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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丫鬟出身的郡主沒什么見識,興許還不識字,沒曾想,若禾應答如流,寫出的詩句也婉約優雅,雖然帶著初學者的青澀,但已經是很能上得了臺面的詩詞了。
詩會結束,陸續有貴女離開,趙霜兒在這討不到便宜,便提前離開。依舊有一些留下的,想聽若禾將她遺落在外時的見聞。
只挑些有趣的來講,慢慢就說到了宋梁成,若禾不敢說多,只說謝謝表哥將她帶回京城認祖歸宗。
白湘湘突然接了句,“未來我可是要嫁給宋三哥哥的。”
閨女們打趣著,有人當真祝福,也有人覺得是個玩笑,若禾卻覺得如梗在喉,故事也講不下去了。
臨近黃昏的時候,各家貴女都要回去了,若禾也要離開,剛走出張府大門,便看到自己的馬車旁有人騎在馬上在等她。
心中歡呼雀躍,小跑著過去,喊了一聲,“哥哥!”
來到他面前,宋梁成也下了馬,若禾不避諱外人好奇的目光,“你怎么來了?”
見她如此放得開,不是從前那般拘謹,宋梁成也打從心底覺得高興,“我來接你。”
如此兄妹情深,惹得一眾貴女眼紅,心道,怎的我家的兄弟就沒有生的那么好看呢?也奇怪,這一向冷血的宋梁成,是什么時候變了性子的。
若禾承認自己有私心。
她看到周慈不覺得吃醋,見到趙霜兒也完全無感,偏偏是白湘湘說的那句話叫她很生氣,雖然知道是宋梁成長得太惹人喜歡,但就是忍不住的嫉妒。
因為,她也很想告訴別人,她未來是要嫁給宋梁成的。
心中雖然激動,但也只是低下頭乖巧的說了一句,“哥哥,我們回家吧。”
指尖從他手背上掠過,若禾露出一個羞澀的笑來,在貴女們羨慕的目光中,躲進了馬車里。
宋梁成是她的,作下誓言永不分離,她才不會叫別的女人搶了去。
作者有話要說: 預告:下章搬府。有人要提親,是誰呢~
看到這兒的小天使呀,留下你的評論吧(貓貓打滾)。能夠收到你的喜愛或批評建議,我也會很開心的,知道有人在看我的文文,碼字都有動力了呢。
另外,我家真的有只貓(現在在掉毛,就像我的頭發一樣隨風飛走了)
第37章
冬天來了, 天氣冷下來,卻不再同秋季一般多雨,暖陽下仍有大家閨秀上街, 也有那郎君騎馬出城,在馬球場上一展風采。
正是黃道吉日, 江若郡主搬府的日子。
說是搬府, 要帶的東西根本沒幾件, 除了宋梁成買給她的那些衣裳,多的是將官家的賞賜帶過去,還有她從余大娘子那兒要來的兩個貼身丫鬟。
今后小七和鏡心就跟著她搬去郡主府了, 有她們陪在身邊,總熱鬧些。
新修繕好的的郡主府又大又氣派,門前的牌匾金閃閃的, 比許多高門貴族還要氣派許多, 若禾進到府門里, 一眾傭人在前院排成兩排,恭敬的行禮,“郡主金安。”
這傭人都是按照一等郡主的份例劃給她的,雖然若禾年歲不到還未有封號, 但已然是卞京城中最尊貴的郡主, 能同趙戊趙良兄妹相稱, 也可隨意進出后宮,著實受官家和皇后娘娘的喜愛。
前院后院分隔的墻邊種了一排密密的竹子, 雖然是蕭條的冬天, 卻依舊青翠。
郡主府不比國公府大、院子多,但只若禾一人住著很是足夠,甚至以后成了親, 有了孩子,也是住不滿的,無需操太多心。
府中來了許多嬤嬤,都是宮里賞賜下來的,幫若禾料理家事,打理鋪子和一眾田產,皇后娘娘親手賞下來的人,不但可靠懂規矩,還能干會辦事。
管事的花嬤嬤一路引若禾入主臥,介紹著這郡主府何時修建又是修繕了何處,路過鯉魚池時,踏過水渠上的石橋。
“郡主殿下,請這邊移步。”
“咱們郡主府的鯉魚池是從外頭清河里引得水,清河又與外頭的護城河相連,這樣一圈又一圈的流水循環往復,咱們府中渠子里的水便常年干凈。若是秋季落葉,春日飛花的時候,還會有飄落的黃葉和粉色的花瓣被水流捎帶著到府里來,也是一番美景。”
來到主臥,幾個丫鬟在收拾她的衣裳,疊好了放進衣柜里。
若禾走到自己的床邊,這床又大又軟乎,她不能當著人的面就躺下,只是從袖子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藏在枕頭下。
小心翼翼的動作,引得花嬤嬤注意,輕聲問:“郡主這是做什么?”
“這是一位恩人送我的信物,我留著壓枕頭下,晚上就不會做噩夢。”說著,若禾微笑起來,心想著宋梁成說回來見她,也不知是什么時候到,總不會又要半夜偷偷爬墻過來吧?
搬了府,也不忘回宋府看看老太太。
若禾買了很多的滋補品給她送去,老太太看著,卻說:“我不要你常來送這些東西,你只要能偶爾回來看看老身就夠了。”
“舅姥姥,我一定常來看你,若是你在這兒住的不舒服了,我也愿意將您請進郡主府中,您對孫侄女兒的好,我是不會忘記的。”
兩人說著,老太太突然笑起來,“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猜不透老太太的話頭,若禾疑惑道:“舅姥姥有什么便說什么,說來我也聽一聽。”
將屋里的侍從遣退,只留下小七與鏡心二人,江老太太這才開口,只一句就叫若禾覺得驚訝。
“你同梁成那孩子可是已經……兩情相悅了?”
突然被問起此事,若禾緊張地連連擺手,“沒有的事兒,舅姥姥聽誰傳的話,我同三哥哥那是兄妹之情,他待我好也是……”
老太太的眼睛亮堂的同明鏡兒一樣,看著她慌亂地解釋,也不插話,只叫若禾慢慢冷靜下來,謊話都編不下去了,只糾結道:“舅姥姥,您能不能不要跟別人說……我同三哥哥是兩情相悅,但我不想叫人覺得他同我在一起是圖我什么。”
“你這傻孩子。”江老太太笑著,拍拍她的腦袋,“自從梁成他第一次帶你來家宴的時候,我看那時他偷看你時的眼神,早就知道你們之間不對勁了。”
那么早的時候就……
原來這就是老太太朝著她笑的原因啊,果然還是老人家看得通透。
“舅姥姥,您不怪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