出去了,具體的過程基金會據對不會插手,除非……”
“除非任務發生變化,或者出現了基金會不能坐視不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