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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象升說道:“我們可以啟奏皇上,想必萬歲一定會聽從我等建議,及時糾偏,或許會有所起色。”
宇翔在心底對盧象升的迂腐嘆息,說他幼稚吧他還是大名鼎鼎的鐵血將軍,說他聰明吧盡說幼稚話,這不是明擺這讓他們進京受死嗎,如果進京,連皇帝的面都不一定能見著,還幻想遞上奏折,宇翔早就有所準備,為了讓盧象升徹底死心。宇翔讓薛禮進屋講述京城現(xiàn)狀。
薛禮將陳新甲如何冒功,被封為兵部尚書,以及京城人如何痛恨宇翔,宣大兵如何遭到打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并結合自己到安陽后的所見所聞,與京城里所見所謂對照談了個人感受,直言不諱地說,肯定有人故意抹黑,別有用心。
盧象升不認識薛禮,但是曹化淳對薛禮極熟,了解其為人,沒有想到薛禮會來河南,薛禮所說,令他感到震驚,巨鹿之戰(zhàn),明明是陳新甲見死不救,宇翔帶著新衛(wèi)軍冒著全軍覆沒的危險斬殺清兵,反過來被人竊為軍功,不單如此,還抹黑宇翔,其用心可謂極其險惡。
曹化淳一聲哀嘆,他雖然忠于崇禎皇帝,但是對于他的一些缺點還是非常了解,崇禎猜忌多疑,剛愎自用,任人唯親,嫉賢妒能,導致大明亂想環(huán)生。
曹化淳通過在河南所見所聞,覺得宇翔為人清廉,年輕有為,沒想到會遭到如此對待。他拿定主意后,說道:“既然總督大人主意已決,我不好再說什么,請問會傷及萬歲嗎?”
宇翔說道:“此次清君側(cè),我本意不會傷及萬歲的,但是炮火無情,我不能保證他是不是會遭到誤傷,如果他呆在皇宮里,我擔保他無事。”
曹化淳說道:“有總督大人此言,我就放心了,我請求回京城,規(guī)勸萬歲,如果能夠平息一場戰(zhàn)亂,也是萬民之福,大明之幸,不知總督大人能否成全我?”
宇翔看著曹化淳,很是感動,但是擔心他的安危,京城那些別有用心者豈會給他見皇上的機會,于是說道:“曹大人,既然他們能夠撒下如此彌天大謊,一定會嚴加防范,不會給你覲見萬歲的機會,因此,此去可能危險重重,稍有不慎,可能性命不保啊。”
曹化淳早有心理準備,動情地說:“我這條老命,活到現(xiàn)在夠本了,如果能夠見到圣上,規(guī)勸兩句,讓圣上知道真相,可能會少死許多無辜的性命,我這條老命,就是被他們砍頭,也值了。就算是赴湯蹈火,老身在所不惜。”
宇翔聽后,很受感動,當即請出穆人清、空空道人和武圣人艾連池護送曹化淳,還帶了許多武林高手,喬裝打扮,護送曹化淳,即日啟程,前往京城。
宇翔緊接著讓紅娘子帶兵守洛陽,劉向義帶兵扼守平頂山,勝英帶兵扼守安陽,從河南各處,調(diào)集大兵,安陽集合。興兵八萬,宇翔親任大將軍,劉國能任副總指揮,只待準備就緒,北伐京師。
新衛(wèi)軍北伐的消息如暴風般向外傳遞,崇禎得到急報,他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fā)生了,連忙召集大臣商議對策,討論了幾天,誰都不愿意帶兵與預想對戰(zhàn),陳新甲知道新衛(wèi)軍的厲害,連清兵都能打跑,可見其厲害程度。因此不發(fā)一言,任你怎么勸說,也不愿帶兵抵御。
朝臣們一旦遇到這種硬茬,都沒有了主意,吵吵嚷嚷,不知如何辦才好。平時互相斗心眼在行,可一旦真帶兵打仗,個個都成了慫包蛋。
后來還是楊嗣昌出列請戰(zhàn),實話實說,他很有軍事指揮才能,并且就他認為新衛(wèi)軍人數(shù)并不多,朝廷軍隊在人數(shù)上有優(yōu)勢,此戰(zhàn)獲勝概率很大,畢竟宇翔帶兵打仗名不正,言不順,師出無名,他認為新衛(wèi)軍在沿途會遭到抵抗。
崇禎皇帝對楊嗣昌極為信任,任命楊嗣昌為天下軍馬總督大將軍,調(diào)集宣大兵,京城護衛(wèi)部隊,還從寧遠,河北等地,共調(diào)集十萬軍馬,增餉二百萬兩,應對新衛(wèi)軍北伐。
皇太極得到情報,興奮至極,連忙周密部署,只待大明內(nèi)亂一起,兩敗俱傷,抓住時機,一擊制勝。皇太極親自動員,大清上下,厲兵秣馬,磨刀霍霍,殺氣騰騰。
左良玉慢騰騰的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左良玉三次上書,表示剿匪繁忙,抽不開身,申請延期赴任河南,不但不踏入河南地界半步,反而主動負責其河南周邊省份安全,以防從南方各省來兵抄新衛(wèi)軍老窩。
宇翔對左良玉此舉深感意外,他此前對其印象不佳,以為他有猛無謀,沒想到他居然暗中支持新衛(wèi)軍北伐,左良玉并沒有立刻表態(tài)站在哪邊,處于中立狀態(tài),似乎在隔山觀虎斗,誰能取得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他就支持哪邊,并且還將比賽場地給畫出來了,就像兩個人比武,他負責外圍,不讓其他人搗亂。看來左良玉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聯(lián)想到歷史上的左良玉也興兵清君側(cè),宇翔感到歷史上臭名昭著的左良玉,居然是知音,他以一種變相的方式支持宇翔。
在陜西的熊文燦剿匪很順手,但是他并沒有采取窮追猛打策略,而是對于農(nóng)民軍采取招撫政策,農(nóng)民軍的多只部隊得到招撫,但李自成一直拒絕接受招撫,而是以游擊戰(zhàn)的形勢,四處奔逃,并不時地出擊,弄得熊文燦很被動,他絲毫不敢大意,對于河南進京清君側(cè),處于觀望態(tài)度。
是以,河南南邊,有左良玉部把守。西邊由熊文燦把守,北部由薊遼總督洪承疇把守,這些人倒是將中間騰出一個場子出來,讓八萬新衛(wèi)軍同十萬朝廷正規(guī)軍決戰(zhàn)。
這些在外帶兵的降臨,都懷著很奇妙的心情看熱鬧,他們對于朝廷的昏庸無能,非常痛恨,但無人敢站出來反對,大家都想看看宇翔是怎樣做的,都有隔山觀虎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