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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左壽也頗有來歷,在汾州境內有一條大清河,這條大清河自蒼莽山中起,橫跨汾州,華州,一直到辰州,最后流入西海之中,可謂橫跨三州,奔騰如海的大河,這大清河之中有一只碧眼旋龜,得了上古時期大清河河伯遺留的修行殘卷所點化,一路修行至今,給自己起名左壽,也有分神期的道行,在大清河中修建了水府,雖然和百龍道人的水晶宮沒得比,但是卻也不錯,如今天下大亂,特地出了大清河來輔佐東侯王趙伯濤,趙伯濤對左壽也十分倚重,只是頭疼他一點,就是左壽其性甚淫,一點都沒有修行中人清心寡欲的樣子,而且還不知足,一晚上至少得三五個女人進房,可謂夜夜笙歌,第二天神完氣足出門,屋里的女人卻精疲力竭,連走路都難,不過話又說回來,若不是他這個德行,豈能今日來捉墨云?
“你是誰,平白向我出手!”墨云變化人身,模樣著實不丑,而且雖然其本性多詐,最初連冥河都敢陰,但到底是涉世未深,臉上還是隱隱帶著一副嬌憨模樣。
“嘿嘿。”左壽看見墨云這副模樣,雙眼之中的淫光就遮不住了,緊緊盯著墨云,“道友,貧道乃大清河左壽,今日特來替趙侯爺請道友出山,前去助其一臂之力,共成大業!”
“趙侯爺?什么趙侯爺?”墨云一愣。
“是東侯王趙伯濤,趙侯爺。”左壽淫笑道,“如今天下割據,群雄亂舞,趙侯爺乃天命之子,日后必登九五,他……”左壽話還沒說完,墨云想起來了:“哦,我想起來了,剛才有個狼精也是來跟我說什么趙伯濤怎地的,不會還真有這么回事吧,我還以為他想綁架我呢,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侯爺座下都是些什么玩意兒啊。”
左壽聽了墨云的話,抽了抽嘴角,勉強道:“那狼精并非侯爺座下,可能是打著侯爺的旗號招搖撞騙的吧。”
“哦,難怪了。”墨云點點頭,“你回去吧,我不去了,今天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告辭。”說完,墨云轉身踏云就走,誰知,她這剛到半空,眼前身影一晃,左壽就到了面前,笑道:“道友,我家侯爺最是愛才,道友一身神通,若不施展出來,實在可惜,依貧道之見,還是隨貧道走吧,侯爺可對道友翹首以盼呢。”
“我說過了,我不去,你讓開!”墨云有點生氣的道,這人死皮賴臉的著實可惡了些。
“道友,若是貧道執意請道友前去呢?”左壽慢慢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目放寒光的道。
“你敢!”墨云雖然天真了點,但是一點都不傻,聽得出來這話是什么意思,當下便先下手為強,揮手放出一對火龍鉤直奔左壽。
“哼,如此伎倆,也就殺殺那些山精野怪罷了。”對于天狼子,左壽一直以來對于他那個眼高于頂的態度非常的看不過眼,但都是在侯爺手底下做事,倒也不敢把他怎么著,如今天狼子出門就被墨云弄死了,當下卻也說話不客氣了起來,殊不知,正在侯府之內看現場直播的趙伯濤聽了這句話,卻是臉色一白,自己手邊上可不光一個天狼子,跟天狼子差不多水準的還有幾個呢,山精野怪?自己堂堂一個侯爺,身邊的人都是山精野怪,那自己豈不也是妖邪之屬?!
左壽話音剛落,手邊一口細長飛劍當空一挑,將火龍鉤挑開,墨云一看這口飛劍便知不尋常,這飛劍劍刃狹長,好似一線,而且瀅瀅的都是粉紅光芒,看上一眼便頭暈目眩,墨云心知有詐不敢再看,但眼睛不到位,這一對火龍鉤便抵擋不住對面左壽的飛劍刺擊,手忙腳亂的放出七寶綠玉佛刀,又放出離火旗陣護身,這才緩解了局面。
“倒也有點本事。”左壽冷笑一聲,拍手放出一個龜殼,這龜殼上有符箓法紋流轉,這正是左壽當初化形之時自身上蛻下來的,因為是身體的一部分,血脈相通,便祭煉成法寶,使用起來倒也如臂使指,十分靈巧。
卻見這龜殼陡然便放大無數倍,方圓足有十幾里,兜頭朝墨云砸下來,墨云連忙將離火旗陣祭在頭頂,五桿離火旗冒出五條火煙,在空中聚成火云托住龜殼落不下來,但卻對左壽的飛劍失去防范,未過多時,左壽的飛劍直朝墨云面門而來,墨云險險仰頭避過,但是飛劍之上一道膩人的香甜卻順著墨云的鼻子鉆進身體里,頓時墨云便感覺自己渾身燥熱難耐,有一股欲望蠢蠢欲動,但是卻又不知道怎么發泄出來,只是感覺渾身難受,天上的龜殼還在不斷砸下,墨云只能運起法力抵抗,但法力運轉越是快速,就感覺這一陣難受越是厲害。
“嘿嘿,道友,貧道這赤陰劍,還不錯吧。”左壽看著已經俏臉暈紅的墨云,發出嘿嘿的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