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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鳳舉起棍子,照著李二的屁股上就是三兩下,疼的李二一邊用手捂著屁股,一邊著急的喊道:“你打錯了,你家皮驢在那邊!”
五鳳故意裝著糊涂的樣子,搭訕著問道:“皮驢在哪兒啊?”她趁李二一個不注意,照著李二屁股上,狠狠的又是一下子!直把李二打的連蹦帶跳。李二這才整明白了,五鳳原來是揣著明白裝糊涂,那意思很明顯,就是為了多打李二幾棍子解恨。她之所以這樣騙李二打李二,就是嫌李二給她的兩個男人,不光不壓事,反而挑事,有誰見人家打架給人家遞棍子的?純粹是怕人家打不起來嘛。其實五鳳哪里懂的,李二這樣干,用心良苦,實際上有些人打架,旁人越是叫他打,反而不好意思打了。剛才皮驢跟黃大闊就是這樣,五鳳拿著棍子打李二的時候,他倆反倒停了手。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李二挨打。他倆的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自己打架,管人家李二什么事?讓人家李二白白的挨了一頓打。人家還不是一片好心?
李二很倒霉。先是叫柳四他丈母娘給帶上了手銬。在所里好說歹說,還有老于跟五鳳代表村里作保,這才把手銬給他除了。本來想回到海鮮樓大吃一頓去去晦氣,不想正碰上皮驢跟黃大闊打架,他就本性難改,上去給兩個人名義上是勸架,實際上是拱假火,結(jié)果叫五鳳不識好人心,誤打了他好幾棍子。這下好了,本來打架的兩個人也不打了。黃大闊趁機溜之乎也。把個五鳳氣的昏天黑地。
皮驢剛才叫五鳳打了一頓,手里的菜刀也使不上了,等五鳳打完了李二,他就上去質(zhì)問他老婆五鳳:“你剛才為什么不打黃大闊?是不是舊情難忘啊?難道我這個現(xiàn)任丈夫。還趕不上那離了婚的前夫吃香?說明白了咱算沒事,說不明白的話,今天咱就不算完!”
李二說道:“對。對!絕不能便宜了她個吃里扒外的老婆,就這樣饒了她。我也不答應!”
五鳳朝小桃紅喊道:“管管你的親親哥哥好不好?他在這里胡攪蠻纏,還想找打是不是?”
小桃紅趕緊過來拉住李二的手,使勁往海鮮樓里拽,嘴上勸道:“人家兩口子打架,礙你什么事啊,瞎摻和沒意思,不如到海鮮樓,我給你泡一壺好茶。好好的享受一下。”
“我是村里的調(diào)解委員,要留下來給他兩口子調(diào)解啊。”李二掙掙巴巴的不想走。看來是叫五鳳打糊涂了。都叫人家揍屁股上了,還調(diào)解呢。
五鳳說道:“你是調(diào)解委員,我還是村主任呢<="l">。我自己家的事情,自己處理一下就行了,用不著村里插手。你不調(diào)解不壞,你不調(diào)解,打不起來。”
皮驢追問道:“五鳳,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舍不得黃大闊,想跟他破鏡重圓。可人家愛華還在啊。你現(xiàn)在去插腳。不是第三者嗎?”
“你懂什么?天天就知道跟李二喝茶下棋。除了會做個破燒雞,還是賣不出去的那種技術(shù)。你還能干點什么正經(jīng)事兒?”
皮驢看看身邊,問道:“李二是不是去了海鮮樓?我有事要問他。”
五鳳嘆口氣說道:“黃大闊來了。他怎么跟你打起來的?”
“他一來就先問你在不在,我對他有些冷淡,他就發(fā)開了脾氣。嘴里罵罵咧咧的不說人話。說什么:“我老婆五鳳呢?我想她了。叫她出來陪老子吃飯睡覺。”
“你怎么說的?”
“我還能怎么說?就問他五鳳是誰的老婆,你有沒有權(quán)利跟她睡覺?他一聽就火了,強詞奪理,說跟你過去睡了十幾年,也不在乎這一回。還說了,叫我皮驢也跟著龐大學習學習當王八,等等。等等。你說,我一個堂堂的男子漢。能咽下這口窩囊氣?話不投機半句多,兩個人就打起來了。還沒分出勝負呢,你們就回來了。”
五鳳說皮驢:“黃大闊不識字,從小就是半截無賴。他從我這里拿了一百五十萬塊錢,不知道為什么,不想還了,是我好說歹說,連哄加騙,好不容易才把他勸的同意還錢了。你倒好。跟他這一鬧不要緊,把家里的一百五十萬塊錢鬧沒了!黃大闊正想賴賬找不著個理由呢,這下子你給了他口實,你傻呀,我打你是為了給黃大闊一個面子,日后我好去找他要錢啊。他是來還錢的,這下好了,看你怎么辦?一百五十萬塊錢呀,是我一輩子的積蓄啊。你說,你賣燒雞,多少年才能掙這么多錢?”
皮驢急的抓耳撓腮,喊道:“我的瘸腿姐姐,你怎么不早說?為了那一百五十萬塊錢,就是叫我喊他爹也行啊!他是黃祖宗行不行?我給他磕頭賠罪好不好?你去跟他說,提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五鳳瞧瞧皮驢那眼巴巴的眼神,嘆道:“晚了!一切的一切,都晚了三秋!黃大闊肯定說你打了他,錢是要不回來了。”
“打官司告他!”皮驢跳起來,咬牙切齒的這么說道。
五鳳搖搖頭:“沒有條子,他不承認你也沒有辦法。打官司要的是證據(jù),你有嗎?”