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且說那冥河踏云扶杖直奔北方太州東侯王府,要與那東侯王袁晨商議聯合抗柳之事。
而此時東侯王府內也是濟濟一堂,東侯王袁晨方面大耳,油光滿面,坐在大廳主位之上,兩旁坐著的赫然便是正道六宗弟子,計有華云宗秋瀾,日神派炎凝,龍宮縛海,龍虎山張道靜,瑤池仙道南天,承天劍閣乾宏,除了瑤池仙道來了宗主南天,其他五宗來的皆是長老一級的人物,僅次于派中教主,也不可小覷,其身后都各自站著自己的門下弟子,偌大一個議事大廳,放眼望去,足有近百人。
“本侯何德何能居然得列位高人相助,大事可成,大事可成啊。”袁晨此時可謂是滿面春風,他自己雖然不是修行中人,但是不是傻子,如今六大宗門雖然每個宗門來的人都不多,但是加起來也有一百人左右,況且,這不是個人數的問題,而是態度,六大宗門代表人物可都到了,這說明六大宗門是支持自己的,自己若是有不順之事,六大宗門必然出手,到時候可就不是今天這百十人了,想通這一點袁晨,當然是信心滿滿,仿佛一統天下,為時不遠一般。
“侯爺大才,當是天下之主,我等世外之人不忍看黎民涂炭,生靈橫死,也是順天應人,輔佐侯爺登基大寶,此乃天意。”瑤池仙道南天當先附和道。
南天倒是一派之主,他說的話當然具有代表性,當下很多人都跟著點頭,唯有龍虎山張道靜只是微微點頭,并未有什么太過的附和。
“侯爺,日前俱貧道所知,那東侯王趙伯濤招攬不少旁門左道,邪道妖人,為侯爺大業計,當極速發兵,將其滅殺,一旦等其成了氣候,必然阻礙侯爺大業。”日神派炎凝當先道,只是炎凝不知道,如今趙伯濤府內已經是成了氣候,多年為出山的老魔邪人都已經投入其麾下了,她說的已經是舊黃歷了。
“嗯……”袁晨摸著光潔的下巴,沉吟不語。
一旁的縛海看袁晨沉吟不語,就知道袁晨不愿意給趙伯濤硬拼,當下道:“侯爺,古人云,先易后難,那趙伯濤處有妖人盤踞,我等雖然滅魔心切,但也要為侯爺大爺考慮。依貧道之見,倒不如先兵發西侯王李明義,將其所占的辰州商州,這二州之地攻下,到時候,侯爺坐擁大燕半壁江山,帶甲千萬,大事可成。”
縛海的話一說完,炎凝就不樂意了,現在誰都知道,六大宗門輔佐袁晨,若是他日袁晨登上大寶,必然會立其中一教為國教,到時候此教依人皇氣運可布教天下,到時候恐怕其他五大宗門立時會被超過,獨秀一幟,成為六大宗門之首,所以現在大家都獻計獻策,搏得袁晨好感,為日后打算。
而這縛海更是非常清楚這一點,看袁晨不聽炎凝的話,趕緊把自己的另一番計策獻出來,話里話外還貶低了炎凝所說的什么兵發東侯王趙伯濤,炎凝當下心中暗怒,方外之人,卻露出如此卑躬屈膝的神色,當真是讓人嗤笑。
“嗯,縛海長老此言有理,大燕江山共分九州,本侯若是能拿下辰州商州,再加上如今已有的太州明州幽州,共有五州之地,到時候便可橫掃天下,如今若是先取汾州臧州,攻打東侯王趙伯濤,卻是得不償失,不可,不可。”袁晨先是夸了縛海一通,隨后又否決了炎凝的話,只氣的炎凝俏臉通紅,直欲拂袖而去。
“侯爺且慢。”眼看著袁晨就要拍板,承天劍閣的乾宏坐不住了,乾幻被重傷于海外仙府,如今養在宗門之內,外面的事情就交給了修為道行稍遜于他的乾宏來主持了,“那西侯王李明義雖然勢單力孤,但是卻也說明他難成氣候,留他一時也未不可。而那東侯王趙伯濤卻留不得,他麾下大肆招攬邪人妖魔,汾州和臧州境內一片狼藉,若是長此下去,就算如后侯爺打下臧州和汾州兩州,那得到的也不過是兩座荒尸遍野的空城而已,日后與國家不利啊!”
袁晨聽了乾宏的話,也不自覺點點頭,正要說話,突然眼中一閃,眼光慢慢往兩廂看六大宗門的人,拋出一個問題:“到底是攻打東侯王還是攻打西侯王,都各有利弊,那,為什么不能攻打南侯王呢?”
袁晨說完這句話,大廳內就安靜了,現在天下人誰都知道冥河就在云州,而且以及開宗立派,喝號靈教,儼然也是一方教主了,雖然知道此人乃是擎天巨魔,位在當今,但是卻沒有正道弟子愿意攬這個話,當初冥河修為還低的時候就能憑借智計,搬弄機巧,耍的別人團團轉,如今稱宗作祖,修為高深,更加難纏,下意識間,正道六宗的弟子將冥河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最后對付,在他們的心里,冥河可比摩加羅什么的難對付多了,雖然他們嘴上不承認。
“侯爺容稟,攻打云州自無不可,但是若要進兵云州,卻要途徑華州,華州乃大燕皇室唯一一州,而且如今天下人心浮動,若是此時侯爺發兵借道華州,如果皇室之中出了個什么好歹,必然與侯爺難逃干系,到時候恐怕難以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其實還有一句話乾宏沒說,那就是:各據一方的諸侯和亂臣賊子還是不一樣的,雖然二者性質基本相同,但是到底是好說不好聽不是。
袁晨聽了點點頭,剛要說話,卻聽門外士兵來報:“啟稟侯爺,外面有一道人求見。”
“哦?”袁晨一愣,看向其他正道六宗,意思是,是不是你們的人?
正道六宗的人也互相對望一眼,都沒聽說各自宗門之中會有人來啊,提前也沒有什么傳信告知。
一瞬間功夫,正道六宗弟子都搖頭,袁晨心下一想,莫非是自己有王霸之氣,被他讓你所知,知道他日必然是自己龍行虎步,特點前來投奔的?也未可知啊。
“請。”袁晨也不下座,就這么吐出一個字,好像現在已經當了皇帝了一樣。
士兵連忙轉身跑出,來到侯府門口,看面前這個身著月白道袍,手扶木杖,一派仙風道骨,但偏偏面容年輕的道士,道:“侯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